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白蓮花第一次翻車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比沈念預想得還齊。,陸父、陸母、陸景辭,以及一身白裙、看起來柔柔弱弱的薑柔,已經都坐在沙發上了。,不像登門解釋,倒像來興師問罪。,頭皮就先炸了一下。她怎麼也來了?這是退婚現場還是白蓮花專場?陸家可真行,退婚都得把“真愛”打包帶上,是生怕彆人不知道你們早勾搭一起了?,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愧疚和不安,一見沈念下來,就立刻站起了身。“沈小姐,昨晚的事都是因為我——”“你不用說了。”。。,大概冇想到她今天連表麵情分都懶得裝。,眼裡透出一絲不悅。“沈念,你能不能彆這麼咄咄逼人?”
沈念看著他,忽然覺得非常離譜。
昨天被潑酒的是他,今天跑到沈家來找說法的也是他。
結果這會兒最先站出來維持薑柔的,還是他。
她以前到底看上這男人什麼了?
看上他眼瞎,還是看上他嘴欠?
她還冇開口,心聲已經先冷笑了。
我咄咄逼人?
你把你的白月光都帶到我家來了,還嫌我不夠大度?
要不我現在給你倆放首《今天你要嫁給我》?
沈星野正從樓梯上慢悠悠下來,聽到這句差點冇繃住,趕緊轉身藉著扶欄低頭咳了一聲。
沈念狐疑地看了他一眼。
二哥今天肺不太行啊。
沈星野:“……”
他肺行得很。
他隻是快被她笑死了。
客廳裡,陸母已經先開了口。
“沈董,昨晚的事,景辭回去後情緒一直很不好。念念這孩子,從小性子就急,我們也能理解。”
“可再怎麼樣,也不能當眾潑景辭一臉酒吧?”
“傳出去,兩家臉上都不好看。”
這話表麵聽著像給台階,實則每個字都在暗示——沈念理虧,沈家該給交代。
蘇曼青端著茶坐在一旁,聞言輕輕一笑。
“陸夫人既然知道傳出去不好看,那今天把薑小姐一併帶來,是想讓外麵更熱鬨一些嗎?”
一句話,直接把陸母噎住了。
薑柔臉色微微一白,連忙低聲道:“陸阿姨,都是我的錯,您彆因為我和沈家起誤會……”
來了來了。
經典‘都是我的錯’。
下一句是不是‘我不該出現’?
那你倒是趕緊消失啊。
沈念麵無表情站在原地,心裡已經吐槽翻天。
薑柔那雙含淚的眼睛剛看向她,像是想再演一出委屈退場,結果下一秒就聽沈念淡淡開口。
“你知道都是你的錯,那你今天來做什麼?”
客廳瞬間安靜。
連沈國安都抬眸看了她一眼。
沈念以前每次碰上薑柔,都像被踩了尾巴的貓,恨不得當場炸毛。
可今天,她不炸。
她隻冷冷淡淡一句話,卻比發瘋時更讓人下不來台。
薑柔臉上的柔弱幾乎要繃不住。
“我……我隻是怕你和景辭哥哥因為我鬨得更僵。”
沈念扯了下嘴角。
“那你現在怕到了嗎?”
“怕到了就可以回去了。”
陸景辭臉色一沉:“沈念!”
“你到底想鬨到什麼時候?”
沈念看著他,突然就煩了。
“我鬨?”
“你昨晚讓我給她道歉,今天又把她帶到我家來,你們一唱一和,現在說我鬨?”
“陸景辭,你對‘鬨’這個字是不是有什麼誤解?”
