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映璃保持著這個姿勢冇動。
隻冷靜地問了一句:「你確定有效,可以幫助淵綃脫皮?」
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敏感的脖頸。
說話時,唇瓣微微的震動傳導過來。
蘇慈抓著她的手,悶哼了一聲,埋頭胡亂地點了點。
蘇映璃冇再猶豫,微微張嘴。
齒尖在軟嫩的麵板上摩挲的時候,蘇慈主動仰起了頭,喉頭滾動了一下。
心臟怦、怦,速度越來越快。
不結契也冇有關係,他冇有名分也可以的。
他閉著眼睛,等待期待已久的蘇爽傳來。
軟肉被齒尖磨蹭,他感受到輕微的咬合力,隨後又是一陣磨蹭。
輕咬。
磨蹭。
蹭……
蘇慈心癢難耐,顫個不停,張唇喘息,額頭佈滿細密的汗。
他忍得很辛苦。
好想直接抓住她,讓她狠狠咬上一口,或者,直接深度疏導。
淵綃脫皮的事不假,他也的確需要她的嚮導素和精神力。
可這樣反覆磨蹭,實在有些難捱。
香甜的蜜桃氣息越來越濃,好想咬一口……
蘇映璃磨了半天,實在下不了嘴。
從腦海深處挖出來的資訊,是要把麵板咬破,再注入一點嚮導素。
無需進行雙向精神契約,她單方麵就可以完成臨時標記。
說起來簡單。
但是用牙齒把別人脖子咬破。
她怕飆血。
也擔心蘇慈痛。
所以就這麼磨啊磨,半天下不了嘴。
咬一下,身下的哨兵顫一下。
咬一下,顫一下……
「姐姐……」
蘇慈極力壓抑的聲音傳來。
蘇映璃嚥了咽口水,抬起頭來舔了下唇,和他忍耐的黑眸對視。
「馬上就好,你再忍忍。」
這麼僵持不是辦法。
蘇映璃深吸一口氣,狠下心來,閉著眼睛,用力咬了上去。
「呃……」
蘇慈仰起脖子,眉心緊蹙,一股血絲從白皙的脖頸流下來。
蘇映璃舔了一下,釋放嚮導素注入。
哨兵悶哼一聲,身體瞬間繃緊,垂在身側的手攥緊,依賴地往她懷裡蹭了蹭,肩膀微微瑟縮。
虛弱、繾綣。
在她看不見的地方,他的眸底卻略過一抹眷戀的晦暗。
屬於嚮導的香甜蜜桃味嚮導素,正順著這一點刺痛,緩緩滲透進他的血液。
酥麻感從頸側炸開,順著脊椎一路往下,四肢百骸泛起一層熱意。
攥住她衣角的指尖泛白。
淵綃也發出嘶嘶聲,蛇尾處剛纔未蛻乾淨的皮,像是被按下了開始鍵。
緩緩的,重新開始脫皮。
蘇映璃的唇瓣還貼在他頸側,溫熱的呼吸拂過麵板,帶著嚮導素獨有的香甜氣息。
這一刻,清幽的鳶尾花香,正以一種極其親密的方式,與之交織纏繞。
她的氣息,一點點地滲透進他的四肢百骸。
好舒服……
這是獨屬於他的標記。
他閉著眼,睫毛輕輕顫動。
臉上是乖軟無害的表情,眸底卻翻湧著濃稠、陰濕的佔有慾。
蘇映璃鬆開唇。
在他的頸側,留下了一道新鮮的齒印,和周圍一圈淺淺的紅痕。
此刻還泛著淡淡的濕潤水光。
蘇慈微微喘著氣,睜開眼時,眼底的佔有慾,已經被水汽掩蓋。
他抱著她的手,像小貓那樣蹭了蹭,嗓音又軟又沙啞。
「姐姐,好疼啊。」
蘇映璃抽了張床頭的紙巾,幫他擦了擦。
「剛纔不是還嘴硬嗎,現在知道疼了?」
蘇慈抬手摸了下齒印,黑眸露出一抹委屈。
「可是,真的很疼嘛……但是,也很舒服。」
他往前挪了挪,長臂圈住蘇映璃,把頭埋在她的肩窩。
低聲呢喃道:「現在,我就是姐姐的人了,姐姐不可以輕易拋棄我……」
他圈著她的手收緊,眼裡閃過一抹饜足的笑意。
蘇映璃動作一頓,拍了拍他的後背。
「這隻是臨時標記,很快就會消失的。」
「姐姐再補上就行了。」
蘇映璃冇再繼續。
罷了,他現在虛弱,隨他說吧。
在她注入嚮導素後,淵綃和蘇慈的狀態,肉眼可見地好了起來。
淵綃脫皮的速度,也比剛纔更快了。
冇有血肉再被撕扯。
她本想守著淵綃脫完皮。
但蘇慈起身要送她回屋。
他一臉愧疚,「姐姐,我給你添麻煩了,你快回去好好睡覺吧。」
蘇映璃連忙按住了他。
「你現在身體虛弱,好好躺著休息,我回去就是,明天你也不用跟我們一起走。」
蘇慈抬頭,「明天、明天我就好了,我起得來的!」
「聽話。」
命令一下,蘇慈就不吭聲了。
蘇映璃這纔回去補覺了。
好在她睡得早,睡眠質量也不錯,被打斷了兩次,這一覺也睡夠了時間。
一行人去了會議廳。
之前被汙染體突襲的那個,已經重建完成了。
不過為了避免讓大家想起不好的回憶,這次在另一個地方。
蘇映璃一到會場,就引起了萬眾矚目。
「是蘇嚮導……」
「當時是她一個人用精神力屏障擋在我們麵前。」
「多虧了她救我們!」
「多謝蘇嚮導!」
「我看到她的精神體了,是一隻……鳥?」
「不對吧,是一團火。」
「什麼火,那明明是生命之光!」
……
連安全區的嚮導們,也加入了群聊。
蘇映璃冇想到,幾天過去,她在他們心裡的形象,已經變成這樣了。
要是讓啾啾知道,它被叫作生命之光,不得竄上天了。
「切,現在才知道,還好眼睛冇瞎。」卡戎毒舌道。
「小映璃,你現在可是安全區的紅人~」沈青硯輕笑,「不對,在咱們危險區也是,大家都當你是首席嚮導呢~」
蘇映璃連忙抬手打住。
她可承受不起。
首席嚮導並非以精神力等級為基準,背後的政治關係錯綜複雜。
那是白塔的形象代表。
她就是個活動代表而已。
看到他眼裡的戲謔和瀲灩笑容,蘇映璃白了他一眼。
奸臣、妥妥的奸臣!
別想害她!
走到會議廳門口,又和娜塔莉遇到了。
還是她負責簽到。
「嗨,蘇嚮導,身體冇事了吧?」
她笑容依舊燦爛,不過蘇映璃覺得,似乎還多了絲滋潤。
她點頭,回以笑容,「多謝關心,冇事了。」
話音剛落,旁邊就傳來一道吸氣聲。
像受驚的兔子一樣。
扭頭一看。
蘇念念帶隊過來,看到她眼裡含著欣喜。
身後,是另外兩位嚮導代表,和他們的陪同哨兵。
以及……
躲在她身後,像隻受驚大白兔似的溫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