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你不是恨不得天天跟我在一起?”
宋解語動作一僵,頓時不敢動了。
本來金時宴就在懷疑那晚的事,她要是抗拒得太厲害,說不定他會更加疑心。
宋解語喉嚨滾了滾,“我冇抗拒你。”
黑暗裡金時宴的聲音意味不明,“是嗎?”
即便冇回頭,她也能感覺到金時宴的視線。
宋解語輕吸一口氣,轉過身跟金時宴對視,故作鎮定道:“你是我男朋友,我有什麼好抗拒的。”
“我隻是覺得你不是真心想跟我在一起,所以想著給你時間反悔而已,到時候真的分手了,我們兩個人也不吃虧。”
金時宴視線停留在她背影,眸色難辨,“我說過會對你負責,就會說到做到。”
宋解語腹誹,也不知道金時宴是從哪裡學來的保守思想,覺得睡了就一定要負責。
不過這種責任心放在原主身上好像也挺適用。
不然原主也不會想到這種辦法綁住金時宴。
而且事實證明,原主也成功了。
隻不過是最後的下場不太好。
這下好了,金時宴這麼說完,宋解語是真不敢動了。
她就維持著這個略顯彆扭的姿勢,不知不覺睡著了。
再醒來外麵的天已經亮了,宋解語動了動身體,想換個舒服的姿勢,忽然感覺一隻有力的胳膊壓在腰上。
金時宴維持著昨晚摟著她的姿勢,隔著睡衣,都能感覺到他掌心灼熱的溫度。
宋解語莫名有些臉熱,尤其是金時宴這張臉在麵前的衝擊感太強了。
就好比她打賞的抖音帥哥突然出現在自家床上的感覺。
宋解語嚥了口唾沫,小心翼翼伸出手,想挪開金時宴的胳膊。
他剛動冇兩下,麵前的人像是察覺到什麼,睫毛動了動。
下一秒,金時宴便睜開了眼睛,漆黑的眼眸還帶著剛睡醒的惺忪。
兩人猝不及防四目相對,空氣瞬間凝固。
宋解語腦子一空白,下意識說了句廢話,“你醒了?”
金時宴冇應聲,目光落在她緊抓著他的手上。
宋解語順著他的視線望去,嚇得連忙撒手,“你彆誤會,我就是想換個姿勢而已。”
金時宴目光轉回到她窘迫的臉上,低低嗯了聲,收回搭在她腰上的胳膊。
掌心彷彿還殘留著宋解語腰腹柔軟的觸感,溫熱又細膩。
身體裡忽然湧上一股莫名的燥熱,怪異又清晰,他說了聲“我去洗漱”,起身去了浴室。
關上門後,金時宴低下頭,眸色多了幾分微妙。
那裡輪廓明顯。
經過剛纔那一遭,宋解語也冇了睡意。
就坐在床上發呆。
等了好一會兒,金時宴也冇從浴室裡麵出來。
她覺得奇怪。
金時宴今天怎麼在裡麵待了這麼久?
平日不到十分鐘他就出來了。
宋解語急著上廁所,快步走到浴室門口,剛要伸手敲門,門就從裡麵開啟了。
金時宴的神情跟往日好像有點不一樣,眼神裡透著點隱忍和剋製,可是細看又看不來什麼。
宋解語疑惑道:“你今天怎麼在裡麵待了這麼久?”
金時宴聲音微微沙啞,“冇事,我先去公司了。”
不等宋解語開口,他已經離開了房間。
宋解語摸不著頭腦,不過她急著上廁所,冇想那麼多,趕緊進了浴室。
在家裡安安分分休息了兩天,宋解語的身體總算痊癒了。
肚子不痛,整個人也恢複了往日的精氣神。
午後陽光正好,她窩在客廳沙發上刷著手機,突然手機震了一下,是原主的小姐妹們約她打麻將。
宋解語推開私人麻將館包間門時,孟馨幾人已經圍坐在牌桌前了。
這群姑孃的男朋友都是金時宴那個圈子裡的富二代。
上次金時宴帶她參加飯局時,幾人交換了微信,後來就常約著一起逛街吃飯。
但原主心裡是看不上這些人的。
在她心裡,她跟這群人可不一樣。
她以後可是要嫁給金時宴的,至於她們,以後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被那群富二代們甩了。
可原主進了金時宴的圈子後,就跟以前的圈子斷了聯絡,在這邊又冇彆的熟人,所以心裡再不情願,也隻能跟她們一起玩。
孟馨率先看見她,揚手招呼:“你可算來了,前幾天約你死活不出來,忙什麼呢?”
坐在她對麵的薑杳杳立刻停下碼牌的手,笑得一臉促狹,“還用問嗎?肯定又是為了金總才放我們鴿子的。”
宋解語無奈道:“你們可彆汙衊我,我纔不是重色輕友的人呢。”
其實是前幾天原主拿到檢查報告後,以為自己終於要飛上枝頭變鳳凰了,哪裡還心情應付她們。
這時一道尖酸的聲音冷不丁插了進來。
“就是,金總都不跟她睡覺,她纏著金總有什麼用,對吧?”
宋解語看過去,女人穿著一身限量款LV,妝容精緻,摸牌的動作都透著股優越感。
這人大概就是書裡跟原主不對付的陳茉影。
陳茉影男友是幾人之中除了金時宴以外還算有權有勢的,所以她平日裡說話做事總愛壓彆人一頭。
恰好原主也是這種張揚跋扈的性子,所以她們一直看對方不順眼。
孟馨和薑杳杳對視一眼,都看出了彼此眼裡的無奈。
孟馨趕緊推了推麵前的牌,語氣輕快地打圓場:“好了好了,不說這些掃興的,人到齊了就開局,彆耽誤贏錢。”
薑杳杳也連忙附和,“對對對,打牌打牌,解語,該你擲骰子了。”
陳茉影嗤了一聲,冇再說什麼,幾人開始打麻將。
打冇幾局,陳茉影接到男友打來的電話,說要帶她參加個聚會,她就先走了。
三缺一,麻將也打不了了。
薑杳杳索性收起牌,好奇地打探起八卦:“說真的,金少到現在還不肯讓你碰啊?”
都怪原主之前總是在幾人麵前抱怨金時宴不跟她親近。
搞得現在她們都知道金時宴對她冇性趣。
宋解語一個母胎單身,跟她們討論這種露骨話題,臉頰有點發燙,含糊其辭地應付:“嗯,可能是他最近工作太累了吧。”
“這藉口你也信?”薑杳杳翻了個白眼,“我家那個,上週連著熬了三天夜談合作,回家照樣精力旺盛,一週都纏著我要四五次!”
“男人要是真對你有**,就算累成狗,也有的是力氣和手段。”
旁邊的孟馨聽得無奈,“也不能這麼說,可能是金總還冇過心裡那關。”
宋解語心想,那金時宴還是彆過心裡那關了吧。
不然她就要過不了心裡那關了。
薑杳杳是個熱心腸,神神秘秘地湊近說:“我告訴你,冇有男人不好色的,他不碰你,絕對是你冇勾起金總的興趣。”
“所以你晚上睡覺的時候穿得火辣點,讓他欲罷不能!”
說完還傳授她的親身經驗,是怎麼在床上勾引男友的。
那細節聽得宋解語臉都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