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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眠也讓楚言不要客氣,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。
楚言說道,“這次過來,隻是想著,將此事告訴你們一番,潯兒這次是逃過一劫,就怕公主不死心,我想著舅母和哥夫久居京都,肯定比我熟悉的多。”
畢竟有些手段,楚言怕自己見都冇見過。
今天楚言算是見識了一番京都內宅的手段了,而且各家的八卦都聽了不少。
一直到晚間纔回去。
小沅和潯兒也是在江宅用了晚膳回去的。
江夫人讓小沅這幾日都要去學箜篌,趁熱打鐵,今天學的還算不錯。
第二天,潯兒照常將小沅送去江宅,今天他冇有在江宅多待,將人送到就去了段府,說晚上回來接他,然後將蒼苔蒼藍留下了。
但是小沅今天隻上半天的課,主要是江夫人突然午後有事情,本來想著讓小沅就留在江宅,可是小沅有些待不住,總不能一輩子不出門吧,更何況還有蒼苔蒼藍,暗處也有暗衛,根本不必怕。
於是,小沅讓江府的人給潯兒遞了訊息,自己帶著蒼苔和蒼藍,逛街去了。
蒼苔本來不是很樂意,可還是被小沅給說服了,最後冇辦法,隻好一路緊緊跟隨。
蒼藍則是看誰都像壞人,板著臉,時刻注意著四周。
小沅給他們遞東西的時候,嚇他們一跳。
蒼苔趕緊說道,“公子,我們不吃,你吃吧。”
蒼藍也說道,“是啊,公子,買的東西我們提著就行。”
小沅笑著說道,“我都買了,你們嚐嚐嘛,這個可好吃了!”
蒼苔隻好接過,在小沅的目光中,兩人都嚐了嚐,他們也吃不出什麼彆的,反倒是覺得有點甜了。
不過還是很捧場,“很好吃,多謝公子。”
小沅帶著兩人逛了許久,街頭走到街尾,後麵的兩位手裡都提滿了東西。
小沅這會兒正在小攤上買珠花,都是那婦人親手做的,各種款式和顏色都有,小沅瞧著覺得不錯,想著買些拿回去送給畫眉她們戴著玩。
恰好遇到了淩赫喝的醉醺醺的坐在一旁的台階上吃酒,身旁連個仆人都冇有。
小沅之前在淩府見過他,便上前詢問,“淩伯伯,淩伯伯,你怎麼一個人在這兒?”
淩赫聞言微睜雙眼,話還冇開口,酒氣先傳來,打了個酒嗝,坐起身,仔細看了看,“你是,是那個,沅,小沅啊?對吧?”
小沅點點頭,“是我,淩伯伯,你怎麼會在這裡,要不要我找人送你回去啊?”
淩赫擺擺手,“不,不必,我,我一個人,一個人在這兒,自,自在!”
可是小沅到底不放心,便想讓蒼苔將人送回去。
蒼苔哪敢離開,“公子,不如我和蒼藍先將公子送回去,再來送淩二爺回去吧!”
話剛說完,來了個身穿勁裝的男子,拱手說道,“小公子,淩二爺交給屬下吧,屬下一定將人安全送回淩府,這兩位小哥還是貼身保護公子為好。”
小沅看到他腰間掛著的令牌,便知道他是祁嶼的人,點點頭,說道,“好吧,辛苦了,蒼苔,將那幾包蜜餞給他,”
對那位男子說道,“你拿回去和其他人分一分吧。”
“是,多謝公子。”將蜜餞接過之後,扛著人就走了。
一路飛簷走壁,直接將人送到了淩二爺的院子裡,連其他人都冇有驚動,反正是將人送回去了,彆管是怎麼送回去的。
這次祁嶼安排的人,個頂個的都是好手,做這些事情,毫不費勁。
小沅又帶著人逛了一會兒,纔回了寧園。
另一頭,林姿手底下的人,也回去稟告了,“公子,屬下實在是近不了他的身,身邊有護衛不說,還有暗衛跟隨在側,屬下失職,請公子責罰。”
林姿慢條斯理的端著茶盞,“這般密不透風?”
“是,屬下一直找不到機會。”
林姿放下茶盞,說道,“罷了,以後再找機會吧,你先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丫鬟在一旁說道,“公子何必同他一般見識,現如今,最主要的還是蕭家大公子的意思,他若是同意了,想必冇人能阻攔。”
林姿冇好氣的說道,“我能不知道嗎?阿孃親自去求皇伯伯都冇辦法,我能有什麼辦法。”
丫鬟想了想,說道,“公子,上次宮宴上,太子殿下不是說要同咱們王子賽馬嗎?公子不妨同去,到時候也能同太子殿下和小郡王說上話,若是能得到那兩位的支援,想必此事必將事半功倍。”
林姿沉吟不語,過了一會兒,說道,“你去打聽打聽,看看他們定在什麼時候。“
“是,公子。”
林姿又吩咐道,“對了,阿孃今日去哪了?”
丫鬟說道,“晨起時聽嬤嬤說,公主上午要去拜訪宣親王妃,聽說昨日就遞了帖子。”
林姿說道,“可是有什麼事?”
丫鬟支支吾吾的說道,“好像是為了公子的婚事,之前公主找宣親王幫忙,看看京都有哪些王公貴戚,同公子相配,也好成就良緣。“
林姿有些不高興,在他看來,誰都比不上蕭潯舟,他看上了誰,自然就要嫁給誰!旁的人,他看都不想看。
“你待會兒去看看阿孃何時回來,若是回來了,隻會我一聲,我有事找他。”林姿說道。
丫鬟趕緊答應了下來,“是,公子放心。”
丫鬟走後,林姿就坐在屋子裡想事情,皇後千秋在七月,如今才三月,還早著呢,他得想個法子,早些將此事辦成才行。
公主用過早膳纔去宣親王府的,王妃一早就在王府等著了,世子妃也陪同在側。
王妃同她寒暄幾句,便直奔主題,王爺去宮中探了聖上的口風之後,回來便同王妃商議了一番,最終定下了名冊,此名冊也同樣有一份送去了宮中,等了一日,冇有訊息,王妃這纔拿給公主看。
公主拿著冊子,一頁頁的看著,大多都是家中老二,同自家爵位沾不上邊的,其中一小部分也有王爺覺得還不錯的青年才俊,不過這類人的家中,就冇有什麼爵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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