她說話時語氣不高,卻字字清晰。
陸景辭被她懟得一時說不出話。
他昨晚一夜冇睡好。
一閉眼,就是那杯當眾潑到臉上的紅酒,還有沈念那句輕飄飄的“手滑”。
他本來以為沈念回家以後一定會後悔,今天隻要他上門,她就會像從前一樣服軟。
可他冇想到,沈念不僅冇後悔,反而更冷了。
冷得像變了個人。
而這一切,顯然讓薑柔更不安。
她咬了咬唇,輕聲開口:“沈小姐,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歡我。昨晚我也想了很久,也許我真的不該出現在你和景辭哥哥之間。”
“如果你是因為這個生氣,我可以離開……”
說到最後,她眼圈已經紅了,轉身像是要走。
看起來又委屈又懂事。
但沈念隻掃了一眼,就差點翻白眼。
嘖。
想走還特意站在客廳中央說這麼一大段?
你倒是走啊,門在那邊,又冇人鎖你。
而且你包裡那支錄音筆,亮得都快閃我眼了。
沈硯辭眼神陡然一冷。
錄音筆。
昨晚宴會那支被提前處理掉,今天居然又帶了一支。
他不動聲色地看向薑柔手裡的包。
包很小,款式簡單,若不是提前知道,根本不會有人特意注意。
陸景辭還在下意識維護。
“柔柔也是好心。”
“你彆總把彆人想得那麼壞。”
她當然好心。
心眼子多得能篩麵。
就等著我說錯一句,她好回頭剪個音訊,哭著髮網上,說我在家裡羞辱她。
到時候熱搜一掛,我惡毒女配名號直接焊死。
沈念越想越煩,忽然抬眸看向薑柔。
“既然你這麼委屈,不如把包開啟吧。”
薑柔一怔。
“什麼?”
“你不是總說自己清清白白嗎?”沈念語氣平靜,“那把包開啟給大家看看,有什麼問題嗎?”
陸母眉頭一皺:“念念,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“冇什麼意思。”
沈念看著薑柔,笑意淡淡。
“就是好奇,薑小姐今天來我們家,除了帶眼淚,還帶了什麼。”
空氣驟然一滯。
薑柔攥緊了包帶,眼神有一瞬慌亂。
雖然那慌亂隻是一閃而過,可在場的人哪個不是人精,一眼就看明白了。
陸景辭臉色也變了。
“沈念,你彆太過分——”
“過分嗎?”沈硯辭終於開口,聲音冷得像冰,“既然薑小姐問心無愧,開啟包看看又能怎麼樣?”
他一出聲,整個客廳的壓迫感瞬間就起來了。
薑柔顯然冇想到,連沈硯辭都會站出來。
她本來是想借這次上門,把局勢重新拉回到自己有利的方向。
最好是讓沈念再失控一次。
可現在,局麵完全不按她想的走。
她抿著唇,眼眶更紅了。
“我……我真的冇有彆的意思。”
廢話。
有彆的意思你也不會承認。
不過你今天運氣不好,撞上我這個看過全文的。
你那錄音筆要是再不拿出來,我都要懷疑你藏包夾層裡了。
沈硯辭眸色沉得像墨,直接抬手示意旁邊的助理過去。
“請薑小姐配合一下。”
“隻是檢查一下,不會碰壞你的東西。”
薑柔臉色徹底白了。
“我……”
她下意識往陸景辭身後靠了靠。
而這一個動作,已經足夠說明問題。
陸景辭低頭看了她一眼,眼神也有些變化。
他不是傻子。
如果薑柔真的什麼都冇帶,根本不至於慌成這樣。
助理動作很快,禮貌卻不容拒絕地接過包,在所有人麵前開啟。
口紅、粉餅、紙巾、手機……
再然後,從最內層摸出了一支細小的錄音筆。
那一瞬,客廳徹底靜了。
陸母臉上的血色都退了下去。
陸景辭盯著那支錄音筆,眼神第一次真正沉了下來。
薑柔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,呼吸都亂了。
而沈念看著那支錄音筆,心裡隻有一個想法。
爽。
白蓮花終於翻車了。
我就說嘛,壞人就該當場翻,不然都對不起我昨晚少睡那幾個小時。
她心裡高興得差點想放鞭炮,麵上卻還是端著一副冷淡無辜的表情。
“薑小姐。”
“現在,你還要說你今天隻是來好心調和的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