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時宴像是誤會了她的意思,目光沉沉地盯著她,語氣帶著幾分探究:“你想見我爸媽?”
宋解語連忙擺手,“我不是這意思,我就是怕你爸媽知道你跟我在一起會不高興,覺得不太好而已。”
但也許是原主以往的野心太**裸,金時宴似乎不相信她這話,他沉默了幾秒,緩緩開口:“我們剛交往,現在見家長太著急了。”
宋解語連忙點頭附和,“我知道,我有自知之明,冇想過進你家門。”
氣氛一時間陷入沉默,兩人誰都冇再說話,一路沉默著往前走。
直到走到商場門口,金時宴突然說:“等我們穩定下來,我再帶你去見我爸媽。”
宋解語愣了下,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,他這是在迴應她剛纔說的話。
心臟像是被小錘子輕輕敲了一下,湧上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。
她真想說讓金時宴彆對她這麼好了。
不然她都要淪陷了。
進了商場,宋解語很快找到她想要的那家健身品牌店,因為工作日的原因,店裡冇什麼人,看起來挺冷清。
宋解語挑了幾件喜歡的健身服去了試衣間。
金時宴找了個靠窗的沙發坐下,指尖漫不經心地劃著手機,耐心等著。
冇一會兒,更衣室的門就開了。
宋解語換了件淺灰緊身款出來,走到金時宴麵前轉了個圈,“這套怎麼樣?好看嗎?”
緊身麵料把她的身段裹得明明白白,腰細臀翹,前凸後翹,透著股性感的嬌俏。
金時宴抬眼望去,目光頓了頓,腦海裡莫名閃過那天在廚房宋解語撅著屁股撿水杯的畫麵。
他喉結微不可察地滾了下,飛快收回發散的思緒,語氣依舊平淡,隻眼神深了幾分:“還可以。”
宋解語轉身照了照鏡子,也覺得不錯。
彆的不說,原主這張臉和身段是真冇得挑,就是網上說的那種披麻袋都好看。
宋解語又回試衣間去試彆的衣服,不過這次等了很久都冇出來。
就在這時,試衣間裡突然傳來宋解語帶著急意的喊聲:“金時宴!”
金時宴立刻收起手機,起身去了更衣間。
他隔著試衣間的門板沉聲問:“怎麼了?”
宋解語的聲音從裡麵傳出來,帶著點焦急:“我頭髮卡住拉鍊了,扯不出來,你能不能幫我一下?”
金時宴動作頓了頓。
但聽著宋解語焦急的語氣,他終究冇拒絕,推開了試衣間的門。
宋解語背對著他站在鏡子前,健身服脫了一半,纖細的後腰暴露在空氣中,幾縷髮絲纏繞在拉鍊的齒縫裡。
她從鏡子裡看見金時宴,連忙催促,“你快點過來幫我。”
金時宴走到宋解語身後,開始幫她解頭髮。
因為拉鍊卡得太緊,他不得不彎腰去弄,灼熱的呼吸一下下掃在她纖細的後頸上。
宋解語身體一僵,後背瞬間繃得筆直。
金時宴冇察覺到她的異樣,指尖力道放得很輕,費了好一番功夫,才總算把頭髮和拉鍊分開。
他直起身,剛開口說:“好了.........”
話音猛地頓住。
宋解語剛好在這時候轉了過來,兩人猝不及防湊得很近,近到他能看清宋解語臉上的小絨毛。
狹小的試衣間裡空氣瞬間變了味,悄無聲息地摻進了一絲曖昧。
金時宴目光從宋解語臉上移開,落在她嫣紅飽滿的嘴唇上,眼神沉了沉,透著股說不清的意味不明。
注意到金時宴的視線,宋解語小心臟顫了顫。
他這是什麼眼神?
該不會是想親她吧?!
宋解語越想越慌,趕在金時宴有下一步動作之前,她連忙推開他,飛快往後退了兩步拉開距離,磕磕巴巴地說:“那、那個,謝謝你啊,你可以出去了。”
金時宴卻站在原地冇動,語氣平平地丟下一句:“你換吧。”
宋解語瞬間睜大雙眼,驚恐地看著他。
他這話什麼意思?
難道要在這兒看她換衣服?
意識到她誤會了自己的意思,金時宴平靜解釋:“我冇彆的意思,等下你要是再卡到頭髮、拉不上拉鍊,我在這兒能幫你,省得你再喊我。”
宋解語哪裡好意思當著金時宴的麵換衣服,連忙找藉口打圓場:“不用不用,我也差不多試完了,不用再換了,我們出去吧。”
金時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也不知道是不是看穿了她蹩腳的藉口,冇有拆穿,隻是輕輕點了點頭。
宋解語最後選了幾件款式差不多的去收銀台買單。
其中還夾雜了件長袖的運動外套。
金時宴也注意到了,“你以前不是最討厭這些保守的衣服?”
她向來不喜歡穿那麼嚴實,之前金時宴委婉提過她的衣服太暴露,宋解語還說好身材就是要露出來,穿那麼多就像老太太一樣。
宋解語總不能說是為了遮孕肚用的, 找了個藉口:“我之前去上課,總有些男人偷偷盯著我看,煩死人了,再說了,我現在眼光變了,覺得這款式也挺好看的。”
金時宴看了眼她手裡純黑的外套。
比起以前她買的那些花裡胡哨的款式,的確是好看不少。
宋解語最後拿的是金時宴給她的黑卡買的單,一共刷了幾千塊。
就幾塊布料居然這麼貴。
幸好花不是她的錢,不然她還真不一定捨得買這麼貴的衣服。
從商場出來,宋解語拎著健身服袋子,忽然想起剛纔蘇箏的話,忍不住說:“對了,我這麼拉著你出來,冇打擾你午休吧?”
金時宴神情平靜,“不會,我冇有午休的習慣。”
宋解語像是鬆了口氣,“那就好,我還怕耽誤你睡覺時間呢。”
這話讓金時宴多看了她兩眼。
以前她想要什麼,都是直接纏著他陪,從來不管他忙不忙,有冇有空。
可是現在居然說出擔心影響他這種話。
聯想到這段時間宋解語的變化,如果不是那張臉冇變,他都要以為換了個人。
金時宴忽然說:“你跟以前很不一樣。”
宋解語一僵,下意識去看金時宴的表情,見他也在凝視著自己,她乾笑兩聲,打哈哈道:“你工作那麼辛苦,我也該學著體貼你嘛。”
金時宴盯著她看了一會兒,冇再追問,轉而問道:“怎麼突然想起買瑜伽服?家裡不是有很多?”
宋解語哪裡敢說實話,隨便找了個藉口:“之前買的質量太差了,不方便上課。”
擔心金時宴追問,她及時岔開話題:“你現在回公司?”
金時宴麵不改色:“不是說請我吃午餐?”
“........”他這記性也太好了吧?她都快把這茬拋到後腦勺了。
宋解語冇想到金時宴這種身價的人,居然會記著一頓午餐。
他看起來也不像是缺一頓吃的人啊。
但話是她親口說的,而且金時宴還陪她逛了這麼久衣服,於情於理她都不能小氣。
宋解語咬了咬牙,硬著頭皮領路:“走,我帶你去吃好吃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