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罷了,既然你已然用過晚膳,我也不好漲勢逼人,你可以歸去了。”
將軍本有不滿,可看到蕭鈺皺眉的樣子,礙於對方身份,隻能暫時收斂。
又是一刻鐘後。
得知自己可以離開,林晚當即收拾好東西就準備離開。
蕭鈺也帶著那筆酬勞過來。
看著手中這沉甸甸的銀子,林晚百思不得其解,他們分明約定好的是五兩銀子,怎麼就變成了十兩?
目光當即落在蕭鈺身上,“是你添的嗎?”
蕭鈺搖頭,“將軍給的,你拿著便是,不需考慮那麼多,另外,夜色已深,你獨自一人回去不安全,我送你回去。”
林晚並未拒絕,惦記著蕭鈺還冇吃過晚飯,也是想著將蕭鈺帶回去,好做點飯菜以犒勞他。
即便蕭鈺說那些銀子是將軍給的,大概率也是蕭鈺做了什麼。
夜已深。
林晚走路飛快,不一會兒的功夫,便回到了家中。
蕭鈺一直默默的跟在林晚身邊。
看著林晚過去處理食材,索性親自動手幫忙,將堅硬的外殼全部去掉。
在蕭鈺的幫忙之下,林晚也能空出手來,儘快完成這些食物。
將麵擀好後放在一旁。
林晚特地調了些海鮮的餡兒,緊接著便開始包餛飩。
將自己提前做好放在家裡的雞蛋絲,蝦皮,紫菜全部撕開,放在碗裡,將煮熟的餛飩和湯全部放入。
最後撒上少許的香菜。
如此一來,一份海鮮餛飩便已經做好。
二人一同坐在桌前,看著蕭鈺斯文的吃著這碗餛飩,林晚的思緒卻已經不斷髮散出去。
這氣氛還在不斷升溫。
蕭鈺身為太子,竟出現在如此偏僻的地方,甚至還冠有罪犯之名。
看來要處理的事情冇那麼簡單。
自己現在能做的,也就隻有不給他們添亂,專心去實現自己的夢想。
“早些休息吧,我也要回去了。”
吃完這碗餛飩,蕭鈺這才起身,深情地注視著林晚,但卻在林晚抬眸時快速收回了自己所有的情緒。
“好。”
冇有去送蕭鈺,林晚隻是在院子裡看著蕭鈺離開,便回到了房間休息。
將這些日子所賺到的銀子全部拿出來細數了一番。
已經夠支付酒樓的尾款,甚至多出來的這些,還能用作這段時間的食材購買。
將銀子放在枕頭邊上,林晚難得睡得如此安心。
次日。
天纔剛亮,林晚便已經迫不及待的將這些銀子包好,來到了明湖居。
“怎麼如此之快?”張懷還有些詫異。
本以為林晚可能還需一段時間纔能夠湊齊這些銀子,冇成想才短短幾日時間就已經完成。
甚至還多給了些。
“你是有重要的事情去做,所以纔會低價出售,我總不能耽誤了你的時間。”林晚輕笑著,又將額外的一筆銀子放在張懷手中,“這些是我一開始和你說好的利息,畢竟我的確延長了幾天。”
和林晚打交道不止一天兩天,張懷也清楚林晚的性子。
今日若是不收下這筆銀子,隻怕林晚日後都不會再搭理自己,索性便大大方方的收了下來。
“既然你都這樣說了,那我不收好像也不合適,就祝你日後開酒樓,生意越來越好。”
祝福的同時,張懷又將酒樓的鑰匙一同拿給了林晚。
“你這丫頭,初次見麵時,我就覺得你並非池中之物,現在看來,我的預感果然冇錯,不知下一次見麵會是何時,但可想而知,你的生意絕對不會止步於此。”
“期待下一次的見麵。”
如今,錢財已然付清,二人來到官府,對地契進行了變更,日後,這明湖居的主人就是林晚了。
所有手續全部辦完,張懷也終於放心能夠離開。
林晚則是獨自一人來到了酒樓。
看這裡裡麵熟悉的陳設,最初還覺得大概要半年時間才能將酒樓收入麾下。
冇成想短短兩個月時間便已經做到。
細想之下,自己來到這裡,也有三月時間,發生了很多事情,但林晚對這裡卻越來越熟悉。
“時間過得好快。”
但不管是什麼事情,隻要是自己想做的,都非常順利。
感慨之餘,林晚來到了廚房,食材大部分都已經被購買完畢,隨便挑選了些,林晚就準備開始做菜。
自己已經成為了明湖居的老闆,自然是要慶祝一番。
將準備好的胡蘿蔔丁,玉米粒以及青豆全部用開水燙一下後撈出。
將蝦仁調入少許料酒以及澱粉抓勻後,等油熱炒香蒜末,隨即便將這蝦仁放入。
蝦仁變色後再放入剛纔燙好的蔬菜丁。
緊接著,放入少許鹽和雞精翻炒均勻,三鮮蝦仁便已經做好了。
準備下一道菜的同時,林晚將醬汁提前調製完畢。
少許生抽,蠔油,澱粉以及自己做的番茄醬加入水攪拌均勻後,林晚將豆腐切小塊放入蛋液中拌勻。
油熱後將蔥放入爆香,隨即將帶有豆腐的蛋液放置其中,定型之後再鏟開。
將調好的醬汁倒入後燜煮兩分鐘,就可以出鍋。
林晚提前將所需要用到的菜都切好,以便於在進行烹飪的過程中能夠方便取用。
不到一個時辰,便又做好了蟹粉酥,椒鹽雞以及紅燒小排。
老張來到酒樓後,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幕。
得知林晚已經成功成為了明湖居的新主子,甚至還親自做瞭如此之多的美食。
老張當即忐忑不已。
自己莫不是要被辭退?
在這明湖居當了這麼多年的廚子,老張早已習慣了這裡的生活。
若是被辭退,確實不知道該何去何從。
難不成要像林晚那樣在集市上支個攤來售賣盒飯?
可林晚所做的盒飯,比起自己來說,味美價廉,恐怕所有人都會選擇林晚那。
還在不斷思索自己日後的生計,老張並未聽到林晚的呼喊。
林晚已經把菜全部端了出去,眼看自己喊了半天,老張卻一點反應都冇有,這才走上前去,輕輕拍了下老張的肩膀。
“想什麼事情呢?這麼入神,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這兒受了什麼委屈。”
老張這纔回過神來。
驚訝之餘,低下頭去,不知道該如何麵對林晚。
“我隻是在想……林老闆,我這上有老下有小的,若是被辭退,恐怕一時還不好去找新的東家,不知你能否多留我些時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