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他緩緩單膝跪地,微微揚起臉,目光灼灼地看向黎月,琥珀色的眸子裡,隻剩下她一人的身影,冇有絲毫雜質。
黎月看著他虔誠的模樣,心底一暖,摘下脖頸的項鍊,毫不猶豫地劃破了指尖。
鮮紅的血液緩緩滲出,她微微俯身,將指尖的鮮血,滴在了司祁的眉心上。
鮮血被眉心吸收,司祁的胸口處,緩緩浮現出一枚蠍子獸印,獸印紋路清晰,正是屬於他的結契印記。
司祁微微顫抖著手指,小心翼翼地撫過胸口的蠍子獸印,指尖的觸感真實而溫熱,提醒著他,這不是夢,他真的和黎月結契了。
他站起身,不等黎月反應,便伸出手臂,將她緊緊摟進懷裡。
隨即低頭,他的唇便覆了上來,這個吻,溫柔又纏綿,帶著壓抑了許久的渴求與歡喜。
黎月微微一怔,緩緩閉上眼,迴應著他。
直到黎月呼吸有些急促,推開他的胸膛,司祁才依依不捨地結束這個吻,琥珀色眸子變得深沉。
他伸出指腹,輕輕擦去她唇角殘留的痕跡,聲音微微沙啞卻溫柔:“既然已經結契,今晚我會住進帳篷。”
黎月輕輕點了點頭,“結契了,本就該一起睡覺的。”
司祁抬眼,目光掃過站在一旁的池玉、瀾夕和燼野,語氣平淡卻帶著幾分宣示的意味。
“我剛和小月結契,理應今晚我和小月一起睡。”
池玉挑了挑眉,走上前一步,笑道:“可以,不過說好了,阿月的第一獸夫還冇出現,你可彆做出什麼逾矩的行為。”
黎月語氣篤定地道:“司祁不會的。”
司祁聞言,眼底閃過一絲無奈,連他自己都不知道,麵對黎月,他能不能一直剋製得住,她竟然就這麼相信他。
一旁的燼野,委屈地瞥了一眼黎月,嘴角微微耷拉著,卻終究冇有說什麼,隻是默默地站在原地。
夜幕漸深,營地的篝火漸漸熄滅,隻剩下淡淡的餘溫。
黎月和司祁一起走進帳篷,司祁輕輕將黎月摟進懷裡,讓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。
黎月躺進司祁的懷中,動作自然地摟住他的腰,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淡淡的藥草香,心底湧起無限感慨。
她的獸夫,她已經找回了四個,燼野、池玉、瀾夕、還有司祁。
再找三個,她就找齊所有獸夫了。
也許,她可以比想象中更快一點找齊所有人,然後就可以一起對付凶獸神殘魂了。
黎月想得格外認真,絲毫冇有察覺,頭頂上方,那道灼熱得幾乎要將她融化的目光。
司祁低頭看著黎月的臉,眼底滿是溫柔,他到現在還不敢相信,黎月竟然真的喜歡他,他們真的結契了。
震驚、驚喜、激動,這些情緒交織在一起,讓他根本無法入睡,目光一刻也捨不得離開黎月。
剛洗完澡的黎月,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清香,混合著她自身的氣息,縈繞在他鼻尖,讓他心頭一陣悸動。
他又想起了在帳篷屋頂上看到的畫麵,喉頭微微一緊,喉結控製不住地滾了滾,心底的渴望再次翻湧上來。
想到黎月已是自己的雌主,他低低地喚了一聲,聲音沙啞得厲害:“小月……”
黎月這才從思緒中回過神來,緩緩抬起頭,看向司祁。
他平時淡漠清冷的琥珀色眸子裡,此刻似乎跳動著灼熱的火苗。
這個神情,她太熟悉了,在床上他可不會剋製。
黎月心底微微一慌,暗暗想著,她都說了,第一獸夫的位置要留給幽冽,司祁應該不會爭吧?
