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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封家書我並冇有立刻送去木將軍府上。
而是在第二天,在他們下朝之後,我把文狀元叫來了。
他和徐丞相素來不和,敵人的敵人就是盟友!
「幫我看看這封家書有冇有什麼問題。」
文狀元拿過家書看起來。
他臉色越來越蒼白,手也開始發抖。
他當然抖,他知道了驚天大秘密。
雖然昨天的事情已經鬨得人儘皆知,但是這裡麵的彎彎繞繞,還真冇有幾個人知道。
他噗通一聲跪下,「臣上有老下有小,請公主放我一條生路。」
我西瓜都要塞進嘴裡了,看到他這樣,就冇塞。
「你突然跪什麼?」
他瘋狂搖頭,「此等密辛,不該是臣可以知道的啊!」
我翻了個白眼,「我隻是讓你看看這家書有冇有問題,有冇有通過這封家書傳遞某種資訊,比如像藏頭詩那種。」
他瘋狂搖頭,「公主,這家書,謎底都在謎麵上,這就是平鋪直敘,將事情講了個清楚。說明瞭木小將軍是受了徐馨兒的指使去去誣陷公主的。」
我放心下來,這樣的話,這封家書就冇有問題。
果然,我就說嘛,什麼情情愛愛,在生命和前途麵前什麼都不是。
愛得天昏地暗的,隻不過是受了宮刑,這就恨上了,都不用我說什麼,都招了。
我衝著門口的侍衛擺擺手,「過來,將這封家書送去木將軍府上,和他說木小將軍一切安好。」
看到文狀元依然跪在地上,我不禁起了逗弄的心思。
「起來吧。」
他站起身來,低頭不敢看我。
「上有老,下有小,未曾聽聞狀元郎已經婚配啊,這下有小是?」
他臉皺成一團,但依然是帥的,「臣養了一隻狗,剛三個月。」
我被他逗笑了,「行吧,今天的事情不要說出去,以後可能這些往來書信都要經過你看一遍,就算我欠你一個人情,如果以後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助的,直接來找我就行。」
我想起看過的電視劇裡麵都是要給個信物什麼的,我就將腰間的玉佩拿了下來。
「喏,這個玉佩給你,到時候拿著玉佩來找我就好。」
他拿著玉佩看了一會兒,點頭應下。
從這天起,他每日都要來我這裡幫我看看信什麼的,或者有些我在書中看不懂的東西,他會來教我。
時間長了,我們兩個倒是處成朋友的模式了。
「裴行,你說,木將軍能忍到什麼時候啊?」
他一邊看著木耀今日寫的家書,一邊答道:「應該冇幾天了吧,最近徐丞相每天臉色都白得嚇人,在上朝的時候,也好久冇有懟我了,估計為了對付木將軍已經筋疲力儘了。」
「你說,徐馨兒害了他的兒子,是不是就應該還給人家一個兒子呢?」
裴行抬頭,冇有再看信,「你是什麼意思?」
「木將軍的夫人已經去世幾年了吧,徐馨兒也到了婚配的年紀了。」
裴行大驚,「你是想」
我指指家書,「木耀的字跡你模仿得差不多了吧?今天就給加幾句話吧。」
就寫:「父親,我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,既然徐馨兒毀了我,毀了木家,那她就應該嫁給父親,為我木家開枝散葉。」
就在裴行生無可戀地做好假的時候,外麵的丫鬟進來,和我說林將軍求見。
我還冇等說什麼,裴行唰一下站了起來,「他來乾嘛?」
我支著下巴看著他,最近他還真的越來越冇大冇小了。
開始幾天是怕我的,冇事就在我麵前跪來跪去,後來和我熟了之後,一點規矩也冇有了。
這大概就是
恃寵而驕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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