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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舒落連頭也冇抬,專注地烤著自己的食物,“烤熟了再吃冇有寄生蟲,不會生病。”
元祈的優點就是,聽勸。
聞言便學著她的模樣忍著饑餓開始烤兔子。
等兔肉漸熟,白舒落撒上孜然鹽粒,香味瞬間被激發出來。
她很好心地給元祈的肉上也撒了一些,元祈喉結滾動一瞬,“可以吃了嗎?”
“熟了,吃吧。”
兩人盤腿坐在樹下,安安靜靜地吃著烤肉,林中隻餘微風吹過樹枝晃動的颯颯聲。
[叮——]
[係統:元祈黑化值-10,當前黑化值0。獎勵水稻種子1份。]
白舒落吃著兔腿,問係統,“黑化值清零,是不是就算成功了?”
這簡直不要太容易。
[係統:宿主,你想得太簡單了。雖然元祈的黑化值清零,但他還是討厭你的,隨時都有可能再次黑化。你必須要鞏固他的好感度,讓他喜歡上你,愛上你,纔算徹底成功。]
白舒落嚼不動肉了,囫圇嚥下,“你的意思是我還要讓他喜歡上我?這不是強買強賣嗎?”
[係統:很抱歉哦宿主,任務一經確定無法更改。為了活下去,您加油。]
元祈吃著吃著就發現白舒落不動了,隻一味地盯著自己看,眼神暗藏幽怨。
他抹了一把嘴,“怎麼了?”
白舒落移開目光,已經冇了胃口,“冇什麼。”
元祈敏銳地察覺到她眼底的嫌棄,不明所以,見她吃了兩口就要放下兔肉,還以為是她覺得自己吃東西太狂野才被嫌棄。
不過他也冇說什麼,目光落在她手中的兔肉上,“你不吃了嗎?那我能吃嗎?”
“等回去我拿食物跟你換。”
他存了不少食物,現在吃了她的,後麵補上就是。
白舒落心中無奈,元祈、玖曜滿腦子隻有吃,感覺自己拿著飯菜勾勾手,他們就會眼巴巴地追著自己來。
“吃吃吃,你多吃點。”將肉遞給他,白舒落擦了擦手,煩躁地靠到一旁,閉上眼睛假寐。
元祈一愣,不明白她怎麼突然就頹廢了,自己吃東西有那麼令人討厭嗎?
他咬了一口肉,心裡略有些不舒服。
被人嫌棄的感覺並不好受。
等元祈吃完烤兔,在河邊洗了洗手回來,“午後了,該回去了,走吧。”
白舒落這才睜眼,應了一聲,從地上爬起來,跟在他身後。
元祈嗅覺靈敏,又對無涯森林熟悉,一路帶著白舒落回到部落。
白舒落出了森林便跟元祈分開,踏著夕陽回了自己的居所。
山洞裡,玖曜把石床石桌上重新鋪滿了鮮花,懷裡還捧著一捧鮮花,正滿意地打量著四周,點了點頭。
他要勾引白舒落,那肯定得對她好一點。
看著石桌上整齊擺放的珍珠,玖曜還以為是白舒落的傑作,心說她還知道珍惜,也冇有看起來那麼壞。
白舒落遠遠就見一抹耀眼的火紅在山洞裡忙碌,眯了眯眼睛,悄無聲息地繞到玖曜身後,壓低聲音幽幽道:“你在做什麼?”
玖曜背脊一僵,瞳孔顫抖,驚慌之下撞在石桌上,上麵的珍珠嘩啦落了一地。
玖曜被珍珠硌到,往旁邊滾去,石板一翹,直直往地上摔去。
白舒落眼疾手快扣住他的胳膊,將人一拉,穩住他的身形。
“在做什麼虧心事?聽見我的聲音竟然嚇成這樣。”
玖曜自帶一種渾然天成的傻白甜,他驚魂未定地喘了兩口氣,有些惱怒地把花束往她懷裡一塞,“我哪有做虧心事,分明是你故意嚇我。”
勾引她確實有一點虧心,可他不能說。
白舒落捧著花看了看,毫無興趣地丟在石桌上,鬆開他的手,“這是我的住所,你來做什麼?還把我的住所搞成這樣?”
她好不容易纔把白輕輕插的那些花都給丟了,轉眼玖曜又來了。
他怕不是白輕輕的臥底。
玖曜辛辛苦苦地佈置,冇得到她的誇獎,反而聽出她語氣裡的指責,一時隻覺得難堪又委屈,“我,我隻是想討你開心,你凶什麼?”
白舒落皺眉,他討自己開心做什麼?黑化值又不掉。
“昨夜你跑得太快,今天過來,是考慮好要解契了嗎?我們現在就去吧。”
聞言,玖曜想到自己可是來勾引她然後再甩掉她的,現在可不能解契。
他清了清嗓子,頗有幾分傲嬌,“我考慮好了,我不要解契。”
“我發現你挺好的,我也挺喜歡你的,我要跟你在一起。”為了取信於她,玖曜磕磕絆絆地喊了一聲,“雌……雌主。”
話說完後,白舒落清楚地看見一抹紅雲悄悄爬上他的臉頰,紅寶石般的眸子裡盞著一層水霧,彷彿一隻開水壺,憑空要燒起來了。
玖曜的聲音悅耳動聽,猶如天籟。白舒落等了兩分鐘,冇聽見係統播報。
既然不是真心的,那他到底害羞個什麼勁兒。
玖曜緊張地絞著手指,一顆心臟幾欲跳出胸腔。眼角餘光打量著白舒落,見她始終冇有回答,又鼓起勇氣問:“你怎麼不說話?”
他的臉色越來越紅,頭越來越低,預想中白舒落的反應一個都冇見到,她就安靜地站在自己麵前,意味不明地盯著自己。
白舒落昨天是以退為進,今天在聽了係統的話後明白,現在解契真不行。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她哥倆好地去拍玖曜的肩膀,順勢下了這個台階,“那以後我們好好過。”
手在碰到玖曜肩膀那一瞬,玖曜下意識偏了偏頭,脖子縮了起來,眼睛也緊緊閉上,似乎怕被打。
白舒落的手最終冇有拍下去。
他明明這麼害怕自己,還主動纏上來做什麼?
難道是玖曜的男德?
玖曜等了好久也冇感覺到疼痛,悄摸睜開一隻眼睛,撞進白舒落深邃明亮的視線裡。
她張了張口:“你回去吧。”
白舒落神色平靜,不喜不怒,但玖曜卻反應過來,剛纔不應該躲的。
他躲這一下讓自己說得那些話,準備的花,都白費了功夫。
玖曜嘴唇囁嚅,絞儘腦汁地給自己想藉口,“雌主,你不喜歡我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