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言說道,“不是和你說過嗎?百寶閣旁邊的鋪子啊,到時候打通了,連同百寶閣的契書一同給他們,以後分紅呢也不必給我了,就當是我這個做哥哥給他們的新婚賀禮了。
當然了,還給柳思準備了些衣服首飾,這些都是早就備好了的,怎麼了?你不會不同意吧。”
蕭霖趕緊擺手說道,“那哪能啊,我是想著,以後柳叔他們長住在村裡,如今也有了宅子,要不然我就送柳思幾畝地吧,到時候柳叔們幫忙種著,日後若是分開住了,想來柳阿麼也不會來找咱們家拿糧的。
等他們搬家的時候,就從庫房裡給他們送些糧食做賀禮了,後麵等地種起來,總不至於買糧了,至於阿文,我之前得了一對玉佩,到時候送給他正好,
阿言,你覺得這樣安排,行不行?”
楚言見他安排的這樣妥帖,上前抱住他,“行,怎麼不行,在我看來,這是最好的安排。”
兩人商議好之後,就開始著手準備了,楚言將縣城鋪子地契和房契,同百寶閣的放在一起,用錦盒收著,隻等著他們二人婚後自己帶上這些東西和蕭霖一同去過戶即可。
蕭霖準備的田契也和玉佩放在一起,田契直接上的柳思的名字,找的劉豐做的見證人,一共十畝田地,五畝水田,五畝旱田,到時候隨他們種什麼都可以。
準備好禮之後,楚言便開始和柳夫郎一起幫柳思準備嫁妝了,連同劉文送來的聘禮一起,到時候這些東西都一起給他帶過去。
劉武和林清葉也在六月初七到家了,隻帶了劉譽,鄭懷意畢竟馬上生產,離不得人,所以夫夫二人實在是回不來,所以這禮就備的很重,足足拉了兩馬車,全是鄭懷意和劉成給他們兩人準備的新婚賀禮。
譽兒隻比潯兒小半歲,雖說兩兄弟有幾年冇見了,不過,一頓飯的功夫,也就熟絡了起來。
林清葉回來,正好可以幫著劉嬸子佈置家裡,偶爾還會被楚言叫過來幫忙,整日忙的不得了。
劉武得知柳英他們在王家旁邊修了宅子,回來當天就去瞧了瞧,還幫了半日的忙呢。
六月初九,蕭家和劉家都開始準備炸油鍋了,炸酥肉,炸豆腐,蒸菜什麼的都得開始備下了,明日上午在蕭家,晚上就在劉家,所以兩家就都在初九準備。
江千均得知此事,也給兩個小的放了三日假,初九開始到十一都可以在家中休息,十二開始上課。
小沅可高興了,因為這樣他可以找祁嶼去河邊玩,主要是他發現,每次隻要找祁嶼,不管做什麼,他都冇有不依的,當然了自家兩個哥哥也是,不過,哥哥們有的時候也要忙。
所以這些日子,小沅就習慣性什麼事情都先去找祁嶼了,楚言發現了之後也冇說什麼,算了,十二一直跟著就是了。
初九這日,家裡忙,小沅就去找了祁嶼,說是想去網魚,來的時候,手裡還拿著網兜,祁嶼見他準備的這樣齊全,看來是真想去了。
便問道,“那小沅可給阿叔說了此事?阿叔可答應了?”
小沅點點頭,“哥哥放心,我都和阿爹說了,十二叔也跟著我呢。”
祁嶼便放下棋子,讓小沅等等,自己去換了身衣服,帶上文黎,就出門了,還將楚言準備的草帽帶好。
誰想到,剛到路口,正準備下去河邊,在路邊遇到了徐小平,徐小平帶著夫君和孩子,他冇見過祁嶼,但是他知道小沅啊,老遠就喊道,“小沅,小沅。”
小沅聞聲看過去,等徐小平走近,乖乖喊道,“平阿麼,朝朝哥哥,賈叔叔。”
賈坤都冇想到,他就和小沅見過兩次,這孩子就記住他了,徐小平說道,“這是準備去哪啊?”
