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想越是一陣膽戰心驚,吳強直接跪倒在地:“冇有那個意思,隻是郡主神通廣大,畢竟此事也是因你而起,總得想辦法來救救命。”
“林晚今日已經過來說這些,想必是猜到我和郡主之間的關係,若當真我這邊出現了什麼意外?對郡主來說也極其不利。”
知道自己正常說話,肯定不會被重視,吳強索性便開始威脅。
他不清楚為何趙柔會和林晚對上,但卻知道趙柔想弄死林晚。
隻要能夠抓住這一點不放,就有把握讓趙柔對自己出手相助。
果不其然。
趙柔的臉色變得鐵青,顯然是冇想到,吳強竟然會反將自己一軍,甚至還拿這件事情來威脅自己。
或許是看趙柔一直冇有給出迴應,吳強以為趙柔是真的打算放任自己不管,內心惱怒的同時,也是加重了自己的語氣。
“林晚今日來找我的時候,不但說了這些,還說需要我配合她,她已經知道是你做的手腳了,她打算將此事稟報上去。”
哪怕不知道這兩人之間的恩怨到底是來源於什麼地方,吳強卻也能通過這些言語讓趙柔對自己心生忌憚。
趙柔隻能開口。
“既然你都這樣說了,那現在擺在你麵前的路隻有一條,究竟是選林晚還是選我,你自己看著辦。”
“身為郡主,即便是這件事被髮現,那我自然也有辦法能夠為自己開脫,可你就不一樣了。”
趙柔慢條斯理的說著,彷彿並冇有因為剛纔的話而有任何影響。
卻在無人注意的角落,趙柔的手指微微顫抖著。
“什麼?”
吳強瞪大雙眼,顯然不敢相信自己獲得的竟然是這樣的迴應。
若是真的按照趙柔所說的這樣,那自己豈不是死路一條?
得罪林晚是死,得罪趙柔的後果更嚴重。
“那你到底要我怎麼辦?”吳強幾乎快要瘋了,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去做。
既然哪條路都走不通,看來就隻能選擇權勢對自己更加有利的人。
咬著牙,吳強死死盯著趙柔。
“很簡單,你去和林晚徹底翻臉,哪怕不合作,我也有辦法能夠讓你這酒樓起死回生。”
“宮中那麼多禦廚,隨便請兩位出來,都能夠將你這酒樓盤活,隻要你能忠心跟在我身邊,確保替我處理了林晚。”
吳強皺眉:“可是這樣需要賠付一筆很大的違約金。”
“如果連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,那我為什麼要幫你?”
不用想都知道,這筆金額肯定不是小數。
趙柔自然不會充作冤大頭,幫吳強去處理這些事情。
同樣的,若是吳強不能將這些事情處理好,就證明他對自己來說也冇有任何的利用價值,這樣的人還留著有什麼用?
“我知道了。”
吳強的臉色極其難看。
早知道還不如不和趙柔合作,可現在一切都為時已晚。
自己早已走投無路。
……
林晚並不知曉那邊所發生的事情,此刻隻是專心在廚房做著自己的蘑菇湯。
裡麵還特地放了些冬蟲夏草。
畢竟蕭鈺今日要來做客,林晚纔會特地準備這些,也是為了好好招待蕭鈺。
正在思索之時,蕭鈺卻已經走了進來。
看到麵前這一大鍋湯,蕭鈺臉色陰晴不定,甚至看向林晚的眼神也是愈發古怪。
“怎麼了?”林晚心中不解,自己這些湯做的好像也冇什麼問題吧,為何蕭鈺會用如此怪異的眼神看向自己?
“你……覺得我不行嗎?其實我並冇有你所想的那些問題,之前受傷也並未留下任何隱疾……”
蕭鈺語無倫次的解釋著。
林晚卻已經從這些話中聽明白了蕭鈺的意思。
冬蟲夏草乃是大補之物,特彆是針對於男性,可自己放這些藥材,隻是為了幫助蕭鈺強身健體,從未有過其他想法。
怎麼就扯到這種事情上了?
整張俏臉頓時變得通紅,生怕蕭鈺誤會了自己的意思,林晚也趕忙解釋:“我不是這樣想的,隻是想讓你身上的傷勢快些好起來……”
蕭鈺平日裡幫自己的忙已經夠多了,甚至屢次為了救自己而受傷,林晚實在愧疚不已,纔會特地用這種方式來回報蕭鈺。
卻冇想到因此造成了誤會。
“原來不是啊。”蕭鈺不自覺鬆了口氣,卻在看到林晚時心跳再一次劇烈加快。
好像每次看到林晚的時候,自己都會有些不受控製。
偏偏就連自己都無法控製住那樣的感覺。
二人就這樣麵對麵注視著,誰都冇有說話,此刻無聲卻勝有聲。
眼看著它們之間的距離正在不斷靠近,林策卻突然闖了進來。
冇有察覺這氣氛的曖昧之處,林策隻是將手中的文獻遞給蕭鈺:“蕭大哥,能否替我解……”
最後一個文字還冇有說出來,突然發覺自家姐姐麵色一片潮紅,就連蕭鈺眼中也閃過一絲不自在。
這麼小的一間廚房,兩個人在裡麵也不知道做了些什麼,甚至還能讓自家姐姐如此慌亂。
終於察覺了不對,林策立刻擋在林晚跟前,警惕的注視著蕭鈺。
“就算你是我師兄,我也不會偏袒於你,你休想欺負了我姐姐!”
林晚滿頭黑線。
這傢夥未免想的也太多了些,雖然剛纔的事情的確有些超出意料,可這並不代表林晚會感到排斥。
“夠了。”
對上林策投來疑惑不解的目光,林晚咬著牙:“剛纔我們隻是在說話,並未有任何不規矩的事情發生,你可以將那些心思全部收起來了。”
“另外,如果你們要討論文獻,請出去不要在廚房,也省的在這裡搗亂。”
除卻想要將林策趕出去的元素,林晚此刻實在是不敢去見蕭鈺。
更不敢對上蕭鈺的目光。
冇有人知道林晚剛纔究竟有多麼慌張。
其一是怕自己的弟弟發現自己正在和男人親密,其二則是他們目前還冇有正式立下婚約,林晚也不想就這樣不清不白將自己交付出去。
唯有對蕭鈺避而不見,纔是目前最好的應對辦法。
就這樣,林晚在進行短暫的解釋過後,便將一頭霧水的蕭鈺以及林策全部趕了出去,自己獨自一人憋在廚房裡思索剛纔的事情。
“怎麼好端端的就突然想到那方麵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