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就是它們……算了，不想了。
她蹲下，一隻一隻拎出來檢測。
腕錶探針紮進去，結果跳出來，高度輻射。下一隻，高度。再下一隻，還是高度。
全測完，一隻能吃的都沒有。
她手一揮，把它們收回角落。回頭扒了皮還能用，也算沒白死。
就在李夢在空間裡忙碌的時候，危險已經悄然逼近棚戶區。
阿貴是被一腳踹醒的。
昨天那幾個人竟有一人逃了出來，是那個年輕的，叫阿貴。
他從那片林子裡逃出來的時候，腿都在發抖。身後的變異竹鼠被他好不容易甩掉。
身上被咬的地方火辣辣地疼，他沒敢回去檢視其他幾人的情況，拖著傷直接回了家。
到家後他給另外幾人發了通訊，卻沒有一人回復，不是他不地道不管兄弟死活，實在他管不了。那麼多竹鼠他也沒辦法。隻希望兄弟們能投個好胎。
隨意上了點葯就睡下了。他不敢出門，他怕他們的家人都來找他，他不知該怎麼解釋隻有自己回來了。就這樣他在破屋裡躲了一整天。
晚上有人敲門，他也沒敢開。直到第二天清晨，門被一腳踹開。
阿貴嚇得從地上彈起來，還沒看清來人，就被一隻手掐著脖子按在牆上。
“我弟呢？”
那是一張和刀疤臉有七分相似的臉，除了沒有刀疤，同樣的狠厲。
坤哥。是刀疤臉的親哥。
阿貴腿都軟了，喉嚨被掐著，話都說不利索：“坤、坤哥……二哥他、他……”
“說。”坤哥手上加了力道。
阿貴臉憋得通紅，拚命拍他的手。坤哥鬆開一點，他大口喘氣，然後一股腦全倒了出來：
“是竹鼠！一群竹鼠！我們昨天在野外被竹鼠群攻擊了，大家當時慌亂跑開了，二哥沒回去嗎”
坤哥一巴掌扇過去，阿貴整個人摔在地上，嘴角滲出血來。“別說廢話，位置在哪”
“就、就在西邊一個小水塘！”他抖著手翻腕錶，“我這兒有定位，我發給你！”
“不用。”坤哥站起來，“帶路。”
阿貴臉色慘白：“坤哥，我這腿還傷著……我、我怕耽誤你們時間……”
坤哥看了一眼他的腿，眼神示意旁邊的小弟。
“背著。”
阿貴被從地上拎起來，強行背在身上。他想掙紮，但一動就捱了一巴掌。
一行人出了棚戶區，往西邊的林子走去。趕到水塘邊的時候，太陽已經高高掛起了。
那兩具骨架還躺在地上，上麵掛著幾片破布。一具旁邊有一把生鏽的砍刀，另一具旁邊散落著幾根肋骨，被啃得乾乾淨淨。
阿貴隻看了一眼，就從小弟背上滑下來，趴在地上吐了起來。
坤哥慢慢走過去，蹲下，盯著那兩具骨架。他的手在發抖，臉上的肌肉在抽搐。
“老二……”他的聲音啞得像砂紙磨石頭，“老二……”很小的時候父母去世，他們兄弟相依為命。好不容易混出來點，現在卻隻留他一人了。
沒人敢出聲。
過了很久，坤哥站起來，轉過身，一步步走向阿貴。
阿貴還趴在地上吐，一抬頭，就看見坤哥那張臉。
那臉上全是淚，但眼睛裡全是殺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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