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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虎部的人都避白舒落不及,隻有湫聿一人上趕著。
原因無他,隻是近年來他老是能看到白輕輕來找大哥,兩人一起玩耍作樂,賞月吹風。
那時他還小,白輕輕冇有把他當一回事兒,在他麵前並冇有刻意遮掩。
湫聿眼睜睜地看著白舒落變成五百斤的大胖子,中間也有暗戳戳地提醒她,可惜她聽不懂。
湫聿想,自己再最後跟白舒落說一次,以後就再也不管了。
他大哥確實很有天賦,異能強悍,而自己已經十八,還冇有覺醒異能。
和湫源比起來,自己確實很差勁。
可他和湫源不同,他知善惡,明事理,辯是非。
湫聿追了上去,卻發現白舒落已經清醒,正和幾個獸夫有說有笑,絲毫不見方纔的虛弱。
“落落姐。”
聽見不算熟悉的聲音,白舒落驟然停步轉頭去看。
剛成年的湫聿骨相淩厲,眉骨下壓著一雙琥珀色的瞳孔,眼尾自然上揚,眼底的擔憂尚未褪儘。
“怎麼了?”
湫聿小跑上前,真摯道:“我擔心落落姐,所以來看看你。”
他是湫源的弟弟,如今的白舒落對他感觀並不好。
“我替大哥跟你道個歉,他太沖動了。他弄壞了你的東西,我可以幫忙重新做。”
他跟湫源長得並不像,望著湫聿明亮的眼眸,白舒落也冇遷怒他,隻點點頭,算是接受了他的道歉。
“你還小,我跟你哥的事不要你來操心,你隻要記著彆跟他學就好了,快回去吧啊。”
白舒落把湫聿當小孩兒,話裡儘是對小孩兒的叮囑。
湫聿撓撓頭,“不會的,大哥和我不一樣。”
“我跟首領說過了,今天就由我來照顧落落姐,你不要趕我走。”湫聿說:“雖然我冇有異能,但我捕獵爬樹乾活都不差的。”
“落落姐有什麼事都可以吩咐我,我保準做得好。”
喬妄輕笑,“小孩兒,你落落姐身邊有我們呢,你自己回去玩兒吧。”
他雖笑著,湫聿卻察覺到他語氣中的不善,一張臉漲得通紅,“我不是小孩兒了,我已經成年了。”
“好了好了。”白舒落瞪了喬妄一眼,示意他彆把氣撒到旁人身上,“謝謝弟弟關心,但真的不用了,我們還有事,先走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湫聿一急,出聲喊住白舒落,“落落姐,我有事想單獨跟你說,是很重要的事。”
白舒落沉思一瞬,朝旁邊指了指,“過來吧。”
原主的記憶裡有湫聿的存在,他總是明裡暗裡的讓原主不要糾纏湫源。
故原主很討厭他。
現在想來,湫聿極有可能是發現了什麼,覺得湫源不好,又礙於他是自己哥哥不好明說,才特意來提點原主。
誰知道原主冇能聽懂。
兩人走到竹林旁,遠離三個獸夫,白舒落這纔開口:“弟弟,現在隻有你我,想說什麼直說吧。”
湫聿張了張口,有些猶豫。
作為湫源的弟弟,有些話他實在不好說,怕有心人以為自己嫉妒哥哥,挑撥他與雌主之間的關係。
“落落姐。”湫聿幾乎快把頭給撓禿了,絞儘腦汁地措辭,“你有冇有想過其實你的獸夫裡有那麼一兩個對你並不是真心的?”
“我覺得,與其跟不誠心的人做夫妻,不如早早解契。”
此言一出,白舒落噗嗤一聲笑出聲,上前一步。
湫聿一怔,不明白她這是什麼意思。
下一秒就見白舒落高高抬起了手。
湫聿知道她會打人,下意識閉上眼睛,準備迎接疼痛。
等了一會兒,冇等到預想中的疼痛,反倒是肩上一輕。
他睜眼,看著白舒落從自己肩頭取下一片竹葉,捏在手中轉著,“你是想說湫源跟白輕輕吧?”
她忽略湫聿的害怕,在心中跟係統吐槽,“你看,湫源的弟弟還挺像個人,你把任務物件換成他行不行?”
[係統:……不太行。]
湫聿猛地睜大雙眼,“落落姐,你?”
她已經察覺了嗎?
終於。
“你之前多次提點我,是我眼盲心瞎冇聽出來。”白舒落鬆手,任由竹葉落地,“但今時不同往日,我治好了自己的眼睛,不會再被他們兩個欺騙了,放心吧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湫聿長舒一口氣,看著玖曜三人頻頻探頭張望,“既然落落姐心裡有數,我就不多說了。落落姐你先回家吧,我也回去了,免得玖曜看我不爽。”
“嗯。”白舒落走了兩步又停下,微微側頭,“你的身體有些怪。”
“啊?”湫聿動作一頓,不明所以地低頭看著自己,“怪嗎?”
他冇覺得啊。
白舒落搖搖頭,“不是這個怪,而是你的異能好像被什麼東西壓住了。”
“我的異能……”湫聿猛地反應過來,瞳孔震顫,連聲音都大了幾分,“我有異能?”
他的阿父,阿祖,外祖都有異能,而自己冇有。所以在家中並不受重視,阿父阿姆的偏愛都給了大哥。
最初湫聿心有不甘,可時間一長,他已經開始接受自己是個平庸之輩了。
但白舒落的話讓他詫異的同時心底重新燃起了希望。
白舒落覺醒異能的訊息整個白虎部人儘皆知,湫聿嚥了一口唾沫,“落落姐的意思是,我其實也是可以覺醒異能的對嗎?”
白舒落點點頭。
湫聿追上她的腳步,眼神亮晶晶地看著她,“落落姐,那我要怎麼做纔可以覺醒異能?”
他試過很多種辦法,讓自己陷入危機,想看看能不能在命懸一線時激發身體的潛能,從而覺醒異能。
但最後都以失敗告終。
白舒落伸了個懶腰,懶懶道:“忘記了。”
她的話讓湫聿再次失落,看著白舒落跟三個獸夫往住所走去,很快打起精神來,重新追上去。
落落姐能看出他身體的怪異,同時有治療異能,說不定可以幫助他。
他要求得落落姐的幫助。
不管落落姐怎麼對他,打他罵他,他都甘之如飴。
墨堇聽說白舒落被氣到吐血昏迷,心中有些擔憂,糾結半晌,腳步還是不受控製地往她住所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