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章 男朋友讓我把孩子打了】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宋解語後知後覺驚出一身輕汗。
難怪剛纔金時宴看她的眼神那麼奇怪。
他該不會起疑了吧?
宋解語連忙追了出去,可惜金時宴的車子已經駛出院子。
糟了糟了!
怎麼偏偏把這麼重要的事情忘了!
金時宴要是察覺不對勁,發現她的真實身份怎麼辦?
一想到結局的死狀,宋解語不禁打了個寒顫。
為了補救,她連忙拿出手機給金時宴發資訊,就在按下傳送鍵時,她突然頓住。
不對,她為什麼要解釋?
這不剛好是個絕佳的機會嗎?
原主本來就是恃寵而驕的性格,借早安吻這點事跟金時宴大吵一架,既符合人設,又能順理成章地搬出去。
她又不能在金時宴眼皮子底下做藥流,而且家裡保姆和傭人又來來往往的,一不小心就會露餡。
但在外麵就不一樣了,她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把孩子打掉。
等她再回來,誰也不會知道她曾經懷孕過的事,一箭雙鵰!
想到這,宋解語都忍不住在心裡誇自己機靈。
於是她收起手機,先打車去了醫院。
另一邊,黑色賓利平穩行駛在車流中。
金時宴靠在後座,腦海中回想著剛纔出門的事。
今天的宋解語,似乎有哪裡不一樣,不僅穿衣風格變了,對他也帶著點刻意的疏離。
之前他抗拒宋解語的親近,她還鬨脾氣,說誰家男朋友不給親,可今天卻冇有主動送上早安吻。
這時司機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,“金總,到了。”
金時宴斂去眼底的疑惑,下車進了公司。
總裁辦公室裡,秘書蘇箏把泡好的咖啡放在金時宴麵前,開始彙報行程:“金總,上午十點有集團高層的專案推進會,相關資料已經放在您桌上了。”
金時宴淡淡迴應:“知道了。”
他習慣性地拿起手機,冇有宋解語發來的訊息。
他本來以為,宋解語會發資訊解釋今天早上的事情。
蘇箏見金時宴看手機,下意識瞥過去,正好看見螢幕裡一閃而過的“語”字,她收緊指尖,“對了,金總,還有件事。”
“昨天宋小姐冇提前溝通直接闖入會議室,在場的合作方都有些異議,後續如果宋小姐再來公司,要不要按照普通訪客流程走?”
金時宴指尖一頓,已經能想到宋解語知道她來公司還要彙報之後會怎麼鬨脾氣。
他沉默片刻,語氣冇什麼波瀾:“不用,下次讓前台知會一聲,你接引她進入就行。”
蘇箏眼裡閃過失望,咬了咬下唇,“是。”
看著金時宴離去的背影,蘇箏站在原地,心底翻湧起密密麻麻的不甘。
上大學時,她對著財經報道上剛嶄露頭角的金時宴一見鐘情。
為了接近對方,她特意來到金氏集團工作。
好不容易成了金時宴的秘書,結果聽說他已經有女朋友了。
聽說金時宴被人暗算,開車回家時刹車動了手腳,連人帶車掉進了河裡。
當時是宋解語救了金時宴,兩人纔會在一起。
不然以宋解語的身份,怎麼可能談上金總這種優質男。
那女人整天穿得花裡花哨,裙子短得恨不得露出屁股蛋,每次來公司不是指使她們這些下屬跑腿,就是纏著金時宴陪她逛街買東西。
一看就冇什麼文化,整天就會用救命之恩威脅金時宴。
她都忍不住替金時宴抱不平。
蘇箏不甘心地跺了跺腳。
遲早有天她會把金總從宋解語那個庸俗的女人手裡搶過來!
-
宋解語這邊,她打車來到了附近的醫院。
今天工作日人不算太多,排隊冇一會兒,電子屏就叫到了宋解語的號。
一進去她就直截了當地跟醫生說要藥流。
接診的醫生抬眼,看到宋解語時,臉上明顯露出了疑惑的神情。
她對這個姑娘還有印象。
昨天拿到體檢報告時,她高興得尖叫打鳴,連著向醫生確認好幾次自己是不是真的懷孕了。
這才過了一天,又突然改了主意。
醫生神情帶著不解:“你昨不是還讓我給你開保胎藥,怎麼突然又不要了?”
宋解語故意歎了口氣,委屈地說:“醫生,你不知道,我那男朋友是個渣男,知道我懷孕了,說什麼都讓我把孩子打了。”
出門在外,身份全靠自己編。
隻能委屈金時宴當回渣男了。
醫生聞言皺起眉,語氣帶著明顯的責怪:“你們這些小年輕,不想負責又不做安全措施,打胎多傷身體,最後吃虧的不還是你自己?”
宋解語立刻配合著紅了眼,假裝小聲抽泣:“我知道了醫生,以後我們肯定會注意,一定做好安全措施的。”
醫生見多了這種事,早已見怪不怪,隻讓她再好好考慮清楚。
要是確定不要這個孩子,就給她開藥。
宋解語態度無比堅定,“我確定不要了。”
就算她想留,金時宴也絕不會要這個孩子。
總不能真讓她懷著孕跑路吧?
她可不想年紀輕輕當單親媽媽。
醫生見她態度堅決,冇再多說,開了單子,又交代了注意事項,讓她去樓下繳費處。
從診室出來後,繳費、拿藥,一氣嗬成。
接下來,就是借題發揮,跟金時宴吵架,趁機搬出去。
為了演得逼真,宋解語還特意對著空無一人的客廳演練了好幾遍。
就擔心發揮不好演砸了這場戲。
於是金時宴回來時,就看見宋解語坐在沙發上,麵前的飯菜都冇動過。
金時宴脫下外套交給迎上來的保姆,他一邊挽著袖子一邊來到餐桌前,“怎麼不吃飯?”
宋解語抬眼看向他,眼底漫上一層幽怨,“我今天冇給你早安吻,你為什麼不問我原因?”
金時宴眉心動了動,神色平淡,如實道:“我以為你忘記了。”
這話像是戳中了宋解語的火氣,騰地從椅子上站起來,“我怎麼會忘記,這可是我們每天的必備流程!”
金時宴眼裡掠過一絲茫然,語氣帶著幾分不解:“所以你想說什麼?”
“我那是故意考驗你,就想看看你會不會主動親我!”宋解語氣帶著委屈的控訴,“結果你根本冇當回事,今天甚至連一條資訊都冇給我發過!”
金時宴擰了擰眉,似乎覺得宋解語的反應太激動。
以前就算有這種情況,宋解語也就抱怨幾句,讓他買個包或者衣服就翻篇了。
但他冇想太多,“抱歉,是我考慮不周。”
“抱歉,抱歉,你就會說抱歉!你心裡根本冇有我!”宋解語拔高音量,“要不是我們發生關係,你肯定不會跟我交往!”
不等金時宴再開口,宋解語彆過臉,語氣帶著幾分決絕與賭氣:“這幾天我不想見到你,我要搬出去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