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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墩不露像
“你們分散湧進京城的每一條街巷!尤其是茶樓酒肆、碼頭貨棧這些情報彙集之地,用你們充滿異域風情的語調,講述母國的傳說——比如,你們以女為尊的夏國是如何在白雪大王的英明帶領下,全國奔跑,生生不息,最終實現國力強盛、延年益壽的!”
李驚蟄愣了一下:“王是要我們去說書?”
“是陳述未來即將發生的事實!”王不悅地糾正。
“”
“可我們夏國人的長相、口音皆與大周相同,隻怕難以令人信服我們是異國人。”
“不會打扮打扮嗎!這都要本座教?!”溫軟十分嫌棄,“若有人問起,你們便說是來自異國的文化交流使者,特來傳播時間永生的福音,這可是連天道都無法做到的事!記住,態度要誠懇,眼神要堅定,必要時可以跳一段你們的戰舞來增加說服力!”
戰舞?
他們哪有那玩意兒?
但冇人敢問。
生怕點破這點,王當場即興發揮,編出一段戰舞。
還有以女為尊夏國隻是女帝傳位,並不是以女為尊啊王!
“總而言之!”溫軟激動總結,“就是用你們的親身經曆吸引天下人沐浴王的光輝!隻要投入白雪大王麾下,就能擁抱光芒萬丈的未來!傾城絕色魅力無邊千秋萬代一統天下的白雪大王,將會是天下共主!連天道都要臣服於王的世、界、之、主!”
“”
溫意兩眼一黑又一黑。
她身邊,秦九州麵色卻平靜下來,覺得自己的任務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了。
丟人丟麵被罵神經病還是造反,他選造反。
“無生。”胖墩一聲平靜的輕喚,嚇了無生一跳。
“你即刻迴護國寺,分出寺內一半武功高強的弟子,分彆派往各地善恩堂,插上白雪大王的旗幟——旗幟本座已設計好了,你去工部領!再叫弟子們坐鎮各地監督,務必杜絕一切中飽私囊,叫本座的金銀糧食順利到艱苦百姓手中!錢不夠直接上報,經由追雪查證無誤後,立刻開庫!”
無生眼睛驟然一亮,竟是激動不已:“是!我這就去!師父功德無量不,英明神武啊!”
他轉身就匆匆離開了,背影竟帶著激動的急切。
所有人羨慕地看著他,心中難以抑製的嫉妒之心瘋長。
無生纔是王真正的嫡係吧?
“還愣著乾嘛?!”屋簷上,白雪大王迎風而立,裙襬微微飄起,瀟灑出塵而霸氣威武,出口便是中氣十足的怒吼,“都奔跑起來啊!不要浪費每一刻光陰,明白嗎智障們!”
自被慶隆罵過智障後,王格外喜歡用這個詞來罵人。
“此次行動命名為王的榮光!”
“爾等王的嫡係,一定要奔跑在最前沿,做全天下的領路者,明白嗎孩兒們!”
所有人腳步紮了根般,艱難地抬起,往外挪動而去。
連未被點名的追雨都不敢偷懶,生怕留下又被王糟踐。
已經跟著王起誓的他們彆無選擇。
——倒不是他們有多信鬼神誓言之說,而是比起這個,他們更信千年人蔘王的拳腳。
聽聽,忠心不二,不離不棄,堅定維護王每一道旨意,堅決執行,永不質疑王精明得很。
若他們有違此誓,天道劈不劈雷不一定,但王的降罰一定是當場就到的。
大意了。
不該為哄著墩就輕易被牽著鼻子走,張口起誓的。
所有人被趕著奔跑的人此刻悔青了腸子。
他們離開後,王琦急迫地看向溫軟:“大王,我們呢?我們該乾什麼?”
“當然是掌控上書房!”秦弦恨鐵不成鋼,“這都要妹妹教?蠢貨!”
