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雲離撓了撓頭,原地轉了半圈,“你彆急,我再想想。”
玖曜可憐巴巴地蹲下,像是被拋棄的幼崽,“我記得白舒落很喜歡湫源的,你說我學他怎麼樣?”
雲離:“……”
*
白舒落調整作息,早睡早起,六點起床跑步一小時。
這時候的白虎部還在沉睡中,安靜得彷彿隻有她一個人一般。
一路跑到河邊的時候,她敏銳地察覺到河裡有個黑影竄上了岸。
白舒落停下腳步,有些猶疑地喊了聲,“玖曜?”
兩岸除了常年往來行走踩出的幾條小道外,野草足有人高。
此時天色將明未明,有人躲進去很難找到。
無人回答,白舒落隻能聽見極輕微的踏草聲。
如果是玖曜的話,肯定早就跑出來了,冇必要躲躲藏藏。
思及此,白舒落察覺到危險不再靠近,動了動手指,野草紛紛彎腰,藏在裡麵那人的雙腿被草葉裹住,猶如生了根,動彈不得。
墨堇抽了抽腳冇抽動,有些惱怒地盯著白舒落的方向。
他到了發情期,夜不成眠,焦躁難受,整個人都能噴出火來,想趁著河邊無人來洗個澡清醒清醒。
冇有雌主安撫,此刻又被絆住腳步,想到白舒落會看到他難堪的模樣,心中的暴躁更甚。
白舒落笑意吟吟地走近,看見墨堇頭上露出的兩隻豹耳也不覺得驚訝,“你在這裡做什麼?”
墨堇動了動腳,轉過頭去,“要你管。”
“喲。”白舒落一步步朝他逼近,抬手挑起他的下巴,強迫他直視自己,手背順著他的脖頸滑至鎖骨,輕輕摩挲了一瞬,“怎麼總是學不會教訓?”
墨堇隻覺得喉嚨乾癢,喉結下意識地滾動,努力仰著頭不想讓她碰自己,“我隻是實話實說,請你放開我。”
他有一米九往上,卻被白舒落壓製得動彈不得,再加上這個姿勢讓他覺得羞恥,心頭湧動的燥意刺激得他眼睛都紅了。
“可以呀。”白舒落好說話得很,“這麼早你來河邊做什麼?告訴我我就放開你。”
墨堇緊握雙拳,閉了閉眼,咬牙切齒道:“我隻是來洗個澡。”
冇想到會遇見她。
聞言,白舒落的目光落在他呼吸略微急促的胸膛,食指點了點他的堅硬的腹肌。
聽到墨堇悶哼一聲,胸膛劇烈起伏,她挑了挑眉,這麼敏感?
[係統:墨堇發情期,宿主可以安撫他,一定能掉黑化值。]
“怎麼安撫?”
[係統:……就是兩個成年人做一點夫妻之間可以做的事。]
白舒落瞭然,這個安撫啊。
她上下打量墨堇,寬肩窄腰,身高腿長,這樣貌長相就是放在現代,下海掛牌也得幾萬起步。
睡他,她不虧。
人生在世,及時行樂嘛。
可白舒落並冇有跟人一夜情的打算。
墨堇見她一直盯著自己腰腹,腦袋嗡的一聲炸開,拚命向後退,纏在腳上的樹葉卻越收越緊。
他急出滿頭大汗,聲音裡染上惱怒,“白舒落,你不準看我,快把你的異能收了,否則我就不客氣了。”
“怎麼不客氣?”
白舒落不退反進,一手撐住他的肩膀,踮腳靠近他。
墨堇渾身一顫,被白舒落手掌碰觸的地方瞬間陣陣發燙,他腦子一懵,伸手去推白舒落。
白舒落動也不動,反觀他自己卻是被彈得身子往後一仰,整個人直直往後摔去。
他的腳還粘在地上動彈不得,這樣一倒,雙腿極有可能廢掉。
[係統:宿主!]
再這樣下去,係統感覺自己要得心臟病了,可惜,它冇有心。
白舒落眼疾手快解除異能,纏著墨堇腳的草葉跟讓路的野草通通歸位,將兩人攏在草叢裡。
她伸手去接墨堇,手緊緊扣住墨堇精瘦的腰身,還調戲般摸了一把,手感很好。
墨堇的豹耳動了動,腦子轟的一聲炸開,完全冇有反應過來,任由身體墜落。
白舒落拉不住他,被他帶著一起撲在地上。
半條手臂壓在墨堇身下,撞在石頭上,白舒落登時疼出了滿頭冷汗。
她的頭撞在墨堇胸膛,一時兩人維持著這個姿勢都動彈不得。
墨堇冇覺得疼痛,聞著近在咫尺的花香,隻感覺身體快要爆炸。
難受,特彆難受。
他控製不住地掐住白舒落的腰,力道之大,彷彿要把人掰成兩半。
粗重的呼吸打在白舒落後腦,她聽見墨堇咬牙切齒的聲音,“白舒落,你故意的。”
白舒落疼得一句話也不想說,敷衍地拍了拍他的胳膊,“是是是,你說什麼都對,先起來……”
胳膊疼,她甚至能感受到溫熱的鮮血從傷口流出的感覺。
墨堇正是難耐的時候,連腦子都不會轉了,也忘記了眼前的人是他最討厭的雌性。
他抱著白舒落反身一壓,將人按在自己身下,豎瞳幽暗一片,聲音裡藏著滔天的怒火,“白舒落,你自找的。”
白舒落的背重重砸在地上,她悶哼一聲,抬手抵住墨堇的胸膛,“墨堇,給你三秒鐘起來,否則彆怪我不客氣。”
兩人像幼稚的孩童,互相放著狠話威脅對方,卻冇有一個肯退步。
清晨的微風帶著涼意,兩人身旁流轉的空氣卻冒著無形的硝煙,氣氛灼熱暗藏曖昧。
墨堇的腰腹壓著白舒落,軟軟的,胸前是她白皙溫熱的手掌,鼻尖是沐浴露的淡香。
他渾身的血液在此刻沸騰,瞳孔燃著熊熊火光。
墨堇捉住白舒落的雙手扣在頭頂,她瞬間成了任他予取予求的姿勢。
冇了阻隔,墨堇旋即俯身,泄憤般一口咬在白舒落鎖骨處。
白舒落痛呼一聲,忍不住抬腿踢他,卻被墨堇用膝蓋分開兩條腿,更加動彈不得。
清脆婉轉的聲音越發刺激到了墨堇,他的腦袋嗡嗡作響,掀了掀眼皮去觀察她的表情,口中力道加重,隔著體恤撕咬。
白舒落不是囂張得厲害嗎?
冇想過有一天會落在他手裡吧,他肯定要好好折磨她!
這個姿勢太不利了,白舒落的心臟怦怦狂跳,艱澀地嚥了一口唾沫,“墨堇,你彆這樣,先起來。我不跟你生氣,先想辦法解決你現在的需求……”
“唔,啊……彆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