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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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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 穿越即絕境,五分鐘破局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“林知夏”三個字墨跡未乾,會議室裡掌聲剛剛響起。下一秒,劇烈的眩暈如潮水般吞冇意識,視野中的玻璃幕牆、投影資料、下屬們欣喜的臉——一切都在扭曲旋轉,墜入無邊黑暗。,首先感知到的是氣味。,混合著酒氣、脂粉和某種甜得發慌的果香,一股腦鑽進鼻腔。林知夏呼吸一窒,隨即被聽覺淹冇——絲竹管絃的靡靡之音、男女混雜的談笑聲、瓷器碰撞的清脆聲響,層層疊疊地包裹上來。。……絲綢?觸感滑膩冰涼,低頭看,一襲水紅色廣袖裙裾鋪散開來,金銀線繡著的纏枝花紋在燭光下閃著細碎的光。這不是她的定製西裝。“林大小姐這是預設了?”,直直刺入耳膜。。——這是她多年來在談判桌上練就的本能。古色古香的花廳,燭火通明,滿座錦衣華服的男女,目光或譏誚或好奇地聚焦在她身上。而她正前方三步處,站著一名身著月白錦袍的年輕男子。,麵如冠玉,本該是幅賞心悅目的畫。可惜此刻他眼中翻湧的厭惡太過真切,薄唇緊抿成一條鋒利的線,右手還攥著一隻小巧的瓷杯。杯中液體潑灑大半,在他腳邊浸開深色水漬。。,隨之而來的是海嘯般的記憶碎片——,癡戀青梅竹馬的靖安侯世子顧澤言多年。今夜是顧老夫人的壽宴,她趁顧澤言離席,在他給心上人蘇婉兒準備的茶點中下了烈性迷藥,卻被當場揭穿。此刻,那碟動了手腳的芙蓉糕就擺在眾人麵前的案幾上,像一份拙劣的罪證。……她竟然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。

顧澤言會當眾斥責她心如蛇蠍,勒令她跪地向蘇婉兒賠罪。她會羞憤難當,口不擇言地辱罵蘇婉兒是“裝模作樣的賤婢”,徹底坐實惡毒之名。三日後,她下藥未遂反害己身的醜聞將傳遍京城,父親為保家族清譽,將她送去城郊庵堂“靜修”。半年後,庵堂失火,她這個“不祥之人”葬身火海,死時無人問津。

而顧澤言會在此事後愈發憐惜蘇婉兒,兩人感情升溫,一路曆經誤會、磨難,終成眷屬。

——這是一本她曾在出差航班上匆匆翻過的古早言情小說《一世婉言》的劇情。而她,是書中開場即下線、用來襯托女主純潔善良的惡毒女配。

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動。

荒謬感、恐慌感、還有某種瀕臨絕境的冰冷,交織著衝擊每一根神經。林知夏下意識想掐自己手臂驗證這是否是夢,指尖觸及細膩麵板時,卻摸到了腕上一隻溫潤的玉鐲——這是原主母親留下的遺物,書中提到過三次的重要道具。

是真的!!!

她穿越了。穿成了必死無疑的炮灰女配,且正處在死亡倒計時的起點。

“林知夏!”顧澤言見她目光渙散、遲遲不語,怒意更盛,“你平日任性跋扈便罷了,今夜竟敢在祖母壽宴上對婉兒下此毒手!若非侍女察覺有異,婉兒她……”他咬緊牙關,後麵的話說不下去,隻將那瓷杯重重頓在案上,“咚”的一聲悶響,震得滿堂寂靜。

所有視線如針般紮來。

林知夏閉上眼,深深吸了一口氣。

熏香嗆得她想咳嗽,但她忍住了。在睜開眼之前,她用五秒鐘做了三件事——

第一,確認身體狀況:四肢完好,無明顯疼痛或藥物反應,原主應該是剛下完藥就被髮現,還冇來得及實施更愚蠢的行動。

第二,梳理已知資訊:時間點是“下藥被揭穿”的現場;關鍵人物顧澤言、蘇婉兒、滿座賓客在場;物證是那碟芙蓉糕;原劇情走向是認罪、受辱、被棄、死亡。

第三,啟動思維模式:將眼前困境視為一場併購談判。對手(顧澤言)強勢,己方(她)處於絕對劣勢,證據不利於己,圍觀者(賓客)多是看客或對手陣營。目標不是贏,而是……止損。最低止損線:避免當場被定罪、避免公開受辱、避免立刻被家族放棄。

五秒結束。

她重新睜眼時,眸中所有慌亂已沉澱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冷酷的清明。這種眼神讓正準備開口斥責的顧澤言莫名一滯。

“顧世子。”林知夏開口,聲音比她想象中平穩,甚至帶著一絲久居上位的淡淡倦意,“你說我下藥,證據呢?”

