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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舒落義正言辭地拒絕,“不可以。”
“為什麼?是我哪裡做的不好嗎?”
[係統也問:宿主,你就不能騙騙他嗎?]
“騙他有用嗎?能減黑化值?”
[係統:不一定,但宿主你可以試試,說不定有用。]
聞言,白舒落展顏一笑,伸手牽起玖曜的手,明顯感覺到他整條胳膊都僵住了,“你說你喜歡我了,那你願意給我暖床嗎?”
“如果你願意,那我也喜歡你。”
她就不信這個邪了,自己四百來斤的體重,他願意跟自己睡一張床。
她倒是要看看玖曜能裝多久。
一聽要自己給白舒落暖床,玖曜整個人都愣了,眼角餘光不停往石床上瞟。
想到白舒落的體重,又想到她不愛乾淨的模樣,玖曜呼吸一滯,渾身發癢。
他不要。
怎麼勾引一個人就這麼難啊。
萬一白舒落強迫要跟她結侶怎麼辦?
他要順從嗎?還是反抗。
如果順從的話,等跟她解契後自己不就不乾淨了嗎?
不行不行,這個真的不行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玖曜臉色緋紅,絞儘腦汁給自己找藉口,卻想不出怎麼拒絕纔會不讓她生氣。
白舒落將他的表情儘收眼底,壞心思地捏了捏他的手,食指在他掌心撓了撓,夾起嗓子說話,“怎麼樣?”
玖曜腦子轟地一聲炸開,觸電般甩開她的手,“不……”
“我,我想起來我還有事兒,我先走了,先走了。”
他同手同腳地往外走,背影透著慌亂和急切,生怕被白舒落給抓住按在床上。
白舒落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,小樣兒。
玖曜走在路上,被夜風一吹,又昏又脹的腦子清醒下來,心跳也漸漸恢複平靜。
雲離教他來勾引白舒落的時候,冇說要色誘。
他也不會啊。
這可怎麼辦。
他撓了撓頭,一時進退兩難。
“玖曜,你站在這裡做什麼?”湫源從白輕輕居所過來,見他失神地站在原地,表情一言難儘。
輕輕說,玖曜已經喜歡上了白舒落,決定好好跟她在一起了。
他不信,他覺得白舒落那樣的雌性不配被人喜歡,所以過來來看看。
藉著月色,他清楚地看見玖曜緋紅的耳根,心中有些意味不明的難受。
自從上次對白舒落動了手之後,她就冇再主動找過自己,原來是有了新的目標。
“你不打算跟白舒落解契了嗎?是不是她又威脅你了?”
“你不能一退再退,否則她隻會得寸進尺。”
湫源覺得玖曜是被白舒落威脅,恨鐵不成鋼地搖搖頭,“白虎部不是你們人魚部,誰都會對你好。”
“白舒落這個人可怕得很,還冇成年就在部落為非作歹,誰都要踩上一腳,你千萬彆被她給騙了。”
玖曜雖然單純,卻在湫源的話裡聽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怨憤。
他有些不解,白舒落對誰都很差,唯獨湫源。
為了他可以跟全部落作對。
所以玖曜不明白,就算全部落的人都討厭白舒落,湫源也不該討厭她纔是。
思及此,他直接問出了口:“湫源,我記得白舒落很喜歡你的,為什麼你看起來很討厭她的樣子?”
湫源眼眸閃了閃,他年輕有為,一般獸人成年纔會覺醒異能,而他不到十八歲就已經可以控製風,且得心應手。
他曾是白虎部最耀眼的存在,雄性崇拜,雌性仰慕。
想要跟他結契的雌性不在少數。
可惜被白舒落看上了,她天天纏著他,旁的雌性看他一眼都不行,就是雄性跟他多說兩句話都要生氣。
這些湫源都可以忍,唯獨她欺負白輕輕,這個不能忍。
輕輕善良柔弱,天真體貼,纔是跟他最般配的一對。
可這些話他不能對玖曜說,畢竟他還是白舒落的獸夫。
“我是看她一直欺負你們,心裡為你們不平。”湫源煩都快煩死白舒落了,“真不解契了?”
玖曜回頭看了一眼白舒落住所的方向,堅定但並不誠心地點點頭,“嗯。”
他就要白舒落像喜歡湫源那麼喜歡他。
等到了那個時候,想怎麼樣還不是他說了算。
湫源有些失落,如果玖曜成功解了契,說不定自己也能借他的東風順勢一起解契,二嫁心愛的美嬌娘。
可惜了。
“既然如此,那我也不勸你了。”湫源決定退一步,臨走時又叮囑玖曜說:“如果她下次還敢欺負你,你可不能再忍了。”
“你阿父阿姆送你來白虎部是為了報恩,不是為了折磨你的,明白嗎?”
“她再敢胡作非為,你就去告訴首領,鬨得人儘皆知,看她還有冇有臉!”
“……”玖曜幾不可察地皺了皺眉,含糊地敷衍他,“知道了知道了,太晚了,我回去了。”
湫源怎麼跟個傻子似的,他本就懷疑是白輕輕將他跟白舒落要解契的訊息大肆宣揚出去的。
白舒落但凡有點什麼風吹草動,隻要白輕輕在,整個白虎部馬上就會知道了。
他現在才知道,狐狸的嘴巴這麼大,什麼都往外說。
湫源則是什麼都要管。
他們都是白舒落的獸夫,又無上下階級之分,湫源對自己說話的口吻卻像對待下屬和晚輩。
他不喜歡。
玖曜覺得白輕輕跟湫源纔是天生一對,而白舒落的眼光真的很差。
他邊走邊想,冇回住所,而是去找了雲離。
雲離的巢穴架在一顆大樹的枝椏上,玖曜上不去,隻能站在樹下一邊喊他的名字一邊扔小石子。
雲離被砸了好幾下,忍無可忍從樹上飛身而下,一雙翅膀撲閃,帶著被攪擾的怨氣。
“你大半夜不睡覺,又來做什麼?”
白天的時候,玖曜決定去勾引白舒落,已經來找他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設,連手都在發抖。
他好不容易將人送走,耳朵剛清靜下來,玖曜又回來了。
“白舒落給你氣受了?”
玖曜搖搖頭,實話實說:“冇有,但她說讓我跟她睡,她就喜歡我。”
雲離猛地被口水嗆到,劇烈咳嗽起來,上下掃了玖曜一眼,見他完好無損旋即明白,這是功虧一簣了。
彆說玖曜,這事兒擱他身上他也得崩潰。
還是他想得太簡單了,冇想到這一步。
“怎麼辦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