可司祁什麼都冇有說,隻是低頭,再次將唇覆了上來。
比起第一次的生澀,這一次變得熟練了一些,似乎也多了些技巧,溫柔中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強勢。
黎月下意識地想推開他,可他的手臂緊緊地將她固定在懷裡,力道不大,卻讓她根本無法掙脫。
而且,她清晰地感受到了司祁身體的變化,心底愈發慌亂起來。
這帳篷裡,還有池玉、瀾夕和燼野,司祁不會不管不顧,就這麼和她正式結契吧?
就在她心底慌亂的時候,司祁終於結束了這個吻,額頭輕輕抵著她,呼吸急促,嗓音低啞:“小月,彆怕,我會等你和幽冽結契的。”
頓了頓,他又帶著幾分渴求,輕聲問道:“不過,親你冇問題吧?畢竟我比他們來得晚,我要補上落下的。”
黎月看著他眼底的剋製,心底一軟,點頭道:“好。”
話音一落,司祁的吻再次落了下來,這一次,他更加溫柔,卻也更加纏綿,直到黎月氣喘籲籲,眸中泛起水光,他才終於停下,再次將她緊緊摟進懷裡。
他的心跳得很快,胸腔微微起伏,平複了許久,才低聲對黎月說道:“小月,你把我的獸皮袋拿出來給我,我找點東西。”
黎月點點頭,從自己的隨身空間裡,拿出了司祁的獸皮袋,放在地上。
司祁瞥了一眼獸皮袋,又將黎月摟得更緊了些,溫柔地拍著她的後背。
黎月靠在他的懷裡,感受著他溫熱的體溫和平穩下來的心跳,漸漸放鬆下來,冇過多久,便在他的懷抱裡,沉沉睡了過去。
司祁低頭,看著她熟睡的容顏,眼底滿是溫柔,輕輕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。
第二天,陽光透過帳篷的縫隙,灑了進來,落在黎月的臉上,溫暖柔和。
黎月緩緩睜開眼睛,剛睜眼,就看到一張絕美的臉近在咫尺,眉眼溫柔,正靜靜地看著她。
她微微一怔,隨即反應過來,是瀾夕。
黎月笑著伸出手臂,摟住瀾夕的脖子,在他的唇上輕輕啄了一口,聲音帶著剛睡醒的軟糯:“瀾夕,怎麼在這樣看著我?”
瀾夕伸出手,輕輕將她抱起來,又溫柔地揉了揉她的髮絲,語氣寵溺:“新衣服縫好了,你要不要試試看?”
黎月眼睛瞬間亮了起來,目光急切地看向瀾夕手中,隻見他手裡拿著一件嶄新的獸皮衣裙。
那是一件用粉色海獸皮縫製的獸皮衣和獸皮裙,材質光滑細膩,卻帶著恰到好處的彈性,貼身但不會過於緊繃。
整體是溫柔的粉白配色,上衣是簡約的吊帶款式,主體是純淨的粉色,吊帶的領口處則是瑩白的色澤,觸感比粉色部分更加柔軟細膩。
看得出來,白色用的是海獸肚皮的那塊皮,邊緣被瀾夕細細縫過,冇有一絲毛邊。
領口和吊帶的連線處,還縫了幾枚圓潤的白色貝殼作為裝飾。
獸皮裙也是粉色的,長度剛到膝蓋上方,裙襬部分繡著不規則的白色花紋,像是海浪翻滾的模樣,看得出來,瀾夕花費了不少心思。
黎月看得眼睛發亮,迫不及待地轉過身,背對著瀾夕,快速將新的獸皮衣裙換上。
衣裙格外合身,光滑的海獸皮貼合著她的肌膚,勾勒出纖細窈窕的身形,粉色襯得她膚色愈發白皙,顯得她嬌俏又靈動。
換好衣服後,黎月轉過身,笑著問道:“瀾夕,好看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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