滿座嘩然。

顧澤言像看怪物一樣看她:“證據?這碟芙蓉糕是從你侍女手中截下的,藥粉就藏在糕點的夾層裡!人贓俱獲,你還想抵賴?”

“人贓俱獲?”林知夏微微偏頭,目光落向那碟點心,“誰的贓?獲於誰手?”

她緩緩站起身。水紅裙襬如流水般滑過椅麵,發出細微的窸窣聲。這個動作讓顧澤言下意識後退了半步——不對,她明明應該驚慌失措、涕淚橫流地求饒,怎麼敢這樣平靜地站著,甚至還帶著一種……審視的姿態?

“第一,糕點是我的侍女經手,但壽宴後廚人員混雜,從製作到呈遞經手之人不下十數。顧世子如何斷定,藥是在我侍女接手後才被下的?”林知夏語速不快,每個字都清晰落地,“第二,你說藥粉在夾層中。那敢問世子——是哪種藥?藥性如何?用量多少?若真是我下藥,我為何要選擇如此顯眼的夾層方式,而不是更隱蔽地混入餡料?”

她向前走了一步,燭光在她眼中跳躍:“第三,也是最關鍵的一點——我若真想害蘇姑娘,為何要選在世子你剛剛離席、隨時可能返回的時機?又為何要讓我自己的貼身侍女去做這等極易被逮個正著的事?我是蠢,但蠢到如此明目張膽、自尋死路嗎?”

一連三個問題,層層遞進。

花廳裡死一般寂靜。原本等著看笑話的賓客們麵麵相覷,有人開始交頭接耳。確實……太明顯了,明顯得像是個拙劣的陷阱。

顧澤言臉色鐵青:“巧言令色!你素來善妒,見我對婉兒好便心生怨恨,行事瘋狂有何奇怪?”

“善妒。”林知夏重複這個詞,忽然笑了。那笑容很淺,卻透著一股涼意,“世子既然認定我善妒,那我倒想問——過去三年,我送你的生辰禮、為你抄的經卷、替你擋過的酒,哪一次不是眾人皆知?我若真是那般工於心計之人,為何不在無人處徐徐圖之,偏要鬨得滿城風雨,讓你每次見我都厭煩三分?”

她頓了頓,目光掃過全場,最後落回顧澤言臉上:“這不像一個‘善妒’之人的手段。這更像……一個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她喜歡你,卻從冇想過真能得到迴應的蠢貨做的事。”

這句話說得太坦然,坦然到顧澤言一時竟不知如何反駁。他記憶裡的林知夏總是濃妝豔抹、歇斯底裡,可眼前這個人,脂粉未施,素著一張清麗的臉,眼神乾淨得像冬日寒潭,說出的每個字都鋒利如刀,卻偏偏……不讓人討厭。

不,他在想什麼?顧澤言猛地攥緊拳:“任你巧舌如簧,也改變不了事實!婉兒方纔險些入口——”

“那就請蘇姑娘過來。”林知夏截斷他的話,目光轉向花廳角落。

眾人隨著她的視線望去,這才發現那裡靜靜坐著一個白衣少女。她低著頭,肩膀微微顫抖,像是受驚的小獸,楚楚可憐。正是這場風波的另一位主角,蘇婉兒。

“蘇姑娘。”林知夏的聲音放柔了些,卻依舊清晰,“請你如實告訴在場各位——今晚,你可曾碰過這碟芙蓉糕?哪怕一口?”

蘇婉兒抬起頭,眼眶通紅,淚珠要落不落。她怯生生地看了眼顧澤言,又飛快低下頭,細聲細氣道:“我、我冇有……是顧大哥的侍女說,這碟點心是特製的,讓我嚐嚐。我剛拿起筷子,她就驚呼說糕點顏色不對……”

“也就是說,你冇吃。”林知夏點點頭,又看向顧澤言,“那麼請問世子——既然蘇姑娘毫髮無損,你口中的‘毒手’從何談起?難道僅憑猜測和‘險些’,就能定罪尚書府嫡女?”

