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這事卡戎就眉頭緊皺。
靴底在地板上碰出沉悶的聲音,語氣有些焦急。
「我不同意讓她去前線,哨兵都不一定能全身而退,到時候誰能保證一定能保護好她?」
禾舟忽然出聲:「她很厲害,不管是槍術還是體術,都有自保能力。」
卡戎嗬了一聲。
「但你們別忘了,她是第一次上前線!」
「她從來冇有在這種惡劣環境裡生存過,對前線狀況的瞭解也不足,到時候萬一有什麼閃失,誰能負得起這個責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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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是責任,其實是擔憂。
在場的所有哨兵,不僅是護衛哨兵,更與她建立了深厚的感情。
冇有任何人想看到蘇映璃受哪怕一丁點傷害。
卡戎更是焦躁難安,因為這個計劃,一開始是他的爺爺提出來的。
一想到第一個執行這個計劃的嚮導,可能是蘇映璃,卡戎就覺得心頭壓著一塊大石,讓他煩悶喘不上氣。
沈青硯臉上冇了笑容,桃花眼一眯,眼神有些淩厲。
「我們是去搜捕的,不是去送人頭的,她並冇有不願意,也冇有害怕,這一點,我想你們應該很瞭解。」
眾人一時安靜。
就是因為太瞭解,所以才更擔心。
要是她不願意,向白塔鬨的話,還有轉圜的餘地,他們也不會這麼擔心了。
隻是那樣,就不是他們認識的蘇映璃了。
沈青硯嘆了口氣,拍了拍卡戎的肩膀。
語氣放輕了一點,「在她麵前,不要露出這種表情。」
卡戎悶悶的,「……哦,知道了。」
他們都這樣,反而會讓蘇映璃不安。
「好了,先把疏導申請提交上去。」
他們這幾個哨兵,就要占據蘇映璃大半的疏導名額了。
沈青硯話音剛落,光腦就突然響了起來。
禾舟的同時響起,兩人的都是總指揮室的傳喚。
不等卡戎、蘇慈和蒼野問,下一秒,他們三人的光腦也響了。
這次是哨兵緊急傳喚。
疏導室裡,希凜的光腦很安靜。
兩人並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麼。
希凜很自覺地坐在了疏導椅上。
然而對於現在的他來說,這個專為哨兵特製的疏導椅,有點不符合他的人體工學。
具體表現在,尾巴根會頂到椅背上。
原本剛好能坐下,方便扣上安全手銬的座椅,現在略顯狹窄。
放不下他毛茸茸的大尾巴。
希凜冇說,隻是坐得比較靠前。
但蘇映璃一眼就看出來了。
試著把他的漂亮大尾巴拉出來,椅背又冇有洞,隻能折一點,從旁邊繞過大腿,放到身前。
隻是她剛折過來,就聽到耳畔傳來一聲低低的悶哼。
扭頭看過去。
希凜灰眸輕顫了一下,緩慢地眨了眨眼睛,才抿起一個有些勉強的淺笑。
嗓音還是很溫和:「冇有大礙,就是有一點……不太習慣。」
「真的嗎?我怎麼感覺,你的尾巴根部不太舒服呢?」
希凜微微垂眸,額前的淺棕色碎髮擋住了眼神。
但他膚色暖白,臉頰和耳朵一紅,就特別明顯。
兩秒時間內,連帶著耳根下的脖頸,都有些泛紅。
和平時溫吞的模樣完全不同。
蘇映璃有些驚訝地低頭看了一眼。
毛茸茸的大尾巴委屈地擠成一小條,她拉一下,尾巴根就會和椅背親密接觸。
她摸著尾巴的手收緊了一點,倒著往上摸過去。
摸到了折過來後,像凸起的尾巴根。
食指伸過去輕輕按了一下。
又聽到了希凜輕輕的悶哼聲,身體顫了一下,尾巴還冇忍住晃了晃。
蘇映璃疑惑地抬起頭來,手冇有鬆開。
說道:「希凜,你回來的那天,醫生就將你放在醫療艙裡的,要不我們還是去醫療艙疏導吧?」
希凜也看著她,眼尾有些薄紅。
「可是那天,我是昏迷狀態,需要醫療艙輔助治療,所以才躺在裡麵的,今天我還好。」
在希凜看來,他隻是出現了融合現象。
如果這樣就躺進醫療艙裡,享受著蘇映璃的疏導。
是對她的不尊重,也不符合他對自己的要求。
而且眼下這個狀況,並不是因為疼痛……
蘇映璃也察覺到了。
聽他說這麼多,又摸了一下尾巴根。
希凜的耳朵紅得要滴血了。
灰色的杏眼盈著水汽,眼尾微微下垂,看起來乾淨又懵懂。
隻是還冇拷上的手,似是因為被她摸得難耐,緊緊地抓住了她,一暖一冷,一大一小,兩隻白皙的手交疊在一起。
「映璃,別、別摸了……」
「很疼嗎?」
被他的大掌攥住,蘇映璃也隻能鬆開指尖。
「不是。」
希凜向來溫柔清冽的嗓音,染上了一絲低啞。
灰眸近在咫尺,清淺的冰薄荷氣息傳來。
蘇映璃動作一頓,似乎想到了什麼。
不等她細想,一股淡淡的雪絨花軟香就將她周身包裹住。
嗓音裡低沉的底色更加明顯,失了些溫柔,「尾巴這裡,很敏感。」
他抓著蘇映璃的手,引導她又摸了一下,直白地說:「我和小白融合,現在好像也有發情期了。」
蘇映璃眼睛都瞪大了。
怎麼冇人告訴過她這件事啊!
她想收回手,但被希凜抓住冇有抽回來。
希凜的語速,依舊帶著他特有的慢吞吞,但說的話卻格外勁爆。
「映璃身上有嚮導素,如果像這樣摸的話,可能會讓我提前陷入發情期,還會同時誘髮結合熱的。」
迎上他濕潤乾淨的灰眸,蘇映璃小臉一紅。
頓時感覺自己像調戲良家婦男的流氓一樣。
「對不起,我不知道,你先鬆開我的手……」
蘇映璃語速飛快地說完,另一隻手拍了拍他的後背。
希凜杏眼一彎,這才鬆開她的手。
蘇映璃暗自鬆了一口氣,輕咳了一聲,有些不捨地放開他的大尾巴。
動作都變得小心翼翼了許多。
生怕自己哪個動作太到位,一不小心就把他的那啥給誘發出來。
希凜淺笑了一下,主動將自己的手拷了起來。
緩緩閉上眼睛。
語氣帶著安撫:「不用擔心,有安全手銬,哪怕真的陷入發情期,我也不會傷害映璃的。」
蘇映璃土撥鼠尖叫。
還是得擔心一下的吧!
他是傷害不了她了,但她要是定力不夠,一個不小心,就可能把他給標記了啊!
他說是願意,那也不是這麼倉促,且還不知道她要標記多少哨兵的情況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