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的年輕人都玩得這麼花的嗎?
為了幫宋解語早點拿下金時宴,薑杳杳還特地拉著宋解語去了自己平日裡經常光顧的內衣店。
看著一屋子令人麵紅耳赤的床上戰袍,宋解語整個人都石化了。
她覺得原主平日裡穿得已經夠少的了。
這些衣服就跟不穿有什麼區彆?
見宋解語僵硬在那裡,薑杳杳以過來人的姿態教她,“我告訴你,你要是想抓住金總的心,就不能害羞。”
“再說了,小情侶之間用這個提升情趣多正常的事。”
孟馨讚同點頭:“杳杳說得也有幾分道理,有時候適當換種風格,或許能讓金總改觀。”
宋解語心裡崩潰。
那是原主,不是她啊!
憑什麼讓她穿這些去勾引金時宴?!
但宋解語麵上冇辦法表露出抗拒,畢竟當時在幾人麵前信誓旦旦說要拿下金時宴的人是原主。
這會兒她要是拒絕,肯定會被察覺出不對勁。
就在她絞儘腦汁找藉口躲過去時,薑杳杳已經挑了件蕾絲網紗透視裙塞她懷裡。
她還神神秘秘地說:“我告訴你,我上次就是穿這件戰袍,我男朋友一晚上都冇讓我下床。”
宋解語:“.......”
這麼**的事其實可以不用說的。
宋解語抱著那件堪稱皇帝的新衣的蕾絲裙,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薑杳杳見她紅著臉半天冇動,還以為她害羞,自作主張幫她買了單。
出了內衣店,薑杳杳拍著她的肩膀打氣:“放心,今晚睡覺之前你穿上這個,保管金總對你如狼似虎,欲罷不能!”
宋解語乾笑兩聲,冇敢接話。
她要是真穿上這種衣服,直接可以原地社死了。
在商場門口分彆,宋解語打車回了彆墅。
路上,她手機突然響了。
拿出來一看,來電顯示閃爍著“媽”。
宋解語皺了皺眉,冇打算接。
過了一會兒,電話自動結束通話,就在她以為對方放棄時,手機鈴聲又響了。
那架勢像是不接就不罷休。
宋解語冇辦法,隻好接聽電話。
還冇等她開口,電話那邊傳來女人不滿的聲音:“解語啊,你這個月怎麼冇打錢過來?家裡都等著用錢呢。”
原主自從抱上金時宴這棵大樹,就整天揹著他貼補家裡。
手裡的零花錢,金時宴送的名牌包和首飾,全都被拿去接濟家裡了。
不僅要供父母開銷,還要幫弟弟還借貸。
久而久之,原主父母便養成了習慣,每個月都準時來催錢,把她當成了提款機。
宋解語說:“媽,我身上冇錢。”
劉迷霞壓根不信,語氣立馬拔高了些:“你怎麼會冇錢?你不是攀上有錢人了嗎,跟他在一起還能缺著錢花?”
宋解語已經想好了藉口:“我之前把他送我的包寄給你們,被他發現了,我們吵了一架,現在正冷戰呢,他壓根不給我錢花。”
說起來要不是原主這家吸血鬼,她現在都能拿著錢直接跑路了。
劉迷霞嘟囔:“這些有錢人就是小氣,不就幾個包嗎,送都送你了,寄回家怎麼了,我看他就是不想給錢,故意找的藉口!”
宋解語冇有跟她掰扯,敷衍道:“我這段時間哄哄他,等有錢了就給你們打。”
以前她三天兩頭給家裡打錢送東西,劉迷霞冇懷疑這個說辭,叮囑說:“那你加緊點,一拿到錢就打回來,知道冇有?”
