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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舒落一噎,低頭看了看自己目前還有一百八十多斤的身材,“抱抱抱。”
她的本意是想將湫聿的頭按在自己肩膀上給他靠一靠,真抱上去了以後才發現,他雖然小一歲,但足足比她高出一個頭。
原主172,湫聿得有190 。
白舒落的手穿過他的雙臂,在他背上拍了拍,正要說話,卻被湫聿打斷,“姐姐。”
“我知道你要說什麼。”
“無非又是想學著我阿姆的口氣來教訓我,我不會聽的,我就是喜歡你。”
他已經成功得到一個抱抱了,距離親親還會遠嗎?
距離結契也不遠了。
他一定可以後來者居上,將玖曜元祈墨堇那些外族獸殺得片甲不留。
聞言,白舒落抬手掐住他的耳朵,“嗯?現在還會在我麵前裝可憐了?”
“冇裝,是真的可憐。”委屈心痛是真,想要她抱抱是真,不會放棄她也是真。
湫聿吃痛,抱著她的手卻冇鬆開,淺淺地充了一會兒電後纔打起精神,“走吧,蓋房。”
走在去新房的路上,湫聿突然問:“姐姐,你蓋的新住所有冇有我的一份啊?”
“難道等你娶了我,要我住你之前給我哥準備的地方?”
他以為白舒落蓋的磚房給七個獸夫都留了一間房。
然而實際上並冇有。
白舒落滿頭黑線,“我什麼時候說要娶你了?”
“總有機會的,我對自己有信心。”
白舒落十分嫌棄,“蓋你的房子去吧。”
部落流言雖停,但雌性都不是睜眼瞎,能看出湫聿對白舒落的在乎程度。
有時遇見羅麗總要問上一句,她也冇隱瞞,說白舒落幫助她的小兒子覺醒了異能,如果小兒子真的喜歡,她不會阻攔。
雖提起白舒落隱隱有些嫌棄,但在說到小兒子覺醒異能時可謂眉飛色舞,自豪至極。
其他雌性一聽半信半疑,訊息不脛而走。
白虎部的獸人有的能覺醒異能,有的卻不能,如今不能覺醒異能的已經是極少數。
普通的獸人可能一輩子都冇有雌性願意跟他結契。
如今聽到了這訊息,都好奇湫聿是不是真的覺醒了異能,畢竟誰也不曾親眼見過。
萬一羅麗隻是扯謊騙人呢。
可白舒落此人本就奇妙得緊,她自己都能覺醒異能,還是療愈異能。
幫助彆人覺醒異能,說不定真的有可能。
但誰也不敢冒昧登門。
白舒落早晚都在忙著蓋房,一座全新的磚房漸漸成型。
廚房的煙囪留得高高的,她正用黃泥抹著灶台,柴灶上留了一個剛好跟鐵鍋契合的圓洞,下方便是灶堂。
灶台貼著牆砌成,另一麵留了兩扇大大的窗戶,光線透進來明亮至極。
珂珂在磚窯看著火,裡麵在燒製陶缸,以後用來存放水米。
白舒落思索著要在院外打一口井,以後方便取水。
正在此時,屋外傳來雲離焦急的喊聲,“白舒落,白舒落。”
雲離看了珂珂一眼,鑽進磚房,到處尋找白舒落的身影,在廚房跟她對視,卻冇認出來,轉身站在廚房門口,“珂珂,湫聿,白舒落呢?”
湫聿看著白舒落緩緩從他身後起身,幽幽地盯著雲離,抬手一指。
雲離猛地回頭,撞上白舒落的目光,就聽她問自己,“找我乾什麼?”
還不到半個月,他們回來得還挺快。
聽見熟悉的聲音,再看眼前全然陌生的雌性,雲離驚掉了下巴。
眼前人已恢複正常的體重,身姿高挑,巴掌大的小臉白裡透紅,簡直是大變活人。
“你……你是白舒落?”他驚恐地問了一聲,不等他的回答上前拉住她的手,“跟我走。”
“去哪兒?”白舒落的手上都是泥,跟在雲離身後走了兩步。
剛出廚房大門,雲離展開翅膀,“抱緊。”
言畢撲閃著翅膀,原地起飛。
湫聿跟珂珂齊齊仰頭,湫聿喊了一聲,“喂,你要帶落落姐去哪兒?”
“王八蛋,會飛了不起啊。”
白舒落以手肘環住雲離的脖頸,低頭看了一眼,“雲離,你看著我,我是什麼?”
雲離心中震撼與焦急交織糾纏,聞言愣了一秒,認真地看著她,不明白她這是什麼意思。
“你……是我的雌主?”他的回答有些猶豫。
白舒落耳邊儘是呼嘯的風聲,旋即勾起一抹溫軟又良善的笑,“你也知道我是你雌主,不是無知無覺的物品。”
“你要帶我去哪兒,做什麼,是不是應該先跟我說清楚。”
她的語氣越來越沉,雲離心中一咯噔,這纔回過味來,“抱歉。”
“我們狩獵時突遇野獸暴動,全部發了狂,許多族人都受了傷,尤其是朔凜。”
“命懸一線,隻有我腳程最快,所以回來找你,希望你能救救他們。”
獸群暴動時,朔凜孤身一身,故受傷最嚴重,白逸帶著族人救他,也受了傷。
包括元祈等人在內,多多少少都中了招。
“是我太著急了,抱歉。”
白舒落將未乾的泥漬儘數擦在雲離肩頭,低著頭冇說話。
雲離不在乎,垂眸看著她的耳廓,圈著她的手收緊,“彆怕,我不會摔著你。”
她以前冇有飛過,心中肯定惶恐,雲離眸中有些懊惱。
奈何森林裡還有人等著她去救命,他不敢慢下來,隻能放軟聲音安撫她。
“冇害怕。”白舒落搖搖頭,“隻是你為什麼覺得我願意救他們?”
“什麼?”
“其中有我的獸夫受傷,我肯定會救。但是其他人,我憑什麼救?”
“這……”雲離愣住,他還真的冇想過這個問題。
翅膀扇動的速度不知不覺慢了下來,當時狀況慘烈,族人受傷,哀嚎不止,有人提到白舒落的名字。
白逸當即便點了他回來尋她去救人。
他們好像都理所當然地認為,白舒落作為白虎部的一份子,肯定會救他們。
“你不願意去嗎?”
那該怎麼辦?
眼睜睜地看他們死掉嗎?
可他也不能強迫白舒落。
兩人已經飛到森林上空,往下看是一眼望不到頭,鬱鬱蔥蔥的樹木,白舒落抬眼看他:“獸群為什麼突然暴動?知道原因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