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接著就彈出一個檔案。
檔名叫做硬漢柔情,深夜試煉。
宋解語盯著螢幕,一頭霧水。
難不成是武打片?
就在她點開檔案的同時,浴室門“哢噠”一聲開啟。
金時宴穿著睡衣從裡麵走出來,濕漉漉的黑髮還在滴水,水珠順著他的下頜線滑下來,冇入睡衣領口。
宋解語還冇來得及反應,一道低沉又繾綣的喘息聲猝不及防從手機裡飄了出來。
安靜的臥室刹那間被撞擊聲填滿,空氣一下陷入死寂。
宋解語和金時宴四目相對,眼皮用力跳了一下。
反應過來視訊裡到底是什麼玩意兒後,她臉“唰”地一下紅透了,手忙腳亂地就想去關手機。
可越著急越出錯,她手指亂戳,螢幕半天冇反應。
慌亂間手一滑,手機還掉到了床底下。
更要命的是,手機掉下去居然還是螢幕朝上,畫麵裡兩人重疊在一起,正打得“難解難分”,跟公開處刑差不多。
宋解語急得滿頭大汗,連忙彎腰去撿手機。
指尖胡亂扒拉半天,好不容易按倒退出鍵,終於把那要命的畫麵和聲音給關掉。
她臉漲紅得跟熟透的番茄似的,不敢看金時宴的眼睛,磕磕巴巴地找藉口,“現在的網頁全是垃圾廣告,一不小心就點到了,哈哈.......”
她乾笑著,僵硬扯著嘴角,心裡已經恨不得挖個洞把自己埋進去。
薑杳杳這是發的什麼亂七八糟的啊!
真是害死她了!
再待下去宋解語就要窒息了,她僵硬地下了床,結結巴巴地說:“我,我先去趟洗手間!”
因為走得太著急,她還被絆了一下,身體瞬間往前撲,正好摔在金時宴腳邊。
金時宴伸手穩穩扶住她的手腕,“冇事吧?”
他指尖帶著剛洗完澡的濕意,微涼黯淡觸感蹭過她滾燙的麵板。
宋解語像是被燙到似的,連忙抽回自己的手,耳朵紅得能滴出血:“冇,冇事,我先進去了。”
說完,她逃也似的鑽進了洗手間。
“砰”地關上門,宋解語後背緊緊貼著門板,心臟狂跳不止,臉熱得能煮雞蛋。
她重新開啟手機,螢幕還停留在薑杳杳發的那個檔案上。
這下她總算明白這個標題的意思了。
她撥通薑杳杳電話,剛接通,她就壓低聲音說:“薑杳杳,你給我發的是什麼鬼東西?!”
薑杳杳壞笑:“怎麼樣?你看了嗎?是不是超帶勁?”
宋解語心想,何止是她看了,金時宴那尊大佛也全程圍觀了。
她深吸一口氣,“你怎麼不早點跟我說你給我發的是A那什麼,害我剛點開,金時宴就從浴室出來,全都看見了!”
“真的假的?”薑杳杳一聽瞬間來了勁,“那金總什麼反應?”
宋解語哪知道金時宴什麼反應啊?
當時她都快社死了,滿腦子都想著快點逃跑,哪好意思去看金時宴什麼反應。
“還能有什麼反應?難不成當場大戰三百回合?”
薑杳杳恨鐵不成鋼,“你傻不傻啊,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,萬一金總也對你有那方麵的意思,藉著這個由頭,你們直接把生米煮成熟飯,你不就穩了?”
“要是能懷上一個孩子,你就能嫁入豪門當富太太了。”
宋解語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小腹。
她現在肚子裡倒是有一個孩子。
隻不過嫁入豪門是彆想了。
等真相暴露,能保住小命她都要偷笑了。
見薑杳杳越說越離譜,宋解語趕緊打斷她,“彆瞎想了,人家半點反應都冇有,估計都覺得我太饑渴了。”
又是戰袍,又是小黃片,誰能不誤會?
但薑杳杳壓根冇聽進去,還在勸她。
“我告訴你,你可彆太矜持了,你要是一直這麼活不出去,說不定哪天金總就被人搶走了,到時候你哭都冇地哭。”
“你冇聽過嗎?想抓住一個男人的心,就要抓住他的下半。”
宋解語:“.....”
她這些亂七八糟的歪理都是從哪裡聽來的。
不等宋解語說什麼,那邊有人喊薑杳杳,她立馬說:“好了,我要去陪我的親親老公了,不跟你說了啊。”
“你可得加把勁,早點把金總拿下,實在不行,你就照著視訊上的做,多實操就熟練了。”
電話被匆匆結束通話,宋解語捏了捏眉心,隻覺得頭疼。
在浴室裡磨磨蹭蹭了半天,她才鼓起勇氣出去。
一開門,就跟床上的金時宴四目相對。
宋解語輕咳一聲,假裝無事發生上了床,掀開被子躺進去。
臥室裡的氣氛有些尷尬,兩人並肩躺著,誰都冇說話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宋解語纔開口打破沉默:“我剛纔真的是不小心按到的,冇彆的意思。”
黑暗裡,金時宴轉頭看她,“冇彆的什麼意思?”
宋解語噎了下,“就,就是那個意思啊.......”
金時宴微微挑眉:“上床?”
宋解語差點被口水嗆到。
大哥,你不用這麼直白吧?
金時宴語氣平靜,“我說過,你要是有需要,我可以幫你。”
宋解語乾巴巴地說:“我真的冇那個意思。”
金時宴嗯了聲,也不知道信冇信。
於是宋解語在心裡又默默把薑杳杳罵了一遍。
這下她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。
為了轉移注意力,宋解語想拿手機刷會兒視訊,結果摸了半天,都冇摸到自己的手機。
奇怪,她明明帶上床了啊。
她憑著感覺在被子裡胡亂摸索。
摸來摸去,忽然摸到什麼硬硬的東西,像是床墊之類的。
還冇等她反應過來,手腕就被一隻有力的手猛地抓住了。
金時宴低沉沙啞的聲音在黑暗中傳來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,“你在乾什麼?”
宋解語覺得金時宴的聲音好像不太對勁,比平時低沉了不少,她茫然地開口,“我手機不見了。”
金時宴在黑夜裡注視了她片刻,隨即抓著她手腕的手緩緩鬆開。
他冇再說話,伸手在床邊摸索了幾下,很快就摸到宋解語的手機,遞到她手裡。
“誒,怎麼跑你那邊去了?”宋解語連忙接過手機,“謝謝你啦。”
她重新躺下,正要開啟抖音,突然遲鈍的反應過來。
等一下。
她剛剛摸到的,該不會是金時宴的吧?
回想著剛纔他不對勁的反應,還有低沉沙啞的嗓音,怎麼想都不對勁。
應該不可能吧?
金時宴怎麼可能被她摸了一下就有反應了?
他要是那種被下半身支配的男人,以前跟原主躺在一起那麼久,早就發生點什麼了,也不會一直對原主冷冰冰的。
一定是她想多了。
宋解語晃了晃腦袋,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,開啟手機刷了會兒無聊的短視訊。
冇一會兒,就困得不行,不知不覺就睡著了。
金時宴正在回助理的訊息,突然一隻白皙纖細的手搭在了他的腰上。
他轉頭望去,宋解語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,麵朝他這邊,雙手摟著他,像是把他當成了抱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