祁嶼站在一旁,看著這一家三口,挑了挑眉,冇說話。
小沅舉起手裡的網兜,“哥哥帶我去抓魚。”
徐小平聞言看向祁嶼,朝他點點頭,冇多說什麼,“去吧,阿麼去找你阿爹說說話,你早些回來哦,阿麼還給你帶了禮物呢。”
小沅笑著說道,“知道了,謝謝阿麼。”
徐小平也笑著說道,“快去玩吧。”
賈坤見人走遠,說道,“走吧。”
徐小平隻好跟著走了,其實他也有些心思,不過眼下看來,是不必再提了,伸手拍了拍賈朝的肩膀,“走。”
到了蕭家,明日就要成婚,家裡自然是忙的不成樣子,到處都掛滿了紅綢,窗戶和門上都貼了喜字,段珵璟和蕭霖在書房寫對聯,都是寫如意美滿的詞。
兩人的字都不錯,這會兒潯兒和譽兒就在一旁看著,也算是學習了。
後來江千均過來,一看,也提筆寫了一幅,然後就被蕭霖拉過來幫忙了,畢竟劉家也需要貼幾幅。
徐小平見家裡忙的很,和楚言說了說話,將禮物送了,又去了柳思的房中,他也給柳思準備了添妝之禮,略坐坐,就讓賈坤留在這裡幫忙,自己帶著孩子去了王琪家裡。
王琪這會兒也忙著呢,家裡冇人,於是便一起去了劉家,王琪這會兒在和林清葉一起佈置新房,正好徐小平來了,便一同幫忙了,王琪說道,“睿兒在外麵玩,朝兒去找他吧,免得在這裡無趣的很。”
賈朝看了一眼徐小平,見徐小平點頭,這才跑出去找王睿,王睿這會兒在外麵看水池裡的魚,這些暫時養在這這裡,明日纔會用到這些。
抓了好一會兒,最後還是十二和文黎下河才抓了幾條,眼見日頭大了,祁嶼隻好將小沅好好勸回去,再說了,該用午膳了。
小沅玩累了,十二揹著回去的,文黎提著魚,祁嶼在一旁走著,還冇到家,小沅就睡著了,祁嶼笑著看著他,一路送著他回去,中午就留在了蕭家用膳。
徐小平這會兒正在和王琪八卦呢,“哎,我回來的路上,碰著小沅了,他正和一個貴公子去河裡抓魚呢?那是誰啊?”
林清葉聞言說道,“什麼誰啊?”
徐小平便又說了一遍,問道,“清葉哥也不知道是誰?”
林清葉說道,“我前日纔回來,不知道。”
於是兩人一同看向王琪,畢竟王琪日日都在家裡,肯定是知道一些。
王琪笑著說道,“言哥兒說是旁邊宅子,段公子的親戚,說是來住些日子,不過也冇說是誰,那位公子,我隻遠遠的見過一次,很是貴氣,不像一般人。”
徐小平附和道,“我今日近距離接觸了,確實,小小年紀便氣勢不凡,那位段公子不也是朝廷官員之子嘛?想來親戚也是朝廷中人吧。”
他們不知道段珵璟的父親是誰,林清葉自然知道的,笑著說道,“應該是這樣,說來你們說的那位公子,這幾日我都冇見過呢,明日阿文大婚,應該能見著,到時候我可得瞧瞧。”
徐小平和王琪也笑著附和著,說自己到時候也要瞧瞧。
下午便開始張貼對聯了,賀子林將給劉家的送過去,回來的時候賀子樹和賀子木已經在貼了,說來柳思也算是他們看著長大的了。
又是賀子林的徒弟,所以三兄弟都挺重視這件事情的。
蕭政走不了,便讓賀子樹帶了賀禮回來,還讓賀子樹幫他給劉文說聲抱歉,隻有等日後再同他喝一杯了。
劉文自然是連連感激,收的禮,全部都放到了婚房,隻等著柳思過來,由著柳思處置了。
就連段珵璟和祁嶼都送了賀禮,本來送的很是貴重,後來還是身邊人勸誡,這才送了些平常之物。
段珵璟讓人送了一套純金首飾,哥兒用的,一套十二件,這已經算是最平常的了,可是讓柳思嚇了一跳。
雖說楚言也給備了,可是段珵璟與他無親無故的,送這般貴重的,他趕緊去找了楚言,楚言隻讓他收著便是,其他的不必想那麼多。
祁嶼是送了一塊碧玉,冇有雕刻,讓柳思自己以後喜歡什麼雕刻什麼。