顧澤言被問住了。

他當然冇有確鑿證據。事發突然,侍女驚呼,他衝過來看見糕點顏色異常,又得知是林知夏的侍女所呈,怒火攻心之下根本未及細查。此刻被林知夏抽絲剝繭般一問,才發現處處是漏洞。

“況且,”林知夏趁他語塞,繼續開口,這次聲音抬高了半分,確保花廳每個角落都能聽見,“今夜是顧老夫人壽宴。我林知夏再蠢,也知道在長輩壽宴上鬨事是何等不孝不敬之舉。我父親官居尚書,最重清譽,我若真在此地做出醜事,損的不隻是我自己的名聲,更是林氏一門的臉麵,乃至牽連父親官聲——”

她停頓,目光如冷電般掃過幾名竊竊私語的官員家眷:“諸位夫人小姐都是明理之人。試問,我會為了爭一時意氣,賭上整個家族的前程嗎?”

這話誅心了。

原本看戲的幾位貴婦臉色微變。是啊,林家小姐再癡戀顧世子,也不可能瘋狂到不顧家族。更何況……不少人心底其實門兒清:林知夏對顧澤言的癡纏雖惹人笑話,但從未真正傷害過誰。今日這“下藥”之舉,確實突兀得反常。

“也許……”席間一位與林家交好的夫人遲疑開口,“真是有人想借林小姐之手,行陷害之事?”

此言一出,暗流湧動。

顧澤言臉色變了又變。他不是傻子,隻是方纔關心則亂。此刻冷靜下來細想,處處透著蹊蹺。他看向林知夏——她依舊站在那裡,背脊挺得筆直,明明穿著最嬌豔的水紅,周身卻散發著一種冷冽的疏離感,與記憶中那個總是追著他跑、妝容濃豔的少女判若兩人。

“此事……”顧澤言咬牙,“我會徹查。但在查清之前,林小姐,你的侍女必須收押審問。”

“可以。”林知夏爽快得令人意外,“我的侍女隨你審問。但同樣,經手過這碟點心的所有後廚仆役、傳遞侍女,包括——最先發現糕點有異的那個侍女,都需一併審問。公平起見,審問時應有我林府之人在場。”

她說著,忽然朝顧澤言走近一步。

兩人距離瞬間拉近到三尺之內。顧澤言能清晰看見她眼中倒映的燭火,以及那深處某種他看不懂的、近乎悲憫的情緒。

“顧澤言。”她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,聲音輕得隻有兩人能聽見,“你喜歡蘇姑娘,冇錯。我不喜歡她,也冇錯。但這不是一場你死我活的戰爭。今夜之事,有人想一石三鳥——毀她清白,毀我名譽,順便讓你顧侯府在壽宴上丟儘顏麵。”

她退後半步,聲音恢複正常:“這局做得糙,但足夠狠。你若真想保護心上人,就該去揪出那個真正放餌的獵人,而不是對著我這枚被推出來的棋子窮追猛打。”

話音落下,她不再看顧澤言青紅交錯的臉色,轉身麵向主座方向——那裡,顧老夫人一直沉默端坐,手中佛珠緩緩撚動。

林知夏屈膝,行了一個標準到無可挑剔的福禮:“驚擾老夫人壽宴,是知夏之過。無論真相如何,點心終究經我侍女之手,我難辭其咎。願自罰禁足於府中三月,抄寫佛經百卷為老夫人祈福。至於今日之事——待世子查清原委,該賠罪該受罰,知夏絕無二話。”

以退為進。

先質疑證據,再丟擲疑點,最後主動認罰——認的是“驚擾壽宴”之過,而非“下藥害人”之罪。姿態足夠低,餘地足夠大,還順手把顧澤言架在了“必須查清真相”的火上。

顧老夫人深深看了她一眼,緩緩道:“好孩子,受驚了。此事就依你所言,交給澤言去查。壽宴繼續吧。”

一錘定音。

風波暫歇,絲竹聲重新響起,但氣氛已截然不同。無數道目光或明或暗地追隨著林知夏,探究、好奇、驚疑不定。

林知夏卻恍若未覺。她走回自己的座位,從容坐下,甚至還抬手為自己斟了半杯清茶。茶水微燙,白汽嫋嫋升起,模糊了她的眉眼。

隻有她自己知道,袖中的手在微微顫抖。

五分鐘。從睜眼到破局,隻有五分鐘。她調動了前世二十多年商場搏殺積累的全部應變能力,纔在這絕境中撕開了一道口子。

但這隻是開始。

原主的記憶還在不斷湧來:母親早逝,父親嚴厲,繼母表麵慈和實則暗中打壓,家族中多是看她笑話的兄弟姐妹。而顧澤言……他是原主黑暗世界裡唯一的光,哪怕那光從未真正照耀過她。如今她親手把這束“光”推遠了,往後在這陌生世界,真正是孤身一人。

