魚被打懵了，身子僵了一瞬。但木棍的殺傷力畢竟有限，大魚隻僵了一瞬，然後更瘋狂地掙紮起來。尾巴“啪啪啪”地抽在地上，抽得泥土飛濺，碎草和泥點子濺到兩人腿上。
李夢見狀立馬取出鏟子，上前使出全身力氣朝著魚頭“砰”的一聲砸下去。
魚終於安靜了。身子抽搐了幾下，尾巴無力地甩了甩，然後徹底不動了。
兩人盯著那條魚看了好幾秒。確定不動了才收拾現場，陸峰把掉出來的小魚撿進桶裡。
李夢反覆檢查魚簍，翻來覆去地看，看有沒有遺漏的小魚。
“不用檢查了，沒有了。可能最開始有，到後麵也被這條大魚吃掉了。”
李夢想了想，覺得也是。她把魚簍扔到一邊，不白費力氣了。
走過去，打算檢測這些戰利品。先用腕錶測了那幾條小魚，最終的檢測結果是：低度一條，中度兩條，螃蟹有一隻中度，剩下的都是高度輻射
李夢對這些小魚的檢測結果表示滿意。
接著測那兩條黑魚。探針紮進魚身，腕錶“滴滴”響了兩聲。
高度輻射。兩條都是。不能吃。
李夢嘆了口氣，但臉上沒什麼失望的神色。她看了一眼那條最大的魚。
能不能賺錢，就看這條了。
最後一條李夢讓陸峰測，探針紮進去的時候，李夢緊張得屏住了呼吸。
幾秒後，結果跳出來。
“中度輻射，毒素無，可食用。”
李夢愣了一下，然後一把抱住陸峰的胳膊。
“中度！這麼大的魚，中度！”
她晃得陸峰身子都歪了。陸峰沒說話，隻是嘴角一直彎著，彎成一個淺淺的弧度。
等李夢鬆開他，兩人蹲下來，把魚分門別類裝好。
低度的小魚單獨放一個桶，中度的魚放一個桶，取出一條中度的他們自己吃，其它的李夢打算都賣掉。
還有那隻中度的螃蟹單獨放一邊，如果價位高也賣掉。
高度的兩條黑魚和剩下的幾條小魚，就用來當魚餌吧。
李夢把魚收進空間，兩人繼續下魚簍，這次沒有茭白了就拿了幾根高度輻射的水芹菜和魚肉當餌料。
頂著烈日，陸峰剛才下山又拖魚簍，腿腳明顯變慢了許多，於是李夢主動請纓，要去放魚簍。
“我來放。”她說,“你腿腳慢,水裡萬一有事跑不快。”
陸峰看了她一眼,沒爭辯,隻是點點頭:“涉水服穿好。”
他彎腰拿起那件厚實的獸皮涉水服，抖了抖上麵沾的草屑。
李夢伸開胳膊，等著他幫自己穿。
陸峰蹲下去，把褲腿一圈一圈捲起來，然後拿起涉水服的褲腳，仔仔細細地套在她腿上。他的手很大，但動作很輕，把褲腿拽平了，才開始紮帶子。帶子是皮條搓的，他繞了兩圈，拉緊，打了個結實的結。
李夢低頭看著他蹲在自己麵前。陽光從側麵照過來，在他臉上投下陰影，眉毛、鼻子、下巴的輪廓被光線勾勒得清清楚楚。他的動作很慢，很認真，把每一個結都檢查了一遍，纔去弄另一條腿。
兩隻褲腿紮好，他又站起來，幫她把腰帶繫上。腰帶也是皮條的，他繞在她腰上，拉緊，把多餘的部分塞進縫隙裡。
“好了。”他拍了拍她的肩膀，“小心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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