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香在旁邊眼眶紅紅的。
“姐,你以後把褲腿紮緊點……”
“我紮了!”丁妍委屈,“可能是剛才踩泥裡蹭鬆了”
“那就紮兩圈。”
“兩圈勒腿”
“勒腿總比被水蛭鑽強!”丁香難得頂一次嘴,頂完了自己先慫,縮了縮脖子。
“……”
李夢沒理姐妹倆拌嘴,蹲下看了看丁妍的傷口。血還在滲,但量不大,口子也不深,在水裡泡了這麼久,回去得上點葯。
“今天別下水了。”她站起來,“剩下的我和丁香摘。”
“我沒事……”丁妍還想逞強,撐著地想站起來,被李夢一個眼神釘在原地。
“你那腳腕現在就是一個移動的血包。”李夢低頭看她,眼神裡帶著點你是認真的嗎?的困惑,“再下水,能招來一窩。到時候你是摘茭白還是喂水蛭?”
丁妍低頭看看自己還在冒血珠的傷口,老老實實閉了嘴。
丁香把自己的褲腿和鞋幫之間紮得嚴嚴實實,又檢查了三遍,才小心翼翼地踩進水裡。
“李夢姐,”她回頭,“你出門怎麼想到帶鹽的?”
李夢手上動作頓了一下。
“呃……陸峰給帶的,說是以防萬一,沒想到真用上了”說的她自己都快信了。
剩下的茭白不多了。三個人分工,丁妍在岸上負責接應和初步清理,李夢和丁香下水摘。少了丁妍這個主力,進度慢了些。
但也在太陽升到頭頂時,全部採摘完了。
三人把今天的收穫背到一棵茂密的大樹下,丁妍靠坐在樹榦上,把腳腕晾出來透氣,傷口的血已經凝住了。丁香翻出乾糧和水,分給姐姐和李夢。
李夢靠著一根樹榦,咬了一口蕨根粑,目光落在樹蔭外那片明晃晃的水麵上。
“你們說,”她嚼著粑粑,聲音含混,“這小水潭裡會不會有魚?”
“我們上次用漁網在邊上試過,”丁妍搖頭,“啥也沒撈著。”
李夢不信邪。水裡怎麼能沒魚呢?
她幾口把手裡的蕨根粑塞進嘴裡,拍拍手站起來。從背簍裡翻出一根拇指粗的繩子,隨手撿起一根昨天扔掉的高度輻射茭白,把繩子一頭牢牢係在茭白中間。
頂著烈日,快步走到那條被她踢走的水蛭邊使勁擠壓沾了點血,掄圓胳膊用力扔到水深一些的地方。
剛扔下去就感覺手裡的繩子有動靜,她條件反射地往上拉,剛把繩子拽出水麵,那股阻力就消失了。
李夢把繩子拉上來,茭白的影子都沒見著。繩子末端像是被什麼東西咬過,齊刷刷斷開,散成幾縷麻絮。
她盯著那截斷口,沉默了兩秒。一定有魚。但這咬合力……
她回頭看了一眼樹下正望著她的丁妍姐妹。還是算了。
就她們仨手裡這幾把匕首、幾根竹竿,下水抓這種玩意兒?怕不是要變成魚食。
她把斷繩子一團,快步走回樹下。
“怎麼樣?”丁妍好奇地問。
“有魚。”李夢坐下,拿起水灌了一口,“但是挺大,咬合力不小。咱們這裝備,抓不了。”
丁妍點點頭,沒覺得遺憾,反而鬆了口氣“我就說嘛,這水潭看著就不像沒東西的樣子。”
丁香小聲嘀咕:“有東西也不一定是魚,我聽說變異魚攻擊性很強”
李夢看了她一眼,沒說話。小女孩平時謹慎慣了,這種未知的危險肯定會害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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