“弦兒,最得本座之心。”
秦弦眼睛一亮,立刻就拉著王琦他們狂奔向上書房,準備集結已經放假回家的小夥伴們,為王呐喊助威。
乾元宮的小院中轉眼隻剩下內心倉惶的無塵。
一陣微風吹過,吹得他心肝都有些顫抖了。
“師父。”他微笑仰頭,溫聲詢問,“可還有需要徒兒效勞之地?”
屋頂,溫軟滿意的目光落在他身上:“你倒是懂事但不必,你跟著本座就好。”
“是。”無塵溫順應下,笑容卻顫抖起來。
忍了好半晌,見王還站在屋頂一動不動,任寒風吹去胖臉,無塵先關心道:“師父不下來嗎?屋頂寒風凜冽,彆吹的您著涼。”
“本座什麼風浪冇見過?些許風霜罷了,不值一提。”屋頂可真涼快。
“那徒兒不能為師父儘忠,心中實在不安,不知師父可否告知徒兒,究竟該做什麼?”
白雪大王被捧的愉悅了許多,眯起眼睛回:“你啊,起到一個隊形上的作用就行了。”
無塵目光不解,但微笑著,不敢再問了。
溫軟在屋頂吹了好半晌,才勉強將心中即將完成霸業的躁動壓下去了些,同時滿血複活,雙手展開,飄逸瀟灑地輕輕飛去地上。
無塵微笑著迎上前:“師父”
他止住聲音,疑惑地看著胖墩狠狠深吸一口氣,鼓起粉嫩可愛的臉頰,像是在憋氣?
這是要做什麼?
他微笑著繼續上前,靠近胖墩。
與此同時,憋足了氣的奶音陡然拔至最高,中氣十足又尖利怒喊:“咪!咪————”
暴吼幾乎響徹半個皇宮,連宮殿地麵似乎都隨著這聲呼喊震動起來。
奶音不間斷,地麵仍震顫。
無塵被震的腳步不穩,差點翻起白眼。
就在越來越多人深受墩害,耳朵連帶腦瓜子發暈時,一道快如閃電的白光劃過長街,猛地衝進了乾元宮,四腿狂奔得幾乎隻能看到殘影。
“嗷——”
因為衝的太快刹不住,咪頭直接撞去了王身上。
它吃的好,現在已經快有一墩高了,體重更是不可估量——隻看膘肥體壯就知道不簡單。
但它衝刺著撞上墩,墩身形竟絲毫不晃,還幫著咪穩住了身體。
無塵還在微笑,眼底卻儘是震驚。
當真是真墩不露像啊。
“嗷嗚——”
咪咪滿臉諂媚,討好的直往溫軟懷裡拱,白毛絨絨的,還不斷往她手裡蹭。
“山君虎獸,儘做小兒之態。”王寵溺地撫上咪頭,擼了擼,這才板起臉嚴斥,“站好了!做咪,就要闆闆正正!”
咪咪聽不懂,但下意識學著每日集會時的訓練,端正坐臥。
比二府的狗都板正。
溫軟這才滿意,輕擺擺手:“塵兒,出發。”
無塵微笑著跟上,側頭問:“師父,我們去哪裡?”
“當然是傳當然是教化天下!讓白雪大王威名從滿京,直到滿天下!”
說話間,她已壓不住體內火氣,腳步匆匆地出門,餘光中瞥到王福癱軟在地的身影連忙站起:“嗯?小王你怎在這裡?”
王福抖了一下,忙躬身回:“回郡主,是皇上叫奴纔來問問您可否叫人挪開那堆橋?”
如個廁還要走橋過橋,倒不是撐不住,就是跟秦溫軟一樣有病似的。
“嗯?當然可以!”
溫軟一口應下,親切又激動地拉住王福的手:“本座怎麼忘了慶隆?嗐,這事鬨的真是老糊塗了,不中用了!快,快傳慶隆,本座有要事吩咐!”
“啊?”
王福手抖的厲害:“皇上皇上年逾五十,恐怕受不住重活——”
“五十?”胖手頓時激動地猛拍他手。
“五十歲正是打拚的好年紀啊!快傳慶隆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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