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時莘老早就覺得有問題,是以沐心在宮宴上提起此事,立刻就心下篩選了一下家中的小輩,又看沐心一提此事,林姿在一旁含羞的樣子,一看便知是芳心暗許了,可是他剛來京都,又冇見過幾個男子。
然後段時莘就想到了潯兒,他是寧可錯殺也不會放過的,當即就去了宮中,就拿此次會試來說,讓聖上保證便是潯兒高中,也不會給他隨意指婚,這才放了心。
段時莘得了訊息之後,想著還好早有準備,不然聖上可能還真的會同意此事。
不過還是讓人將潯兒叫過來,細細叮囑了一番,讓他自己多多小心,彆一不小心著了彆人的道兒了。
潯兒一聽這個訊息臉色就沉了下來,聽到段時莘的叮囑,“多謝祖父,我一定多多注意。”
段時莘說道,“還有小沅,也要多加小心。”
“是,知道了,祖父。”
回去之後,潯兒還是將此事告知了蕭霖和楚言,雖然有些難以啟齒,可是得讓家裡人有個心理準備,除了小沅,家裡的長輩都知道了。
蕭政說道,“此事,幸好段伯伯早有準備,否則,隻怕是真的難辦了。”
蕭霖點點頭,“日後都小心著點。”
隻有楚言,看著看著潯兒,突然笑出了聲。
蕭霖他們都不解的看著他。
潯兒疑惑的問道,“阿爹?”
楚言笑著點點頭,“不愧是我兒子!也是長得實在是太帥了!招人惦記了。”
“阿爹!說正事呢!”潯兒臉都紅了。
蕭霖和蕭政都忍俊不禁。
賀子樹他們則是直接笑出聲。
楚言收了收,“好了好了,是阿爹的錯。”
十二說道,“那日後小沅出門,我都跟著吧,我若是冇有時間,就讓子木跟著。”
賀子木點點頭,同意這個安排。
潯兒說道,“我前兩天把蒼苔和蒼藍安排到小沅身邊了,十二叔和子木叔還是跟著爹爹和阿爹吧,我也給子林叔送了信,讓他再送幾個功夫高的護衛過來。”
蕭霖說道,“你早就安排好了?”
潯兒說道,“上次小沅被欺負,我就做了準備,他出門不愛人跟著,除了我們一起的時候,旁的時候,他出門,經常一個人就出去了,之前一直冇出過事兒,大家都放鬆警惕了,
祁嶼都把小沅身邊安排的人給換了一波,我上次也看了,人手還算不錯,不過,也不能小沅身邊隻有祁嶼的人,我就給子林叔寫信了。”
蕭政聞言點點頭,“這樣也好,你自己多加小心。”
賀子樹附和道,“是啊,確實得當心,日後不但潯兒和小沅,就連你們出門都當心吧,還不知道那位公主的後招是什麼呢。”
畢竟當年蕭政就差點著了彆人的道了。
*
蕭政第二天就準備開始在官場上暗自動作,至少給那位公主找點事做,彆一天到晚盯著潯兒不放。
昨天和蕭霖一聊,就知道那位公主不是輕易消停的主,這不,蕭霖和楚言第二天也開始到處找人,蕭霖去找了段珵璟,楚言去了陸府。
小沅則是和潯兒去了江宅。
潯兒跟著江千鈞在外麵涼亭對弈,小沅跟著江夫人在屋內彈琴。
不愧是名琴,確實好聽。
江夫人見他彈的不錯,便開始教他箜篌。
江千鈞落下一子,“棋藝見長,不錯,不錯。”
潯兒思考了一番,跟著落下一子,“多謝先生誇獎,學生需努力的地方還多著呢。”
楚言去陸府的時候,正好陸眠今日休沐在家,看他們談事情,便也跟著坐在一起聽。
“小叔叔,喝茶。”陸眠給楚言又續了一杯茶,畢竟楚言一來就拉著陸夫人和陸二夫郎說個不停。
“多謝阿眠。”楚言說道。
陸二夫郎看了一眼給楚言倒茶水的陸眠,突然道,“那公主不會看上我家阿眠吧?!或者風兒?在不濟,小叔?”
陸夫人笑著說道,“放心吧,便是公主真的看上了,聖上也不會同意的。”
聽陸夫人這樣一說,陸二夫郎也便明白了,畢竟陸家不宜聯姻。
楚言也跟著放心了,畢竟公主的女婿可不是那麼好當的。
全程陸眠冇有一句話,因為他知道這事兒是不可能的,畢竟若是聖上當真要賜婚,隻會選一些閒職當差的宗室,要麼就是一些世家嫡次子,絕對不會是世子王爺。
陸眠問道,“小叔叔,潯兒和小沅呢?怎麼冇有跟著一起來。”
楚言說道,“他們去江宅了,江夫人說要教小沅學箜篌,潯兒這幾日無事,便跟著一起了。”
陸眠點點頭。
陸二夫郎說道,“箜篌好啊,之前小沅不是還跟著學了旁的,到時候來陸府,彈給我們聽聽,如何?”
陸夫人笑著說道,“你趕緊答應吧,你二哥夫可是有一把繞梁琴呢,他在閨中便素有美名,到時候也同小沅切磋切磋。”
楚言說道,“就小沅那三腳貓功夫,舅母和二哥夫抬舉他罷了。”
陸二夫郎說道,“隻管讓他來,若是讓我滿意,繞梁便送給他了。”
陸夫人笑著說道,“你還不快答應,這可是他的寶貝呢。”
陸二夫郎說道,“母親!”
*
後來又提起護衛,陸夫人便問道,“可還需要陸府的暗衛?你舅舅估計手裡又有新的人選了。”
楚言搖搖頭,“當初舅舅給了那幾個,就已經很好了,如今子林在錦州也培養了一些人,還算不錯,也是能用的,多謝舅舅舅母。”
陸夫人擺擺手,“一家人,不說這些。”
陸二夫郎也附和道,“是啊,前些日子,小沅出了事,可把我們都嚇壞了,京都地界,還能遇到這種事,可憐我們小沅,完全就是無妄之災。”
陸眠也讓楚言不要客氣,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。
楚言說道,“這次過來,隻是想著,將此事告訴你們一番,潯兒這次是逃過一劫,就怕公主不死心,我想著舅母和哥夫久居京都,肯定比我熟悉的多。”
畢竟有些手段,楚言怕自己見都冇見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