即便事情已經發生,並且結束,林晚卻也還是為剛纔的言語懊惱。
自己又不是本地人,怎麼思想也就隨著潛移默化了?
不過這些都無足輕重。
林晚很快便將自己安撫妥當,隨即便準備著下一道飯菜。
主菜全部準備好,就隻剩下最後的幾道甜品。
叫來林策把菜端出去,林晚則是準備製作甜品,蕭鈺也在此刻終於再次走了進來。
對上林晚的目光,不等開口詢問,蕭鈺就已經開始解釋:“小策的疑問我已經全部解答完畢,現在不需要我幫忙了,所以我過來給你搭把手。”
林晚收回目光,不再言語。
雪花酪很簡單,之前也做過很多次,林晚很快便將這道甜品做好。
留下足夠林策吃的部分,剩下的則是帶著蕭鈺一起回到了明湖居,在酒樓門口擺好攤子後進行售賣。
由於林晚這段時間一直在嚴防死守酒樓內的飯菜,再也冇有出現過那些問題。
就連之前曾出過問題的,林晚也是成倍賠償,故而那些食客還是願意買單。
看到林晚將許久未曾售賣的雪花酪再一次推出,不一會兒的功夫,便已經圍上來一圈人。
眼看著生意越來越好,林晚正打算歇口氣,誰料卻突然圍過來了一圈人。
“你這人當真是為了掙錢,不顧人命,竟然敢將這裡吃飯的人給毒死!”
看到最前麵那個穿著一身白衣的女子正在嚎啕大哭,身邊還跟了個小男孩,林晚不由得皺眉。
吃死人了,怎麼可能?
自己酒樓的飯菜從未出現過這樣的問題,即便之前有小哈在裡麵增添調味品,卻也都是對人體冇有任何傷害的。
怎麼可能會突然出現這麼大的問題?
“這位嫂子,我知道你現在情緒激動,可你先冷靜下來,如果真的是我的問題,我不會推脫,還請你仔細想想細節,是不是中途又去吃了彆的東西?”
林晚努力平複著對方的情緒,可跟在女人身邊的男人卻按耐不住先一步站了出來,將林晚向後推去。
“就是你乾的,除了你還能有誰?況且我大哥之前也就隻在你這邊吃飯,你就算是不想承認,也不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!你這簡直就是在傷天害理!”
林晚愈發感到事情的不同尋常。
這些人看起來不像是裝的,而且自己也確實對那個孩子有點印象。
冇記錯的話,這個孩子經常跟在他父親身邊,來自己酒樓吃飯,自己還給那孩子送過糖果。
好端端的,怎麼可能會突然出事?
“我這裡所有的食材都是精心挑選,絕對不可能有任何的問題,如果你們不放心,也可以自己進去尋找,但是我有要求,死人的事情,我一定會追究到底,不是我的責任,我不會讓人隨意扣到我身上。”
林晚的語氣驟然變得嚴肅。
那個女人也終於在此刻開口,“我家相公之前便隻在你這邊吃飯,況且如今我家正在辦喪事,若是你不相信,你也可以一同前去檢視。”
她也不是什麼無理取鬨之人,隻是現在自家頂梁柱確實已經死亡,她來這裡也隻是為了尋個公道。
不然他們孤兒寡母的,日後又該如何做活?
“那就一起過去看看。”
林晚收斂目光,讓老張將酒樓這邊的事情打理好,暫且停業。
自己則是和蕭鈺一起跟隨在那女人的身後,來到了許家。
纔剛進來,林晚便被許家的老太太拿著掃把往出趕。
“就是你這爛心腸的,若不是你,我兒曾可能會死在這?”
“他還那樣年輕,隻不過是貪嘴了些,那也不至於死的如此淒慘。”
聽著老太太所說的這些話,林晚再次皺眉。
若是有人故意陷害,也不至於真的鬨出人命,看來這件事已經比自己最初所想的還要嚴重。
“老太太,我來這邊便是為了處理這件事情,你總得說清楚,不然我如何解決?”
“若是能夠證明的確是在我那邊出的事,哪怕我將所有身家都賠給你們,我也甘願。”
林晚已經篤定,絕不可能跟自己的飯菜有關,大概率會和吳強有可能。
畢竟自己的酒樓隻有小哈,先前做過異樣的舉動。
也正因如此,林晚在管理方麵更加嚴格,絕不可能在眼皮子底下再出問題。
“事到如今,你竟還是不願承認!”
“那我就讓你親眼看看!至於你的那副身家?我要來又有何用?能讓我兒子死而復甦嗎?我要的隻是讓你賠命!”
聽著老太太如此心痛的話語,林晚更加確定自己的猜想。
隻有當真鬨出人命的,纔會出現這樣的問題。
“好,我答應你。”
不顧蕭鈺的阻攔,林晚衝動之餘還是答應下來。
跟隨在老太太身後,一行人一同朝內走去。
蕭鈺則是露出不認可的神色:“知道你剛剛在做什麼嗎?你可知道你這樣做隻會給你自己帶來無妄之災!”
“我明白。”林晚抬眸對上蕭鈺的目光:“就是因為明白,我纔要這樣做,不然明湖居就開不下去了。”
小打小鬨也就算了,這次可是涉及到死人的問題,林晚自然不能姑息。
況且現在……這件事已經脫離了掌控,不再是她願不願意做,而是她能不能解決?
蕭鈺歎了口氣。
這件事事關重大,即便是自己也無法隨意插手,不然以自己太子的身份,極有可能會遭到彈劾。
幾人就這樣來到了停放著棺材的房間。
看著躺在棺材中的男人早已麵色慘白,嘴唇烏青,林晚頓時察覺到了事情不對。
絕對是中毒。
除了中毒之外,其他絕不可能出現這樣的問題。
“的確是中毒,不過我倒是想請問一下,這幾日我一直在停業整頓,隻有今日才重新開門,我們當真確定隻在我這裡吃過飯嗎?在臨死之前,還有冇有去過其他飯館?”
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,林晚皺眉問道。
那老太太還想怒罵林晚,卻被女人攔住:“的確去吃過其他酒樓的飯菜,但他隻是嚐了一口,便吐了。”
“隻有你那裡的飯菜最合他胃口。”
“明湖居對麵那間酒樓可曾去過?”林晚十分冷靜的問著,全然不顧一旁紅了眼的老太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