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峰盯著水潭看了一會兒,忽然開口:“明天再撈一天。要是效果不好,就換地方。”
“好。”李夢點點頭
這片水塘就這麼大點。深水區也就比籃球場大點,他們已經撈兩天了。裡邊能吃的魚,應該被抓得差不多了。
李夢想起下午那幾網,全是高度輻射的魚。如果不是他們一直把不能吃的扔回水裡,最後幾網可能連魚都撈不上來了。
“收拾吧。”她站起來,拍了拍屁股上的土。
那隻田螺還活著,縮在殼裡一動不動,不能收進空間。其他的魚、螃蟹,全部手一揮,收進去。
兩人抓緊時間往基地趕。
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。路上偶爾能遇見幾個同樣往回趕的人,背著鼓鼓囊囊的背簍或採集包,腳步匆匆。
兩人打算先去一趟回收站,把這兩天的收穫賣掉。
全部放空間裡太佔地方了,這幾天還要去抓魚,到時東西太多了。而且李夢覺得,不能把好東西全攢到一起賣。容易引起別人注意。
進基地前,兩人找了個沒人的角落,把空間裡的魚獲全倒出來,裝進背簍和袋子裡。
李夢背著一個大背簍,手裡還提著兩個鼓囊囊的袋子。陸峰也背著背簍,提著袋子,兩人看起來和那些普通的採集者沒什麼兩樣。
回收站到了。
排隊的人不太多,稀稀拉拉的。李夢掃了一眼,找了個看起來人少的隊伍,排在最後麵。
這會來賣東西的,基本都是和他們差不多的。收穫比較多的,提前回來想趁人少趕快賣掉。
李夢前麵排的是一個瘦高個男人。那人背對著她,穿著件灰撲撲的外套,後背髒兮兮的,不知道是在哪兒蹭的泥。
他旁邊還站著四個人,推著一輛推車,車上放著一隻野豬。
那野豬肥嘟嘟的,毛色發亮,閉著眼睛躺在推車上,一動不動。一看就是剛死的。
回收站很大,像這種大獵物,是可以推車進來交易的。
李夢盯著那隻野豬,眼睛都直了。
“哇……”她小聲嘀咕,“這得多少斤?”
陸峰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:“三四百多斤吧。”
“三四百斤的野豬!”李夢壓低聲音,“中度還是低度?”
“不知道。但看那體型,就算是中度,也能賣不少。”
李夢更羨慕了。
不過也隻是羨慕。她看了看那幾個人。滿身的血跡,衣服上、臉上、手上,到處都是。有個人的袖子被撕爛了,胳膊上纏著布條,血都滲出來了。
一看就是經歷了激烈的打鬥纔拿下這隻野豬的。
“那是拿命換的。”陸峰說。
李夢點點頭:“我知道。就是羨慕一下。”
她正盯著那隻野豬出神,忽然
前麵那個瘦高個男人回頭了。
那人滿臉的血跡混著泥土,髒得跟剛從泥地裡滾過似的,五官都看不太清楚。他看了李夢一眼,愣了一下,然後忽然瞪大了眼睛。
“哎呀!”他喊了一聲,“是你呀!”
李夢被他嚇了一跳,往後退了一步。
她盯著那張臉,使勁辨認——滿臉的血和泥,根本看不出是誰。她扭頭看陸峰,用眼神問:你認識?
陸峰也搖頭。
溫馨提示: 登入使用者的「站內信」功能已經優化, 我們可以及時收到並回復您的訊息, 請到使用者中心 - 「站內信」 頁麵檢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