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幹什麼？”
“種水芹菜。”李夢頭也不抬，從空間裡拿出那幾根撿回來的菜根。根上還帶著泥，鬚根一根根的，很完整。她小心地把根埋進土裡，隻露出一點點芽尖。
“能活嗎？”陸峰問。
“不知道。”李夢把第二根也埋進去，“試試唄。活了就賺了，死了也不虧。”
她埋完三根，又在桶裡加了點水，讓水剛好沒過土麵。然後她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泥，把兩個桶收進空間，放在角落裡。
“行了，聽天由命吧。”
她轉身，看見陸峰已經把碗洗完了，正拿著塊乾布擦碗，一隻一隻擦乾，再放到架子上。
李夢走過去，靠在灶台邊看他。
陸峰擦完最後一隻碗，把布搭好，抬起頭。
“去趙叔那兒？”
“走吧。”
來到趙叔家，兩人直接說明來意，趙叔聽了很高興，直接從房子抱出來一張漁網放在院子裡，漁網被疊得整整齊齊，網眼不大不小，剛好能卡住魚鰓。
“你們看看這個怎麼樣。”趙叔把網展開，讓兩人看，“這個網繩用的是鐵芊藤絲和細鐵絲搓成的繩子，費了我大半個月的功夫才編成。一般的魚咬不破，結實得很。”
陸峰接過網，仔細看了看。網繩確實結實，鐵芊藤絲韌性好，細鐵絲增加強度，兩者搓在一起，用力扯都扯不斷。網眼也均勻，編得很規整。
他點了點頭。
“買的話多少積分？”
趙叔伸出兩根手指，又伸出六根：“二百六十五。沒多要，鐵芊藤太難找了，這個還是我找了好久才湊夠一張漁網的量，裡邊光鐵絲就用了不少”
陸峰知道這個價確實不貴。他看了看李夢，李夢沖他點點頭。
“行，要了。”
趙叔笑了，把網捲起來遞給陸峰：“好好用，這網能用好些年。”
陸峰接過網，用腕錶直接轉了二百六十五給趙叔。
兩人把漁網抱回家，已經八點多了，她一連打了兩個哈欠，眼淚都出來了。
“困死我了。”
陸峰把漁網放在桌上：“你先睡，我把網檢查一遍。”
李夢揉揉眼睛，看了看他。
“你也早點睡，別弄太晚。”
“好。”
李夢也沒客氣，她實在太困了。早上三點半起來訓練，然後去水潭，撈魚，殺水蛇，被魚撞，測芹菜，又撈魚，殺變異魚，回來做飯吃飯。
這一天下來，累得骨頭都散了。
她走進房間，往床上一倒，閉上眼睛。
沒一會兒，呼吸就平穩了。
屋外，陸峰在桌邊坐下，把漁網一點點展開，仔細檢查。
網很大，展開來鋪了一地。他先從網頭開始，一個網眼一個網眼看過去。有的網眼編得鬆了，他就用手指把繩結頂緊；有的地方有毛刺，他就用小刀刮掉。
檢查到中間，他發現有一處繩結沒紮緊，輕輕一拉就鬆了。他皺了皺眉，從懷裡掏出一截細鐵絲，把那個結重新紮緊，又用力扯了扯，確認結實了才繼續往下看。
從頭到尾檢查一遍，用了小半個多小時。
等他把網重新疊好，打算回房睡覺時，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換下來的臟衣服還沒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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