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料到她會突然睜眼,先是愣了一瞬,才緩緩眨了眨眼。
「姐姐,你是不是早上累到了呀?要不然,不去給那個……哨兵疏導了吧?」
他聲音悶悶的,聽起來不是很高興,還帶著一絲擔憂。
「估計是作息有點亂了吧。」
她想坐起來,蘇慈雖然癟著嘴,但還是起身直接把她抱下了床。
蘇映璃隻穿著一件柔軟的單衣,修長緊實的手臂環過她的後腰,輕輕鬆鬆將她單手抱了起來。
她剛從被窩裡出來,身上很暖和,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,蘇慈冰涼的手也染上了熱意。
他指尖蜷縮了一下,碰到她纖細但不孱弱的腰肢。
在她鍛鍊後,她身上的線條緊緻流暢,觸感柔軟細膩,從被窩裡帶出比平時更明顯的蜜桃甜香。 【記住本站域名 超貼心,.等你尋 】
蘇慈的掌心更熱了。
等她穿好拖鞋站穩之後,蘇慈才鬆開了圈住她的手。
他不動聲色地將手放在身後,撚了撚指腹,淺笑著問她:「姐姐剛才睡好了嗎?」
蘇映璃點頭。
最純困的那一年她也沒這樣睡過,要是還困的話,她真得去醫院看看了。
蘇慈黑眸一彎,低眉咬著唇,有些靦腆的樣子。
「姐姐,淵綃也休息好了……」
蘇映璃當即明白他是什麼意思。
往他身後看了一眼,沒看到那條漂亮的灰湖綠彩鱗蛇。
「淵綃呢?」
蘇映璃以為它縮小體型後,藏在了什麼不容易被看到的地方,還四下看了一圈找了找。
確實沒找到,才一臉疑惑地看向蘇慈。
從那次看到淵綃脫皮的慘狀後,她給蘇慈淬鍊之前,都要先看看淵綃的狀態。
蘇慈每次也都非常主動地將淵綃放出來。
他剛才坐在床邊等她,這麼迫不及待,應該早就讓淵綃出來了才對。
不會是又出什麼事了吧?
看到蘇映璃眼裡一閃而過的緊張,蘇慈才笑著搖了搖頭。
牽起她的手放到身前,將淵綃喚了出來,放在她的掌心。
和她的手指差不多粗細,剛好夠纏著三根手指,緩慢地在她的指縫間滑。
「沒事就好。」
蘇映璃鬆了口氣,將手指分開了一點,讓它滑得更順暢。
脫了幾次皮之後,淵綃的麵板更加光滑細膩了,縮小體型後,那些還未完全脫皮的麵板也縮小,整條蛇的觸感極好。
蘇映璃一邊看它滑,一邊觀察扒著它的鱗片,觀察它的狀況。
「蘇慈,淵綃脫皮之後,你自己感覺有什麼變化嗎?」
她低著頭認真地盯著淵綃。
沒有注意到在她小心翼翼扒開鱗片後,蘇慈放在腿上的手驟然抓住了褲腿,十指蜷縮捏緊。
「……沒、沒有,還要姐姐再幫我淬鍊……」
騙她的。
淵綃對疼痛、乾擾和汙染的耐受力都增加了。
動態視力也變得更強,上次去前線,它能捕捉到的細微動作明顯更快、更多了。
蘇映璃放過那片鱗片,又扒開蛇尾那一塊。
「哦,那你的精神力呢,最近有漲嗎?」
蘇慈抓緊褲腿的手驟然收緊。
靠近蛇尾那個地方,是……
「唔……有、有漲,姐姐給我疏導之後,呃……一直在漲,嗯……」
小腹一陣一陣傳來的酥癢和熱意。
蘇慈忍不住悶哼了一聲,蒼白的臉頰泛起紅暈,黑眸濕漉漉的,眼尾瀲灩。
蘇映璃終於發現不對勁了。
抬起頭來看到蘇慈這極具衝擊力的臉,愣了一下,耳邊傳來淵綃弱小無助的嘶嘶聲,這才反應過來。
連忙鬆開還扒著淵綃尾部鱗片的手。
她一瞬間動作幅度有點大,手一抖,指尖拂過鱗片下方。
小蛇整個尾巴都被她的指尖勾了一下,當即在她的指縫間顫了顫。
嘶嘶聲不叫了,滑行的動作也停止了。
蘇慈泛起瀲灩紅暈的臉一瞬間爆紅。
濕漉漉的黑眸睜大,濃密卷長的睫毛一顫,清澈的眼神裡滿是不敢置信。
隨即咬住下唇,把頭埋低,隻見熟透的耳尖,以及因為捏得太緊,骨節泛白的手指。
「……姐姐,你喜歡這樣玩嗎?」
蘇映璃也嚇到了,連忙擺手。
她不是,她沒有。
這完全是意外狀況!
但是……
剛才的觸感她好像記住了。
原來蛇真的有……
「現在、現在還不可以,姐姐喜歡的話,可以先標記我……」
蘇慈小心翼翼地抬起頭來,像是做了巨大的心理建設。
修長的手指都有點泛紅,微微顫著扒開了自己的衣領,露出了哨兵的弱點之一。
微長的淩亂狼尾之下,白皙的脖頸送到她唇邊。
乾淨、清爽,泛著淡淡的水生鳶尾花幽香。
清透的黑眸與她對視,「姐姐標記完,就可以隨、隨便玩了,淵綃很喜歡姐姐,我也是……」
蘇映璃眨了眨眼,紫眸直視他,反倒是主動的蘇慈承受不住似的移開視線。
長睫一顫,「標記之後,姐姐的疏導和淬鍊效果會更好,淵綃脫皮也會更舒服的……」
類似的話他之前也說過。
隻不過那次是在他疼得不行的緊急狀況下。
蘇映璃才沒轍地咬了他一口。
她確實能感受到,標記之後,她對蘇慈的疏導效率更高了。
但現在……
「撒謊不好哦。」蘇映璃眯了眯眼。
蘇慈黑眸一睜,慌亂地扭頭,小聲辯解:「沒有撒謊,我就是喜歡姐姐,淵綃也是……」
蘇映璃笑了笑,伸手把他的腦袋掰過來。
「那淵綃脫皮會更舒服是怎麼回事?」
「……」
蘇慈眼睛一閉,直愣愣地繼續把白淨的頸側送過來,不講道理地轉移話題。
「姐姐咬一下嘛,我就是姐姐的專屬哨兵,不是其他任何嚮導的。」
蘇映璃沒動,蘇慈一咬牙,「淵綃說它開始痛了,姐姐,你快給它疏導……」
說著,蓬鬆柔軟的腦袋往她肩窩處蹭了蹭,像隻黏人的大狗狗。
纏著主人撒嬌要獎勵。
蘇映璃被他逗笑了,一隻手攬住他的後脖頸,緩緩地湊了過去。
溫熱水潤的唇瓣貼上他頸側,微微張嘴,齒尖陷進冷玉般涼潤的麵板,慢悠悠地碾磨著。
齒尖碾過肌膚時,能清晰地感受到脈搏的跳動,一下又一下,跳得有些快。
有了一次經驗後,她動作熟練了不少,沒再反覆折磨他白淨的脖頸。
隻是張唇在他頸側烙下一個很淺的齒印。
比上次更淺,明天就會消失。
蘇慈緩緩閉上眼,唇邊勾起一抹滿足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