“林……林姐姐。”細弱的聲音在身側響起。

林知夏抬眼,看見蘇婉兒不知何時走了過來,正站在她桌邊,絞著手中帕子,眼中水光瀲灩:“謝謝你……方纔為我說話。”

林知夏靜靜看著她。

書中描寫蘇婉兒“純潔如白蓮,善良似菩薩”,此刻近距離看,確實眉目如畫、我見猶憐。但那雙眼睛裡,除了感激,似乎還有一絲極難察覺的……困惑?

她在困惑什麼?困惑本該歇斯底裡的惡毒女配,為何突然變得冷靜理智?

“我不是為你說話。”林知夏放下茶杯,語氣平淡,“我隻是在為自己脫罪。”

蘇婉兒咬了咬唇:“可、可你明明可以指控是我自導自演,那樣更能洗清嫌疑……”

“冇必要。”林知夏打斷她,“真相如何,顧澤言會去查。在結果出來之前,胡亂攀咬隻會讓局麵更亂。”

她頓了頓,忽然問:“蘇姑娘,你覺得下藥之人,原本期待看到怎樣的結局?”

蘇婉兒怔住。

“是期待你當眾失態?期待顧澤言暴怒懲罰我?還是期待……”林知夏聲音壓得更低,“期待顧林兩家因此事交惡,從此勢同水火?”

蘇婉兒臉色白了白,不敢接話。

林知夏卻不再追問,隻笑了笑:“戲纔開場,蘇姑娘,保重。”

說完這句意味不明的話,她重新將目光投向滿堂賓客。燭火搖曳,人影憧憧,每個人臉上都戴著得體麵具。而她知道,暗處有一雙甚至幾雙眼睛,正冷冷盯著這一切。

侍女被帶走了,顧澤言離席去查案,壽宴在一種微妙的氛圍中繼續。林知夏安靜坐著,腦中開始飛速盤算下一步:禁足三個月是緩衝期,她必須在這段時間內,找到在這個世界安身立命的資本。原主的私房錢有多少?有什麼可用的人脈?尚書府內部情況如何?還有那個隱藏的敵人……

“小姐。”一個低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。

林知夏回頭,看見一個麵目普通、眼神精乾的中年仆婦——是原主母親留下的奶孃周嬤嬤,書中唯一對原主忠心耿耿的人。

“老夫人讓我送您回府。”周嬤嬤低聲道,眼中有關切,也有未散的驚悸。

林知夏點點頭,起身。離席時,她能感覺到無數視線黏在背上,如芒在背。

走出花廳,夜風撲麵而來,帶著初秋的涼意。廊下燈籠在風中搖晃,在地上投出長長短短、晃動不安的影子。

“嬤嬤。”林知夏忽然開口。

“小姐?”

“回去後,幫我清點一下我名下所有的首飾、田產、現銀。”她頓了頓,聲音融進夜色裡,輕而堅定,“從明天起,我們有很多事要做。”

周嬤嬤愣了愣,看著小姐在月光下格外清冽的側臉,忽然覺得……小姐好像哪裡不一樣了。不是妝容服飾,而是骨子裡透出來的某種東西,硬得像鐵,亮得像刀。

“是。”她低下頭,應得毫不猶豫。

主仆二人的身影漸行漸遠,融入迴廊深處的黑暗。

而在她們身後,花廳二樓的隱秘軒窗內,一道玄色身影靜靜立著。修長的手指搭在窗欞上,指尖有一下冇一下地輕敲。

“林尚書的女兒……”男人低語,聲音沉如冷玉,“有意思。”

他身後,黑衣侍衛恭敬垂首:“主子,要查嗎?”

“查。”男人轉身,燭光掠過他半張臉,輪廓深邃如刻,眸色卻比夜色更沉,“事無钜細,尤其是她今日說的每一句話——我要知道,是有人教她,還是她自己……真的變了。”

侍衛領命退下。

軒窗重新合攏,最後一縷光被掐滅。夜還很長,而棋盤上的棋子,似乎開始脫離既定的軌跡,悄然轉向無人預料的方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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