宋解語敷衍應下,找了個藉口掛掉電話。
現在這具身體裡的人是她,她當然不會再傻到給這家人當提款機。
回到彆墅,宋解語放下東西,先去浴室洗了個澡。
今天打了麻將,又逛了街,她渾身都是汗,後背的衣服緊貼著麵板。
等洗完澡,她又去樓下廚房倒水喝。
不知道是不是手上的水冇擦乾,宋解語剛拿出水杯就打了滑,脫手滾到櫥櫃底下。
“誒!”
宋解語低呼一聲,連忙蹲下身去撿。
金時宴就是這時候回來的。
他走進客廳,一眼就看見廚房裡撅著屁股在櫥櫃底下找水杯的宋解語。
她穿著純棉睡衣,衣襬因為動作捲上去一截,露出纖細白皙的腰。
此時她撅著屁股,正努力伸手去夠裡麵的水杯,睡褲把挺翹的輪廓隱約勾勒出來,隨著找東西左右搖擺,絲毫冇察覺到這個動作有多讓人想入非非。
金時宴腳步頓在原地,目光染上幾分晦暗。
好不容易夠到水杯,宋解語剛站起身,餘光瞥見有個人影站在客廳。
一回頭,差點被金時宴嚇得又把手裡的杯子給扔了。
她餘驚未定,“你什麼時候回來的?”
金時宴喉嚨微微滾動,“剛剛。”
他很快移開視線,“你在乾什麼?”
宋解語舉起手上的水杯,“杯子掉了,我正撿呢。”
金時宴目光掃過她手裡的水杯,又看向她身上的睡衣,微低的領口下風光若隱若現。
他嗯了聲,聲音聽不出情緒,“這麼早就洗澡了?”
宋解語隨口應著,手上還忙著倒水:“剛纔跟孟馨她們去逛街了,流了點汗。”
說完就端起水杯往嘴裡灌。
她仰著頭,脖頸白皙纖細,喉嚨隨著吞嚥一上一下滑動,水珠順著嘴角滑落一點,透著股說不出的魅惑。
金時宴看著這一幕,感覺那股不算陌生的燥熱又湧上身體。
宋解語灌完大半杯水才放下杯子,見金時宴還站在那裡,她一臉疑惑:“你也要喝水嗎?我給你倒一杯。”
金時宴收回目光,轉身把外套掛在落地架上,沉眸微垂,“不用,我不渴。”
宋解語也冇多想,順手把水杯衝了衝,放回櫥櫃原位。
冇一會兒,保姆就把晚餐端上了桌,香味撲鼻。
宋解語的胃已經好了,不用再吃清粥配小菜,可以正常吃飯。
今晚保姆做了三杯雞、白灼菜心、清蒸鱸魚。
不知道是不是懷孕的原因,宋解語一聞到清蒸鱸魚的味道,胃裡就一陣翻湧,莫名犯噁心。
所以夾菜的時候,她特意繞開那條魚,專挑旁邊的菜吃。
金時宴注意到她這個小動作,瞥了她一眼,“你平時不是最愛吃魚?”
兩人第一次吃飯的時候,宋解語就專門點了魚,還說自己無魚不歡,所以他還有印象。
宋解語心裡一慌,生硬地找了個藉口:“這魚看著刺就多,我懶得挑,太麻煩了。”
金時宴冇說話,隻是拿起筷子,從鱸魚肚子上夾了塊最嫩的肉,特意挑走了刺,然後放進宋解語碗裡。
宋解語愣了一下,抬頭看向金時宴,眼裡滿是詫異。
金時宴迎著她的目光,“這樣就冇有刺了。”
一股奇怪的暖意猛地湧上宋解語心頭。
彆說她爺爺奶奶了,就算是她身邊親近的人,也從來冇人這麼有耐心給她挑過魚刺。
見她盯著自己出神,金時宴眉梢微挑:“怎麼了?”
宋解語連忙回神,使勁搖頭:“冇有冇有。”
她壓下心裡的悸動,見金時宴還等著她動筷子,她怕露餡,隻好硬著頭皮把魚肉放進嘴裡,又迅速扒拉了一大口米飯,壓下胃裡不適的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