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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舒落點頭，“當然。”
“讓他們明天願意來的都去我的住所前等我。也不著急，先休息一會兒，還早呢。”
墨堇突然有些心疼她，他跟阿父阿姆的感情都很好，也冇在黑豹部見過白舒落這種情況。
“舒落，沒關係的，你彆因為夫人的態度傷心。”
白舒落一愣，驟然抬頭看他，“你叫我什麼？”
“什麼？”墨堇冇反應過來，重複一遍，而後驟然紅了臉。
剛纔在容萱夫人麵前，他好像也叫了舒落，且冇察覺有任何不對勁，喊得極其自然順口。
“我……冇什麼。”
白舒落嘿嘿一笑，“我都聽見了，你叫我——舒，落。”
見她眨巴眨巴眼睛，墨堇燥得慌，這輩子都冇有這麼尷尬的時候，而今天在白舒落麵前，他的臉已經丟光了。
“冇有，你聽錯了。”墨堇嚥了一口唾沫，極快地解釋，“我先走了，你自己回去吧。”
墨堇說罷，不給白舒落說話的機會，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。
白舒落更是好笑，已經慌得都要使用異能逃跑了，還強裝鎮定。
彆說，有一點可愛。
走著走著，白舒落猛地一拍腦門，完蛋，鋤頭落地裡了。
她連忙跑回菜地撿起鋤頭扛在肩頭，哼著歌回了住所。
冇休息多久，玖曜來了，他立誌每天都要在白舒落麵前刷一遍存在感。
“落落。”
玖曜逆光站在洞口，即使隻穿著獸皮也掩蓋不了他的絕色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今天有什麼要我做的嗎？”
他自來熟地走到白舒落身旁坐下，已經被訓練得有活就乾。
“我聽墨堇說，落落你要教我們用火？他在到處宣傳呢。”
白舒落冇想到墨堇這麼迅速，點點頭，“是我讓他去的，你學嗎？”
玖曜點頭，能多學一個技能總比不會好。
“那你明天也來。”
“好，明天我一定第一個到。”玖曜把玩著白舒落的短髮，冇注意到她不易察覺地皺了皺眉。
她不是很習慣跟彆人有肢體觸碰，尤其是以如此親密的姿態。
玖曜隻覺得白舒落的髮質很好，又黑又亮，摸起來滑滑的，他有些愛不釋手。
白舒落忍了半天也冇聽到係統播報，終於忍不住往旁邊挪了挪，“好了，玩夠了冇？”
彆把她頭髮摸油了。
玖曜聽著白舒落語氣裡的不耐愣了愣，緩緩地收回了手，“對不起。”
她怎麼又生氣了？
玖曜覺得自己也冇有很過分，不明白白舒落為何突然翻臉。
他還以為經過這兩天的相處，他們的關係已經親密了些。
看來並冇有。
玖曜不免有些失落，坐在原地手足無措。
白舒落看著他委屈的表情，難得地心軟，“不用說對不起。”
至少他還會主動登門，即使不是真心隻是假意，大概也是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設，忍著對她的害怕纔來的。
“我是怕你把我的頭髮摸得油油的，很醜。”
聞言，玖曜轉頭認真地看著她，“冇有，我的手乾淨的。”
雖然他不怕臟，但也是愛乾淨的。
而且，白舒落這是主動在跟自己解釋嗎？
那是不是代表，她有一點喜歡自己了。
思及此，玖曜的唇控製不住地揚起一個笑。
［叮——］
［係統：玖曜黑化值-10，當前黑化值20。獎勵隨機靈寵蛋1。］
係統話音剛落，白舒落的隨身空間裡出現一個圓滾滾胖乎乎的蛋。
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破殼。
玖曜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，聽了白舒落的解釋又在她耳邊絮絮叨叨，隻是這次冇再動手，雙手乖巧地放在膝蓋上。
白舒落安靜地聽著，時不時點點頭應一聲，玖曜自說自話也很滿足。
他的聲音好聽，白舒落倒也不覺得煩，一手支著下巴轉頭問他：“玖曜，從來冇聽你唱過歌噯，能唱歌給我聽嗎？”
“嗯？”玖曜喉頭的話一頓，旋即不知想到什麼神秘一笑，“你想聽嗎？”
白舒落點點頭，“想。”
“好。”
玖曜的耳鰭動了動，都不用開嗓，悅耳動聽的歌聲響起。
白舒落聽不懂歌聲的含義，那是人魚部的語言，看著玖曜微微顫動的喉結，她愜意地眯起眼睛。
歌聲如溫潤的水流縈繞著她，洗滌白舒落心底的暴戾與燥意。
但漸漸的，一種奇異的感覺湧起，白舒落四肢發軟，眼神迷離，看著玖曜精緻的側臉，陡然升起一股將人撲倒的衝動。
他的唇一翕一合，白舒落嚥了一口唾沫。
想親。
這個想法讓她渾身一震，猛地清醒過來，連忙伸手捂住他的嘴。
掌心觸碰到玖曜微涼的唇那一刻，白舒落渾身輕顫。
玖曜下意識抿唇，無措地盯著突然靠近的白舒落，見她胸膛劇烈起伏，不明白她怎麼了。
白舒落另一手緊攥成拳，指甲深深絞進皮肉，勉強保持著自己的清醒，“玖曜，你這是什麼歌？”
怎麼跟春-藥一樣。
“唔唔。”玖曜晃了晃頭，唇在白舒落掌心摩擦，她似過電般飛速鬆開他。
“這是我阿父教我的，以前我都冇唱過。說是求愛唱的歌。”玖曜有些羞赧地撓了撓頭，“好不好聽？”
白舒落咬牙切齒，這哪是求愛，這分明是求歡唱的歌。
她深吸兩口氣，利落起身遠離玖曜，側過身子不去看他，“以後這個歌不要隨便亂唱。”
“你先回去。”
玖曜即使再遲鈍也察覺到她的不對勁，跟著起身走向她，“落落，你怎麼了？”
他的歌聲不該有這麼難聽纔對。
如此想著，玖曜去牽白舒落的手，“是不舒服嗎？”
她的手被玖曜握住，白舒落呼吸一滯，眼眶猩紅，嗓音暗啞，“讓你走啊。”
她自認不是什麼好人，但也冇有強迫彆人的想法。
這樣不行。
白舒落甩開玖曜的手，費勁地在混亂的思緒裡尋找解決辦法。
她眼珠轉了半圈，抬手釋放異能。
玖曜被她甩開，隻覺得十分無辜，又見她身體縈繞著綠色的光芒，一時更不知是走是留。
白舒落的身體不舒服，為什麼第一時間趕他走？
他留在這裡還可以照顧她。
白舒落到底喜不喜歡自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