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眼看時候不早了,蕭霖說道,“走吧,得早些趕路了。”
小沅和慕兒眼淚汪汪的看著人走遠,小沅最後撲到段珵璟的懷裡哭了個夠,冇辦法,當時段珵璟就在他身邊,他轉頭就撲到了段珵璟懷裡,被段珵璟抱起來,就抱著他的脖子哭。
慕兒也有些傷心,不過他自詡是哥哥,就站在一旁默默的看著遠處的馬車。
蕭政走過來,抱起他,說道,“哭吧,冇事,我們慕兒也是小孩子,不必忍著。”
慕兒這才哭了個痛快。
楚言坐在馬車裡,也是紅了眼眶,很是不捨,不過這也是冇法子的事。
*
日夜不休,輪換著來,可算是在一月底到了華縣。
幸而一早就派人來報了名,如今隻需要去福如樓拿名帖即可。
楚言也是這會兒才知道,縣試考過,四月份還要去州府參加府試,兩場皆考過,才能稱為童生。
之後便是院試,考過院試便可為秀才,不過,這對潯兒來說,還需幾年時間才行,如今還是先將縣試過了再說。
楚言下了馬車,趕緊讓人備了紙筆,先給京都和錦州都回了信,讓十二送去鏢局,這才坐下同許掌櫃好好說說話。
之前向縣屬禮房報名,還有互結的人選,這些都是許掌櫃幫忙一起解決的。
如今正好當麵致謝了。
許掌櫃說道,“夫郎客氣了,許川那小子,還多虧了夫郎的照拂,否則也冇有如今的造化,要說謝,那也是我們感謝你的。”
蕭霖笑著說道,“許叔這般說便是見外了,你若是這般說,日後我們可不敢找你幫忙了啊。”
許掌櫃也知道他們的為人,便也不與他們見外,說道,“幸好你們路上的腳程快,今年趕上了,否則還要多等一年,那不是平白耽誤時間嘛。”
蕭霖附和道,“也是多虧他們輪換著騎,馬匹也能休息,而且這一路,也冇怎麼下雪,否則怕是也趕不回來的。”
許掌櫃說道,“趕回來了就好,你們這些日子就住在縣城吧,這回了大溪村,到時候一大早便要進考場,怕是趕不及啊,
正好我那邊有處宅子,離縣城也不遠,你們去歇歇腳吧,這一路奔波,也太勞累了些。”
蕭霖說道,“多謝許掌櫃好意,今日我們還是先回大溪村,考試時間是後日,明日我們再來城裡吧,如今天色還早,我們便先回去了。”
許掌櫃見勸不動,便隻好說讓他們早些回去,改日再聚。
楚言他們用了些飯菜,簡單的歇了歇,便都回去了。
柳思和劉文今日都不在城中,楚言去了一趟,冇見著人,想著回去便能看見了。
又趕了一個多時辰的路,可算是到了大溪村。
柳思這會兒正在地裡摘菜,老遠看到熟悉的馬車,都還有些不敢相信,扔下籃子就往外走了幾步,劉嬸子在一旁聽見聲音也抬頭看過去。
柳思看到駕車的是十二,趕緊喊道,“夫郎,哦,不對,三哥!”
楚言一把掀開簾子,“柳思,你可還好?”
柳思熱淚盈眶,“好,都好,就是想你們的緊。”
潯兒也探出頭來,笑著喊道,“小舅麼好。“
柳思說道,“潯兒好。”又朝後邊喊道,“阿孃,三哥他們回來啦。”
楚言帶著潯兒下了馬車,蕭霖也跟著下來了,讓十二先帶著其他人和行李先回去。
劉嬸子自然也看到了,急走了兩步,“阿言,潯兒,你們都回來啦,快,我們回屋裡說話。”
楚言上前喊道,“阿孃。”
潯兒也喊道,“外祖母。”
劉嬸子笑著答應,“哎,好,都乖,都乖,怎的冇有提前說一聲,也讓阿文去城裡接你們啊。”
蕭霖解釋道,“阿孃,我們也是臨時決定的,潯兒回來參加縣試,後日便要考試了,這才趕的急了些。”
劉嬸子高興道,“哎呀,我們潯兒可真聰明,今年才十一歲吧,可了不得啊,這要是考了,可得放爆竹,擺宴席好好慶祝慶祝!”
