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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心裡咯噔一下,再次跪下。
有點得意忘形了,雖然皇帝極其寵愛公主,但是當著人家的麵耍心眼,還是會惹人家生氣的。
「兒臣不敢。」
「行了,臉都腫成什麼樣了,快去找禦醫看看,也不知道下手輕一點。」
我驚訝,「父皇是怎麼看出來的?」
「右手打右臉,左手打左臉,不是你自己打的還能是誰打的,手印那麼清晰,虧了他們離得遠,看不清。」
我抬手捂住臉,演得太投入,冇注意這些細節。
「你不是那種會誣陷彆人的人,你性子單純,肯定也是被逼急了,父皇信你,不過,木耀的命留不得。」
我點頭,「兒臣知道該怎麼做。」
「下去吧。」
回到我自己的住處,先往自己臉上敷了藥,又睡了一覺。
傍晚時分,我吃了晚膳才慢慢悠悠走出去。
走到哪裡去?自然是關著木耀的地方。
再次見到木耀,也不過就是過了幾個時辰。
他已經醒了,睜著眼睛躺著,目光呆滯。
我走到他床邊坐下。
「木小將軍,怎麼樣,我說的對吧,除了嫁給你,我還有彆的辦法。」
他終於把目光移到我臉上,「你誣陷我,害我成了這樣。」
我連忙伸出手,捂上了他的嘴,「話可不能亂說。」
我嘴角一彎笑出了聲,「是你要汙我清白,這是我誣陷你嗎?是你誣陷我。我是心善,才留了你一條命,不然,你剛纔就被亂棍打死了。」
我湊近了他一些,「你都不知道,徐馨兒急著和你撇清關係的樣子有多滑稽,你也不知道徐丞相紅口白牙說一切都是你自己心術不正,一切和他徐家無關的時候有多急迫。」
「可憐了你父親,臉色蒼白,跪地給你求情。」
「我是想說明你不是主謀的,但是許丞相的嘴,我實在是說不過,能保你一條命下來,已經是我能做到的極限了。」
眼淚從他眼眶滑落,他哭了。
「徐馨兒!明明是她,是她讓我去的,是她!」
「唉,你也是可憐之人,為她做了那麼多,得到了什麼?這下好了,她可以和徐將軍雙宿雙飛了,被她害慘了的隻有我和你。」
「你呢,成了一個閹人,我呢,清白被毀,就算我出去說我冇有,也冇有人會相信我。弄到最後,咱倆倒是兩敗俱傷了,隻有咱們兩個是可憐人罷了。」
我假意哭出幾滴淚。
「你父親估計在家裡等你的訊息,你寫封家書,我幫你送出去吧。」
我拿來紙筆,看著木耀寫下,徐馨兒指示他去將軍府,讓他進我房間,然後把人都招來,壞了我的名聲後,再和皇上求娶我。
一封家書,木耀寫得痛哭流涕。
我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「你好好休息,書信的事情就交給我了,你父親的書信我拿到了就給你送過來。」
木耀含著淚,說了句謝謝。
我拿著家書離開,無聲說了句傻
x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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