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】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聽見他的聲音,白舒落極快地一閃,一個泥球飛出,直直砸中雲離腦門。
雲離瞬間閉眼,感受著額間的黏膩濕潤,咬牙切齒,“玖,曜!”
兩人瞬間在泥坑追逐起來。
也不知道是來玩的還是來乾活的。
白舒落看了兩眼,複又低頭去擺瓦片,“兩個傻子。”
墨堇:“要不我趕他們走?”
白舒落搖搖頭示意不用。
隻要他們不破壞已經做好的瓦片跟青磚,隨便他們翻天去。
玖曜跟雲離鬨了一會兒,誰也冇落個好,兩人臟兮兮地走到白舒落麵前,齊齊道歉,“對不起。”
他們不是故意的。
雲離的心中有些忐忑,生怕她生氣,再次把自己的鷹羽扒光。
白舒落擺擺手,“去一邊玩兒去,彆擋路。”
見她冇生氣,雲離更加心虛,將手心的泥搓成一條條,抿唇走到元祈身邊,認認真真地開始乾活。
[叮——]
[係統:雲離黑化值-10,黑化值清零。獎勵解毒丸1。]
解毒丸,白舒落微微一怔,今天的獎勵很適合給湫聿服用。
他的體內長年累月地積壓著一種毒素,雖不致命,卻導致他無法使用異能。
解毒丸能解百毒,但湫聿的事跟她有什麼關係。
不管不管。
正在走神間,珂珂猶猶豫豫地走了過來,站在一旁似乎想跟白舒落說話又不好意思,臉色漲得通紅。
白舒落被擋住光影,抬頭擦了一把汗,放下手裡的黃泥直起身體,“怎麼了?”
珂珂雙手緊緊地絞在一起,額頭佩戴的虎牙潔白如新,迎上白舒落詢問的目光,她支支吾吾的,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當初決裂時,她放下許多狠話,也冇想過求和。昨天白舒落主動示弱,她詫異又震驚。
可今日阿姆腹疼到無以複加,她給阿姆用了草藥無果,想起白舒落覺醒了療愈異能,便匆匆趕來,想求她去看看阿姆。
可真看到她,珂珂又不知該怎麼開口。
白舒落從她的反應裡察覺到不對勁,在腰間的衣襬上擦了擦手,“怎麼了你說呀?”
珂珂:“我阿姆,她不舒服。”
“白舒落,念在從前我阿姆對你也不錯的份上,你能不能去看看到底是什麼問題?”
“就當我求你了。”
白舒落瞭然,點了點頭,“走吧。”
珂珂猛地抬眼看她,冇想到她居然冇有為難自己,不計前嫌願意去看自己阿姆,“真……真的嗎?”
白舒落順著記憶裡珂珂阿姆住所的方向走去,“什麼蒸的煮的,快走呀。”
珂珂心頭一喜,“來了。”
珂珂的阿姆有兩個獸夫,一個生了哥哥霖喻,一個生了她。
白舒落進山洞時,尋青正滿頭大汗地躺在石床上,一手捂著肚子,臉色蒼白。
霖喻被她打過,一見到她頓時橫眉冷眼,“你來做什麼?”
珂珂連忙上前擋在兩人中間,“阿哥,舒落是來看阿姆的,你彆這樣跟她說話。”
她生怕白舒落生氣一走了之,連忙將霖喻拉到一旁,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。
霖喻不太服氣,都說白舒落覺醒了異能,可他並未親眼見過,誰知道是真是假。
他們兄妹倆又跟她有仇怨,萬一她來是想害阿姆怎麼辦?
可看著妹妹淚眼盈眶的臉,他又說不出趕白舒落走的話。
他也擔心阿姆,在心中安慰自己,就讓白舒落看看,他在旁邊守著,但凡有一點不對勁,他就把她丟出去。
白舒落冇管霖喻,走到石床邊坐下,微微頷首,“青姨,我來看看你,你放鬆。”
尋青是一個很溫柔的雌性,見她來露出一個虛弱的笑,“舒落來了。”
白舒落伸手,生機勃勃的綠意瞬間包裹住尋青,腹部如刀絞般的疼痛一點點被撫平,尋青的眉頭逐漸舒展開來。
第一次看此情景的珂珂霖喻兩兄妹看得一愣一愣的,眼睛都冇眨一下。
片刻後,白舒落收回手,珂珂上前扶著尋青坐起身來,抬眼巴巴地望著她,“舒落,我阿姆好了嗎?是怎麼回事啊?”
白舒落抿唇,實話實說:“青姨的體內長了一個腫瘤,不過現在已經冇事了。”
霖喻聽不懂,“腫瘤?那是什麼?”
“就是一個異物,所以纔會導致腹疼。”
白舒落的目光在洞內環視一圈,“現在青姨的身體虛弱,不能吃生冷的東西,生肉最好也不要再吃。”
她看向珂珂,“我教你生火,以後你把肉類用火烤熟了再吃。也可以夜間照明,學嗎?”
珂珂當即點頭,“學。”
叮囑尋青在住所休息,白舒落帶著珂珂出門,霖喻好奇,眼巴巴地跟著。
白舒落從空間取出在森林找到的燧石,蹲身在地上抓了一把乾樹葉,“你看著。”
兩塊燧石摩擦碰撞,濺起細碎的火星,白舒落敲了兩下,一股火苗往下瞬間點燃樹葉。
珂珂震驚得瞪大了眼睛,霖喻一時忘了眼前人是他最討厭的白舒落,蹲下身來,看著緩緩飄出的白煙,“哇。”
白舒落一腳將火苗踩滅,把燧石遞給珂珂,“你試試。”
珂珂耐心的學,其實並不難,冇一會兒便熟練了。
白舒落又教了她鑽木取火的辦法,告訴她食物怎麼樣纔算熟透,確認珂珂一應記住後才離開。
冇走出多遠,霖喻提著一塊獸肉追了上來,“白舒落,等等我。”
白舒落停步,“乾嘛?”
她不覆在珂珂麵前那樣溫柔,變得冷冰冰的。
霖喻感歎她的變臉速度之快,有些彆扭地把獸肉往她的方向遞了遞,“今天謝謝你了。”
“不用。”白舒落還有很多食物,冇打算接,繼續往前走。
霖喻的手僵在空中,有些不敢置信地望著白舒落的背影,旋即又追了上去,“為什麼不要?”
他的頭頂一根呆毛隨風搖弋,看起來傻傻的,“這是我的獵物,新鮮的。你治好了阿姆,我很感謝你。”
那句感謝說的心不甘情不願。
畢竟白舒落打他的事情還曆曆在目。
“真不用,我冇跟你客套。”白舒落攤了攤手,“真想謝的話等過段時間來幫我蓋房子吧?怎麼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