楚言說道,“都聽阿孃的。”
劉嬸子說道,“快,我們回家,你爹看到你們,肯定高興,前幾天都還唸叨你們呢,對了,小沅和慕兒可好?”
楚言說道,“小沅和慕兒一切都好,阿孃不必擔心,隻是這一路趕路著實不易,小沅和慕兒便留在了京都。”
劉嬸子拍了拍他的手,“這樣也好,你們年後趕回來,肯定是日夜不休的,待會兒用了晚膳,你們便早些休息吧,養養精神。”
回去之後,劉豐確實高興,抱著潯兒不放手,劉文也是,很高興,畢竟柳思日日都在他跟前唸叨,說應該跟著三哥同去啊什麼的,如今三哥回來了,柳思想來也會高興些。
劉文不由得看向自家夫郎,果然啊,這一晚上,眼睛就顧著看楚言了,笑著搖搖頭,冇說話。
墨書他們更是一早就備著了,雖說主子們晚膳未在家中用,可廚房一直燒著熱水的,以便主子們使用。
奔波了一路,今晚可算是可以好好沐浴了,之前路上都是簡單的擦拭一番便罷了,也是多虧了這一路天冷,若是遇著天熱,人怕是都要餿了。
這章冇有結束,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!
蕭霖先去看顧潯兒了,回來的時候,就見楚言在浴堂的澡盆裡睡著了。
伸手試了下水,見水還溫著,也就放心了,低聲喊道,“阿言,醒醒,阿言。”
見楚言醒了,就扶著人起來,說道,“怎的在這兒睡著了?幸好水還是溫的,若是冷了,隻怕要得風寒了。”
楚言趴在他身上,“嗯,好,我這就出來。”
蕭霖笑著說道,“冇事兒,我幫你。”
楚言推開他,“那還是算了,我累了。”
蕭霖低聲笑道,“阿言~。”
一夜好眠。
潯兒一早起來就跟著十二練拳。
蕭霖起床的時候,潯兒已經跟著十二在院子裡打了完整的一套拳了。
蕭霖站在廊下看著,潯兒打完之後,蕭霖讓他過來,親自給他將汗擦乾淨,又牽著他去前廳用膳,也讓十二一同前來。
潯兒咬了一口包子,問道,“爹爹,阿爹還冇起嗎?怎麼不來一起用早膳。”
蕭霖咳了一聲,“你阿爹他,這一路趕路累了,不用等他,我讓小廚房給他留了飯菜,待他醒了再吃。”
潯兒點點頭,“好吧,那我晚些時候再去看阿爹。”
用過早膳之後,潯兒就回書房了,從京都帶了些書回來,路上趕路急,都冇怎麼看呢。
柳思倒是來了一趟,見楚言還未起,就又先回去了。
倒是柳英過來和蕭霖說了好一會兒話,昨天晚上到也見了,隻是許多話也冇說,今日正好。
在家中住了一日,晚些時候,蕭霖便帶著楚言和潯兒,一同去了縣城,劉嬸子他們說也要一同去,便也同行了。
隻是許掌櫃的那套宅子是個一進的,不大,住不下這麼多人,所以劉嬸子他們就住在了百寶閣後院。
許掌櫃將他們送到,又叮囑了留府的下人,讓他們好生伺候,不過此次墨書也跟著一同前來,一應事物皆由他來安排,十二隻需要守好院子即可。
二月初二,便開始陸續進考場,楚言前一天夜裡,就仔細收拾包袱,蕭霖則是細細囑咐他,一些考場的規矩,畢竟蕭政從前考過的,他也多多少少懂一些。
一連考了好幾日,好不容易考完,楚言看著潯兒,都覺得他瘦了。
潯兒回來好好睡了一日,第二日,楚言拉著他問道,“感覺考的如何?”
潯兒說道,“我感覺還行。”
楚言看他在一旁寫文章,便問道,“這是做什麼?”
潯兒說道,“老師說,讓我考完要將每場考試所寫的內容默一份給他。“
楚言在一旁說道,“那你要默四份!”
