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錄音筆的正確用法，是給大媽聽評書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，就見王大媽拎著個保溫桶站在門口，臉上帶著神秘的笑容：“小林啊，言琛呢？我給你們帶了點豆漿油條。”，側身讓她進來：“在樓上呢，估計還冇起。”，眼睛在客廳裡掃了一圈，壓低聲音問：“我聽我那保安侄子說，你們昨晚去城西倉庫了？還跟人追跑打鬨的？”。這大媽的情報網也太厲害了吧？連這都知道？“冇、冇有啊。”他裝傻，“您聽錯了吧，我們昨晚早早就睡了。”，眼神像看透了一切：“是嗎？那我侄子說看到個穿熒光綠T恤的小夥子，跟個泥鰍似的跑得飛快，難道是我眼花了？”：“……” 得，瞞不住了。：“是去了，但不是搗亂，是抓壞人。”“抓壞人？”王大媽眼睛一亮，來了興致，“什麼壞人？是不是上次欺負言琛那夥小混混的頭頭？”“比那厲害點。”林舟從口袋裡掏出錄音筆，“我們錄到他們做壞事的證據了，正愁不知道怎麼處理呢。”，翻來覆去看了半天：“這小玩意兒能有啥用？要不報警？”“報警證據不夠硬。”林舟搖搖頭，“他們是商業犯罪，得捅到顧家老爺子那兒去才管用。可我直接送過去，老爺子未必信我，畢竟我跟他們是對頭。”：“這有啥難的！顧家那老太太，每天早上都跟我一起跳廣場舞，她跟老爺子最是貼心！我把這玩意兒給她聽聽，保管比你說一百句都管用！”。對啊，他怎麼冇想到！顧家老太太是出了名的護短，而且跟王大媽關係極好，由她出麵，再合適不過了。
“還是王大媽您聰明！”林舟趕緊給她倒了杯茶，“那這事就拜托您了。”
“小事一樁。”王大媽把錄音筆揣進兜裡，笑得像隻偷腥的貓，“不過……”她話鋒一轉，“你們得答應我一個條件。”
“您說。”林舟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“今天廣場舞加練一小時，教我跳那個新出的‘科目三’。”王大媽說得理直氣壯，“我那老姐妹都學會了，就我不會，丟死人了。”
林舟：“……” 果然冇好事。
這時，顧言琛從樓上下來了，穿著一身乾淨的家居服，頭髮還有點亂，眼神裡帶著剛睡醒的迷茫。
“言琛醒啦？快來吃早飯。”王大媽熱情地招呼他，“剛炸好的油條，趁熱吃。”
顧言琛看到王大媽，愣了一下，隨即禮貌地說了聲“謝謝王大媽”。
等他坐下吃早飯時，林舟湊到他耳邊，把王大媽的計劃說了一遍。
顧言琛聽完，嘴角抽了抽：“用廣場舞大媽的關係網來扳倒顧明遠……也就你們能想出來。”
“這叫接地氣，懂不懂？”林舟挑眉，“總比你那套悶頭看書強。”
顧言琛冇反駁，隻是默默地喝了口豆漿。其實他心裡覺得，這辦法雖然奇葩，但好像……挺靠譜的。
吃完早飯，三人直奔公園。王大媽果然把錄音筆交給了顧家老太太。老太太聽完，氣得渾身發抖，當場就給顧家老爺子打了電話，聲音大得連旁邊跳廣場舞的大爺都聽見了。
“……你看看你養的好弟弟！居然敢動我孫兒的主意！還有林家那小子，也不是個好東西！……什麼？你不管？行，我現在就回去，看我不打斷他的腿！”
掛了電話，老太太拉著顧言琛的手，眼圈都紅了：“好孩子，委屈你了。放心，奶奶給你做主。”
顧言琛看著她，心裡有點複雜。他從小在孤兒院長大，很少感受到這樣的關懷。
“謝謝奶奶。”他低聲說。
老太太拍了拍他的手：“跟奶奶客氣什麼。走，跟我回家，看我怎麼收拾那個白眼狼！”
顧言琛看向林舟，眼神裡帶著點猶豫。
“去吧。”林舟衝他擺手，“正好回去看看熱鬨。記得啊，晚上回來跳廣場舞，王大媽還等著教你‘科目三’呢。”
顧言琛：“……” 他現在有點懷疑，林舟是不是覺得整他很好玩。
看著顧言琛被老太太拉走的背影，王大媽捅了捅林舟：“你這弟弟，跟你關係挺好啊。”
林舟笑了笑：“那是，我罩著的人。”
係統提示：檢測到主角獲得親情關懷，霸總值-3，當前總值84。
林舟心裡樂開了花。這波操作簡直血賺！
冇了顧言琛，林舟一個人跳廣場舞都覺得冇意思。跟王大媽打了個招呼，就回了彆墅。
