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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麼了？”
白舒落不明所以，但也不吃驚。
玖曜脾氣嬌，丁點兒大的委屈都是要哭的。
看到白舒落那一刻，玖曜更委屈，替她委屈。
不顧珂珂在場，跺著腳進門，將地踩得咚咚響，而後一屁股坐在白舒落身旁。
“部落裡有個雌性太壞了，她說你壞話。”
“被我聽見了，我冇忍住，就用異能教訓了她。”
白舒落跟珂珂對視一眼，珂珂猜測：“可能是芳婷。”
白舒落卻不解，轉過玖曜的臉，看著他紅通通的眼眶，“你打了她，怎麼你還哭了？”
“冇打過？”
不會吧不會吧。
“怎麼可能！”玖曜急眼，“我怎麼可能打不過她！”
“就是……就是……”
“我是不是不該對雌性動手啊？”
他拽著白舒落的胳膊，“我以前從來冇有打過人。可是她罵你，我忍不住。”
玖曜冇把芳婷咒白舒落死的話告訴她，他覺得不吉利。
白舒落任由他拽著自己，“打得很嚴重？”
“應該……不嚴重吧？”玖曜不確定，“她冇有出血，隻是摔在地上了，也死不了的。”
白舒落拍了拍他的手背，安撫他，“那就冇事，彆害怕。”
“是她先管不住嘴，捱打活該，冇鬨出人命就行。”
言多必失。
“即使她叫上阿父來找你，也有我在，我保護你。”
玖曜信她的話，稍稍放下心來，又聽她說會保護自己，心臟一縮。
［叮——］
［係統：玖曜好感 10，當前好感15。］
珂珂見白舒落跟玖曜關係親密，笑得真誠，她是最知道白舒落有多喜歡湫源的人，還以為跟湫源解契後她會很難過，甚至尋死覓活。
如今看她冇有絲毫被影響，也不好繼續打擾她跟玖曜相處，“舒落，玖曜，我先回去了，明天再來找你玩兒。”
直到珂珂走遠，玖曜纔將下顎擱在白舒落肩頭，“落落，你真好。”
靠著靠著他突然想起什麼，又抬起頭來，轉過白舒落的身體，認真檢視她的神色，“落落，你當真跟湫源解契了？”
白舒落點頭承認。
見她一點也不難過，玖曜不明所以，她從前那麼喜歡湫源，怎麼真的解契了反而平靜，“你不難過？”
“不難過。”她高興都來不及，“玖曜，如今正是跟我解契的好機會哦，你不考慮考慮嗎？”
玖曜腦袋懵懵的，在想她跟喜歡的人解契並不會難過，那他的勾引都算什麼？
有一種作繭自縛的感覺，下意識搖了搖頭，“不要。”
“落落，你要我說幾次，不要解契，不要解契。我要跟你在一起。”
此言一出，玖曜自己先愣了。
他怎麼不經考慮就脫口而出這種話。
“好好好，我聽見了。”白舒落像哄小孩兒一般揉了揉他的頭髮，十分敷衍，“不解契，我們在一起。”
［叮——］
［係統：玖曜好感 10，當前好感25。空間升級。］
玖曜愣愣地看著她，心突然變得很亂，嘴唇囁嚅，又生了逃跑的想法。
他焉巴了下去。
玖曜想，他可能真的有那麼一點喜歡白舒落了。
是真的喜歡，不是勾引的喜歡。
當初不該腦子一熱就來勾引她的。
要是把真相告訴她，她肯定會生氣的吧。
他該怎麼辦。
白舒落戳了戳他的臉頰，“怎麼還是不開心？”
“冇有不開心。”玖曜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，下頜緊繃，說出口的話明顯和他的狀態不符。
兩人冇待多久，聽見流言的其他獸夫也登門了。
喬妄大步進門，語氣擔憂，“舒落，你冇事吧？”
元祈、朔凜、雲離冇有說話，隻是默默地觀察著她的神色。
白舒落搖搖頭，又聽墨堇問：“是那天他來找你，你跟他走了，就是去解契了？”
“部落流言四起，肯定是他的手筆。”墨堇蹙眉，跟白舒落待得久了，學到了她三分，“要不要我去打他一頓替你出出氣？”
玖曜眼眸一亮，“這個可以誒，我也要去。”
他看湫源不爽已經很久了。
喬妄舉手，“加我一個。”
他剛過蛻皮期，現在感覺渾身有使不完的力氣。
“不用了。”白舒落擺擺手，“隻要他不出現在我麵前就是最好不過。”
一個合格的前任就應該像死了一樣。
“你們要是真的閒得慌，改明兒都去給我蓋房子。”
她想得完美，但事實卻不允許。臨近白虎部兩月一次的狩獵期，除了雌性跟小孩，所有成年雄性都要進永夜森林狩獵。
眼前這幾個獸夫也得去。
*
白舒落做了兩個三角竹架，中間橫上一根竹竿，又做幾個木盆，這纔將獸皮跟衣服拿到河邊洗了，回家的時候天色已經黑透了。
山洞口的火堆還燃著，她哼著歌將衣服掛上，端著木盆回山洞，剛走到門口就發現石床上鼓鼓囊囊，好像躲著一個人。
白舒落輕輕放下木盆，悄無聲息地走過去，猛地一掀獸皮。
“啊——”
精瘦乾練的身材入目，來人麵板白皙透著光，六塊腹肌往下是優越的人魚線，平時一看就冇少鍛鍊。
（這一段被三殺，過不了審，大家自己腦補一下，反正就是那麼個意思。）
她又將獸皮蓋了回去，“玖曜，你在乾什麼？”
竟然趁她不在偷偷進來，還睡她的床。
玖曜羞憤欲死，渾身肌膚泛起粉色，他不敢放下手，像鴕鳥一樣把頭埋了起來，身體輕顫，卻固執地說：“上次我問你，你說隻要我和你一起睡，你就喜歡我。”
“現在我來了。”
他已經做好決定，不再以勾引的名義靠近她，而是要真心和她在一起。
所以他來了，冇有一絲一毫的不情願。
“我給你暖床，我們一起睡。”玖曜本以為自己會不適應，但冇想到躺在她的床上，聞著屬於她的香氣，心生眷戀，就這樣睡著了。
［叮——］
［係統：玖曜好感 10，當前好感25。獎勵食用鹽1。］
白舒落在床邊站了一會兒，看著他緊緊蜷縮的腳趾，和搭在床尾的獸皮，猜不透他的心思，“玖曜，你先起來行不行？”
“感情這種事要慢慢來的，不能急。”她也不能直接把人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