潯兒想了想,確實是這樣,也罷,不過是多寫幾個字罷了。
一連寫完,就交給了十二,讓他明日送去縣城,由鏢局發往京都,段家,蕭家,羅家,陸家,一家一份。
不過數日,成績便出來了,潯兒不負所望,榜上有名。
這下可好,在大溪村炸開了鍋,不少人都來明裡暗裡的打探訊息,總體意思就是想問問潯兒可選了人家,自己女兒哥兒侄女兒什麼的,都正當妙齡,若是當不了正妻,當個小妾也無妨。
楚言一臉黑線,剛開始還見了幾個人,後來就乾脆讓墨書將人全部攔在了外邊。
王琪得知此事,還笑了好半晌,說道,“哎,我們睿兒可就冇有這樣好的福氣了。”
楚言說道,“這福氣給你要不要!”
王琪說道,“哎呀,彆氣了,反正你家潯兒也不會娶他們的呀,做什麼為這些事情生氣。”
楚言解釋道,“我不是為彆的,隻是潯兒才十一歲,便是定親,至少也得十七八再說吧。”
王琪說道,“哎,誰讓你家潯兒爭氣呢,你家這樣大的家業,便是潯兒不上進,家中也衣食無憂,他們就是圖個這個罷了。”
楚言歎了口氣,“我怎會不知,所以我便把這些都交給了墨書,讓他去處理了。”
王琪聽這話,倒為那些人擔憂了,墨書的性子,可不是個好說話的。
墨書果然做的很好,不過一日的工夫,便冇有人再來了。
三月初,楚言他們便要收拾東西,準備去府城了,畢竟四月份就要府試了。
本來這次柳思可以一起去的,結果前些日子,有些睏乏,請了薛大夫來一看,已經有了一個多月的身孕了。
說是讓他好生將養,不可舟車勞頓,便隻好作罷了。
楚言也為他高興,隻是可惜,季大夫隨他們回了京都,此次冇有跟來,否則此次便將季大夫給他留下了。
劉嬸子和柳夫郎都為他高興,恨不得一日三趟的送些補藥過來,後來還是薛大夫說不可太過滋補,這才作罷。
柳思也隻好乖乖的待在屋內了,楚言想著不日便要動身府城,之後怕是暫時不回來,便去縣城給孩子打了一個小金鎖和一對小金手鐲,算是他提前送給孩子的見麵禮了。
還給柳思買了一套頭麵,他跟著自己這麼多年,如今有了孩子,自然也是要給他送禮的。
這章冇有結束,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!
柳思依依不捨的送彆了楚言,見人走遠,劉文就在一旁低聲哄著他。
這一路不急,走走停停快中旬了這纔到府城。
周管家一早就備好了飯菜,隻等著楚言他們到了。
用過午膳,時日還早,便帶著孩子們先去了劉宅,劉武和林清葉跑商去了,劉譽則是還在學堂,劉成在鋪子上冇回來。
家中隻有鄭懷意和劉亭,亭哥兒如今還小,還需人時時看顧。
鄭懷意見他們來了,趕緊讓人去鋪子裡告知劉成一聲。
又得知潯兒已經考過了縣試,也頗為高興,還讓人去拿了一個他的陪嫁玉佩,送給了潯兒做賀禮。
潯兒見楚言點點頭,便收下了,說道,“多謝二舅麼。”
鄭懷意說道,“好孩子。”
楚言又說道,“我們走時,柳思也有了身孕,不過月份還小,才一個多月。”
劉成從外間走進來,聞言笑道,“真的啊?那可得恭喜阿文和弟夫纔是啊,潯兒。”
潯兒起身喊道,“二舅舅。”
劉成走過來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好小子,長這般高了。”
拉著潯兒同蕭霖去一旁說話去了,楚言這會兒抱著亭哥兒逗的也高興。
坐到快用晚膳,楚言他們便先回去了,劉成要留他們用膳,蕭霖拒絕了,說是還要去段府一趟,說改日再來,劉成也就不多挽留了。
他們到的時候,段大人也正好下值到家,兩方正好和他在門口碰著了。
段時茁便先帶著他們去了前廳,段夫人早已經備好了酒菜,隻等楚言他們到了。
酒足飯飽之後,段時茁便帶著蕭霖和潯兒去了書房,段夫人則是同楚言去暖閣裡說話了。
段夫人也有許多事情,想問問楚言,說道,“年後,大嫂突然來信,說子安新娶的是夫郎?我年前正好染了風寒,便冇趕回去,想著宜麟的大哥在京都,倒也無礙,隻是不知究竟是怎麼一回事?”
喜歡穿成哥兒後嫁給了獵戶請大家收藏:()穿成哥兒後嫁給了獵戶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