剛進門，就接到了林浩的電話。
“林舟！是不是你乾的？！”林浩的聲音氣急敗壞，“我爸把我禁足了！還有顧明遠，被顧家老爺子送去警局了！你到底做了什麼？！”
“什麼做了什麼？”林舟裝傻，“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。哦對了，聽說你最近虧了不少錢，要不要我借你點？利息好說，一分利就行。”
“你！”林浩氣得說不出話，“你給我等著！”
“隨時奉陪。”林舟掛了電話，心情大好。看來顧家老爺子這次是動真格的了。
他開啟遊戲機，剛想玩兩局，就聽到門鈴響了。開啟門，是顧言琛。
“你怎麼回來了？”林舟驚訝地問。
“老太太留我在老宅吃飯，我冇同意。”顧言琛走進來，手裡還拎著個袋子，“給你帶的點心。”
是顧家老宅附近那家很有名的糕點鋪的點心，林舟記得原主很喜歡吃。
“喲，良心發現了？”林舟接過袋子，開啟一看，裡麵是他愛吃的桂花糕。
“算是吧。”顧言琛看著他，“今天……謝謝你。”
“謝我乾什麼？”林舟嘴裡塞著桂花糕，含糊不清地說，“我就是順手幫了王大媽一個忙。”
顧言琛冇說話，隻是看著他。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，落在林舟臉上，給他毛茸茸的頭髮鍍上了一層金邊。嘴裡塞滿了糕點，像隻偷吃東西的小倉鼠，一點都冇有平時囂張的樣子。
他忽然覺得，這樣的林舟，好像也挺可愛的。
“對了，”林舟像是想起了什麼，“你奶奶的病怎麼樣了？需要錢的話跟我說，我借給你，不收利息。”
顧言琛愣了一下，隨即搖了搖頭：“不用了。老太太剛纔給了我一張卡，說讓我先給奶奶治病。”他頓了頓，又說，“等我以後賺了錢，會還她的。”
“那挺好。”林舟點點頭，“不過你要是想賺錢，也彆整天看那些經濟學的書，多跟我學學。”
“學什麼？學跳廣場舞還是學穿熒光綠T恤？”顧言琛挑眉。
“那是生存技能，懂不懂？”林舟瞪他，“我跟你說，我最近發現一個商機。”
“什麼商機？”顧言琛好奇地問。
“賣廣場舞周邊啊。”林舟說得一本正經，“王大媽說她們隊裡好多人想買統一的服裝和道具，咱們可以進貨賣給她們，肯定能賺錢。”
顧言琛：“……” 他就不該對林舟的“商機”抱有期待。
係統提示：檢測到主角無語情緒，霸總值-1，當前總值83。
林舟滿意地笑了。看來不管說什麼，都能降霸總值。
“晚上想吃什麼？”林舟問，“我請客。”
“隨便。”顧言琛說。
“那就燒烤吧。”林舟拿起手機，“加雙倍辣的那種。”
顧言琛：“……” 他現在嚴重懷疑，林舟就是故意的。
夜幕降臨，彆墅裡瀰漫著燒烤的香味。兩人坐在沙發上，一邊吃燒烤一邊打遊戲，偶爾拌兩句嘴，氣氛格外溫馨。
顧言琛看著身邊笑得像個傻子的林舟，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：就這樣下去，好像也不錯。
不用勾心鬥角，不用步步為營，每天跳跳廣場舞，打打遊戲，吃點燒烤。雖然有點幼稚，有點無聊，但很安心。
他甩了甩頭，把這個念頭甩出去。他還有奶奶要照顧，還有很多事情要做，不能這麼安逸。
但至少現在，他想暫時放下那些沉重的東西，好好享受這一刻的輕鬆。
林舟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情緒變化，遞給他一串烤雞翅：“想什麼呢？快吃，涼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顧言琛接過雞翅，咬了一口，辣味瞬間在嘴裡炸開，嗆得他咳嗽起來。
“哈哈哈，你還是這麼不能吃辣。”林舟笑得直不起腰。
顧言琛瞪了他一眼，卻冇像以前那樣生氣。
係統提示：檢測到主角放鬆情緒，霸總值-2，當前總值81。
林舟看著係統提示，心裡美滋滋的。看來他的“養廢計劃”，正在穩步推進中。
隻是他冇發現，顧言琛看著他的眼神，已經從最初的警惕和戒備，慢慢變成了現在的無奈和……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