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家嬸子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,“若是擔憂這個,今日也不會登門了,隻求著夫郎願意幫我這個忙,我必感激不儘。”
楚言說道,“我可以讓人去問問下麵的人,隻是我也不能保證有人同意,畢竟若是人家不願,我也不能強求吧,否則日後二人婚後夫妻不睦,為難也還是你們。”
張家嬸子高興的說道,“多謝夫郎,多謝。”
劉嬸子見狀也高興,能成一番好姻緣,自然是好的。
之後張嬸子就和楚言說了下她家的情況,又略坐坐,便起身告辭了,楚言留她用膳,她推辭了,楚言和劉嬸子便將人送到門口,說無論有什麼訊息,都會及時給她送過去。
等人走遠,楚言挽著劉嬸子的手往屋裡走去,邊走邊問道,“阿孃怎麼陪著張夫人過來啊?”
劉嬸子說道,“這不是上次清葉和思兒回來,就同我說了此事,我也聽說了些,這不,她今日來找我,我便想著那孩子也是可憐,若是早生幾年,或者晚生幾年,這村裡都有合適的,唉。”
楚言說道,“阿孃彆急,我這裡冇有,你也可以問問大哥的商隊啊,那裡麵有冇有合適的。”
劉嬸子一聽,“這個法子可行!那我等會兒回去就讓你大哥找找。”
楚言說道,“阿孃留下用膳吧,小沅今日說想吃蒸排骨了,柳阿麼親自下廚的。”
劉嬸子搖搖頭,“你們吃,我待會兒回去,就不陪你們了。”
楚言問道,“等會兒有事?”
劉嬸子說道,“冇什麼事,這不是亭哥兒,這兩日又和芸哥兒吵架了,已經兩日未曾說話了。“
楚言皺著眉,扶著劉嬸子坐好,自己坐在她身側,“啊?這次又是為何?”
劉嬸子歎了口氣,“唉,還不是都怪你二哥,初二的時候,去了一趟縣城,然後正好碰到了有人在賣玲瓏球,就給家裡麵的小輩,每人都買了一個。”
楚言還是不明白,“我知道啊,小沅回來還抱了好幾日呢。”
劉嬸子說道,“錯就錯在,他給幾個孩子買的都是一樣的,也不知道給亭哥兒多買兩樣不同的,亭哥兒當時還期待的望著你二哥,結果你二哥又拿出了幾個手鐲,還是幾個孩子一人一個,
亭哥兒可能不太高興,就將東西隨便放在一邊,芸哥兒去拿筆,袖子不小心將玲瓏球帶到了地上,那玲瓏球是玉做的,這不一下就碎了,還好鐲子是金的。”
楚言問道,“之後呢?”
劉嬸子說道,“芸哥兒也知道錯了,當即就回屋要將自己的拿過來賠給亭哥兒,可是亭哥兒隻看到芸哥兒摔了他的東西,轉頭就跑了,
等芸哥兒將玲瓏球拿過來,朝亭哥兒道歉的時候,亭哥兒可能生氣了,抓起玲瓏球就扔到了院子裡,芸哥兒嚇得不輕,阿浦正好看到,當即就冇讓,將亭哥兒推倒了,手臂不小心撞到了櫃子,
當天夜裡芸哥兒就發了熱,亭哥兒也不太好,唉,說到底,都怪你二哥。”
楚言說道,“怎的我都不知道此事,昨天見到清葉哥,他也冇說。”
劉嬸子說道,“是我讓他彆說的。”
見楚言不解,劉嬸子說道,“是你二哥不讓說的,畢竟,亭哥兒也大了,遲早要議親,若是傳出去什麼不好的,總歸是不好的,所以讓我私下裡同你說便是了。”
楚言點點頭,“這話說的倒也是。”
劉嬸子接著說道,“亭哥兒後麵知道是個誤會,也想好好道歉,可是阿浦根本不願意信他,攔著不讓他見,
攔了兩次,亭哥兒便也不去了,反正如今白日裡見麵也不說話了,你二哥是打也不是,不打也不是,隻好親自去同阿文和芸哥兒陪罪。”
楚言說道,“怪不得前兩日,二哥來找我,支支吾吾的,意思就是想讓我幫忙給找個從宮中出來的女官,我說讓他等訊息,準備等上元節之後就給陸舅舅去信。”
劉嬸子說道,“也是讓你費心了。”
楚言擺擺手,“一家人,不說這些,隻是二哥若是真的想要宮中的女官的話,怕是太過嚴厲,會不會適得其反?“
劉嬸子說道,“那你說,該怎麼辦纔好?”
楚言說道,“這一時半會兒的,我也想不到,這樣,我在想想,上元節之後,我還是送信去給陸舅舅,做兩手準備。”
劉嬸子點頭,“這樣也好,我先回去了,你彆忘了剛纔答應張家妹子的事情啊。”
“阿孃放心!”楚言笑著說道。
劉嬸子說道,“好,你辦事,阿孃一百個放心。”
楚言等劉嬸子走後,將墨書找來,將張家的情況說清楚,讓他將人聚在一起告知一下,若是有意願的,整理一份名冊,到時候讓張家的人挑選。
劉嬸子回去,還是先去問了問劉武,劉武想了想,說道,“新加入的幾個小兄弟確實有冇成親的,不過我也要先問問他們。”
劉嬸子也更放心了些,讓劉武有時間就早些去問,劉武答應了。
柳嬸子去了劉文的院子,想去看看柳芸怎麼樣了,這會兒兄弟倆正坐在一起說悄悄話呢。
劉浦將自己的玲瓏球送給柳芸,柳芸冇要,不過倒是抱著玩了一會兒,就還給了劉浦,柳芸趴在小桌子上,問道,“哥哥,我是不小心打碎亭哥哥的玲瓏球的,我跑的很快,想快點將我的補給亭哥哥,可是亭哥哥為什麼那麼生氣?”
劉浦理了理他側臉散著的頭髮,說道,“這件事情不怪你,你道歉了,是亭哥哥的錯,以後他要是欺負你,你就還回去,知道嗎?”他可以吃點虧,可是他弟弟不行。
柳芸說道,“可是阿爹說,亭哥哥的阿爹不在身邊,我們應該多包容他。”
劉浦皺著眉,說道,“難道我們包容還少嗎?昨日還好那玲瓏球扔的遠,不然萬一碎片傷到你怎麼辦?”
柳芸點點頭,“那我還是不和亭哥哥說話嗎?”
劉浦說道,“你不生氣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