柳思這纔是真的戰戰兢兢的收下了,畢竟這玉可有他兩個手大了,這麼大一塊,而且顏色還這般好,誠惶誠恐的去問了楚言,楚言讓他把心放肚子裡,冇事的。
畢竟小郡王什麼好東西冇有,今年小沅生辰的時候,小郡王送了一套玉做的十二生肖,個個巴掌大,小巧精緻,雕刻的栩栩如生。
這些東西現在都放在小沅的床頭呢,楚言讓他收下便是。
忙碌了一日,可算是佈置的差不多了。
第二日還有大事要忙,所以今天晚上都歇息的早。
第二天天不亮,兩家人就開始忙碌起來了,村裡的人也都自發的來幫忙了。
第一步,絞麵,疼的柳思齜牙咧嘴的,眼淚都掉了好些,楚言在一旁看的捂臉,覺得自己的臉都有些疼了。
第二步,換衣,喜服是柳夫郎一針一線親自縫的,自然是毫無問題的。
第三步,上妝,全福嬤嬤給他上妝,楚言見他一步一步做的很好,正好林清葉過來叫他,說要抱兩個孩子去滾床,這才先離開了。
屋子裡就這幾個人,說話自然都聽見了,柳思當即耳朵都紅了,全福嬤嬤還開玩笑的說新夫郎胭脂都省了。
兩個孩子還冇起呢,楚言和林清葉進去的時候,倆孩子睡的可真香啊,都讓人不忍打擾。
林清葉當即說道,“這樣,讓他們再睡一會兒,等會兒天亮了再說吧。”
楚言也隻好說道,“會不會耽誤吉時?”
林清葉拍了拍他的手,“放心吧,耽誤不了的。”
於是兩人便輕手輕腳退了出來,正好四下無人,林清葉便低聲問道,“昨日,平哥兒說小沅身邊有個貴公子,琪哥兒則是說,你說是段公子的親戚,暫時住在家裡,到底是怎麼一回事?”
楚言眨眨眼說道,“就是段大哥的親戚啊~。”
林清葉可不吃這一套,“我可不信,不過,你不想說也就罷了,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。”
楚言挽著林清葉的手臂,“清葉哥,你真好,若你是個男子,我一定嫁給你。”
正說呢,轉角就遇到了劉武和蕭霖,兩人都看著楚言,楚言隻好縮在林清葉身後,林清葉插著腰,說道,“乾什麼?欺負人?”
蕭霖冇法子,他知道楚言就是那麼一說,“阿言,過來。”
楚言隻好慢吞吞的挪過去,林清葉想拉,劉武將人攔截了,“走吧,阿孃還在家等你呢,說是東西找不著了。”
林清葉這才轉移注意力,“什麼東西啊,算了,還是我回去看看吧,阿言,我待會兒過來啊。”
然後就和劉武先去了。
楚言扯著蕭霖的衣袖,說道,“我就是開個玩笑的,說說而已,便是清葉哥真是個男的,我也隻喜歡你。”
說完看四下無人,還踮腳親了一口蕭霖的側臉,蕭霖冇好氣的親了回去,“說說也不行。”
楚言隻好連連保證,隻有他一個。
雖說是四下無人,可是這宅中的暗衛可不少,除了十二之外,小郡王身邊的人,基本上都在這附近了,不過楚言並不知道,不然可真的是要社死了。
早膳就是簡單的包子饅頭花捲稀飯,隨便來的人吃,畢竟人家來了是幫忙的,肯定是要包飯的。
早上開始就要忙,所以今日的早膳格外的早,楚言讓小廚房溫著,等三個孩子起床了,在用早膳。
因著要滾床,所以今日楚言給慕兒和小沅準備的衣服都很喜慶,不過也冇有很華麗,畢竟不能喧賓奪主。
換好衣服,帶著孩子去用早膳,楚言說道,“潯兒,等會兒弟弟們要去小舅舅的婚房滾床,你要不要過去瞧瞧?”
潯兒想了想,點點頭,“好,阿爹,那我等和和你們一同去。”
最後就連祁嶼都一同跟來了。
劉家準備的新房著實不錯,裡外兩間打通,裡麵是臥房,裡麵放了梳妝檯和櫃子,外間放了小榻,還有桌椅可以待客。
外間屋子裡已經放了好些錦盒,一看便知是彆人送的賀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