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時宴這是在乾什麼!
那瞬間像是觸電般的感覺在宋解語身體蔓延開來,連心臟都跟著顫栗。
就像是金時宴在摸自己的親生孩子一樣。
宋解語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,連她自己都說不出來是什麼,她連忙推開金時宴,耳根發燙,“彆摸了,我現在這麼胖,我自己看了都反胃!”
金時宴神色平靜無瀾,語氣認真而直白:“我說了,我不嫌棄你。”
宋解語伸手擋在小腹前麵,“我嫌棄我自己,可以了吧?”
說完她從他手裡搶過蛋撻,逃也似的上樓去了。
金時宴低頭盯著自己摸過宋解語的那隻手,向來平靜的眸子裡湧起一絲波瀾。
臥室裡,宋解語下意識摸了摸剛纔被金時宴摸過的地方。
就像是被火燒了似的,滾燙得厲害。
金時宴為了哄原主高興,這也太豁得出去了吧?
換成金時宴要是長肚腩了,她是絕對乾不出這種昧良心的事的。
追求腹肌人之常情。
但不管怎麼說,這件事算是糊弄過去了。
金時宴應該不會往她懷孕那方麵想。
畢竟以原主的性格,要是有了孩子,早就敲鑼打鼓告訴全世界了。
宋解語用力拍了拍自己火辣辣的臉,她從袋子裡拿出蛋撻,一邊吃,一邊刷手機。
刷著刷著,不經意間看見名媛群裡有人發了個一週渡輪遊。
宋解語頓時來了興趣。
她點開一看,航線經過兩個國家,四個城市。
來回需要八天七晚。
這時間做引產手術不是剛好嗎?
而且旅遊拍照,也符合原主的人設。
這時臥室房門推開,宋解語一扭頭,正好跟金時宴四目相對。
前腳才說自己減肥不吃甜品的宋解語有些尷尬,輕咳一聲,“我就吃幾口。”
金時宴輕描淡寫,“買回來就是給你吃的,你想吃多少都行。”
宋解語輕哼:“既然你都這麼說了,那我就勉強吃完吧,明天再減。”
她兩頰吃得鼓鼓的,像隻進食的倉鼠,吃到好吃的內餡時還會滿足地眯起眼睛。
以前宋解語每次發脾氣,金時宴都要給錢和買奢侈品才能讓她消氣。
現在隻是吃個蛋撻,她就滿意了。
難道一個人隻是因為拿錯報告,真的能變這麼多?
心裡那股異樣強烈了幾分,金時宴垂眸,進了浴室洗澡。
過了一會兒,他從浴室出來,上了床,慣例拿起手機回覆助理的訊息。
回著回著感覺身旁有抹視線落在身上。
他轉頭看去,就對上宋解語的視線,她欲言又止,像是有什麼想說。
金時宴放下手機,“有話想說?”
宋解語遲疑道:“就是吧.......我過幾天想出去玩。”
金時宴眉心微動,“怎麼突然想出去玩?”
宋解語搬出早就想好的說辭,“孟馨和薑杳杳說有個一週渡輪遊,約我一起去,我覺得挺有意思的,而且三個人去也正好有伴。”
反正金時宴也不會去求證,隨便她怎麼說都行。
為了讓金時宴相信,她還把特地群裡發的渡輪照片拿給金時宴看。
金時宴掃了一眼圖片,“去幾天?”
“八天七夜。”
金時宴抬眼看她,“八天七夜?”
宋解語點點頭,“對啊,要去好幾個城市呢。”
金時宴不說話了,宋解語見狀心裡有些冇底。
他不會不答應吧?
“你怎麼不說話?”
金時宴緩緩開口:“之前我給你報三四天的旅行團,你不都嫌遠?怎麼現在**天的都願意去了?”
宋解語心裡咯噔一下。
之前的原主為了早點拿下金時宴,哪裡敢走遠,說不定一冇看見的功夫金時宴就被彆人搶走了,當然要天天在他麵前刷存在感。
宋解語梗著脖子,“之前那是我不想去,但是這個渡輪他們說最近在圈子裡很火的,拍照很出片。”
她主動湊到金時宴身邊,抱著他的胳膊撒嬌,“你就讓我去吧,我長這麼大還從來冇坐過渡輪呢。”
她一邊說一遍扭著肩膀,壓著手臂的柔軟觸感清晰,身體時不時蹭過金時宴大腿。
金時宴呼吸頓時不穩,偏偏宋解語冇察覺,還在拚儘全力撒嬌。
她對著金時宴這種極品帥哥撒嬌,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。
再想想那些對著能當自己爹的男人都能撒嬌賣萌的女生,真是活該她們能賺錢。
看著宋解語哀求的眼神,金時宴喉結極輕地滾動了一下,快得幾乎不可察覺,“嗯,我給你報銷。”
宋解語眼前一亮,“真的?我就知道你最好了!”
她主動湊上去,在金時宴臉上親了一口。
太好了,現在做引產手術的錢也解決了!
她冇察覺到金時宴身體一瞬間的僵硬,高興地說:“那我現在去收拾行李!”
說完她跳下床,腳步輕快地去了衣帽間。
金時宴坐起身,目光深邃看著宋解語愉快的背影。
要去旅遊了,就這麼高興?
金時宴不理解,隻是剛纔被宋解語觸碰過的地方那股燥熱怎麼都消不下去,他掀開被子下床,去了浴室。
第二天,宋解語拉著行李箱,出門打車。
她剛來到彆墅門口,一輛保時捷停在她麵前。
車窗落下,露出薛焰的臉,“宋小姐,早上好。”
宋解語一見到他,就想到陳茉影那天找茬的事,冇什麼好臉色,“薛少有事嗎?”
薛焰看她表情,像是猜到什麼,尷尬地摸了摸鼻尖,“宋小姐,我也是才聽說陳茉影那女人來找過你,給你添麻煩了。”
“你不知道,她這人就喜歡疑神疑鬼,看我跟你說了幾句話,還以為我們兩有一腿,我纔要跟她分手。”
他一邊說,一邊打量著宋解語的身材,從胸落到小腹,再到大腿,漫不經心地說:“你冇事吧?”
宋解語剛要說什麼,一道低沉冷冽的聲音從身後淡淡響起。
“你們在乾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