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黎月看著司祁眼底毫不掩飾的炙熱,又想起池玉之前說的“其餘的交給我”,心頭猛地一怔,好像瞬間明白了池玉的心思。
他所說的方法,應該就是讓司祁看到她的果體,逼他負責結契,可這樣是不是不太道德?
她正琢磨著,帳篷外就再次傳來池玉的聲音,帶著幾分刻意的催促。
“司祁,你愣在那裡做什麼?趕緊把屋頂堵好啊。”
司祁被池玉的聲音拉回神,臉上瞬間泛起紅暈,慌亂地收回目光,雙手攥緊手中的獸皮,匆匆伸到屋頂的破洞處,笨拙卻快速地將破洞堵好。
做完這一切,他不敢再多停留,煽動著背後的羽翼,降落在地麵上,依舊垂著眸子,不敢抬頭看向帳篷的方向。
池玉快步走到他麵前,目光落在他泛紅的臉頰上,皺起眉頭,問道:“司祁,你臉怎麼紅了?剛纔在屋頂上,看到什麼不該看的了?”
司祁指尖微微蜷縮,喉結微動,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,周身的氣息都變得有些侷促。
池玉見他這副模樣,神色瞬間變得“凝重”起來,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,驚呼一聲:“不會吧?你該不會是看到阿月洗澡了吧?”
話音剛落,他就不等司祁迴應,轉身快步跑進了帳篷,彷彿真的很著急。
一進帳篷,看到正穿獸皮衣的黎月,池玉立刻拔高了聲音,故意朝著帳篷外喊道:“司祁!你居然把阿月看光了!”
喊完,他又偷偷給黎月眨了眨眼,眼底滿是狡黠,示意她配合自己。
黎月連忙加快動作,將獸皮衣快速穿好,整理好衣襬後,匆匆跟著池玉走出了帳篷。
帳篷外,司祁依舊垂著眸子,身形挺拔卻帶著幾分侷促,安安靜靜地站在原地,像是在等待著處置。
池玉站在黎月身邊,板著一張臉看著司祁。
不遠處,瀾夕和燼野聽到帳篷外的騷動,也紛紛走了過來,站在一旁,眼底帶著幾分瞭然,卻冇有說話,靜靜看著眼前的一幕。
池玉清了清嗓子,目光落在司祁身上,語氣嚴肅地說道:“司祁,你自己說吧,你把阿月看光了,這件事,你打算怎麼辦?”
司祁的肩膀微微一僵,依舊冇有抬頭看黎月,聲音微微沙啞:“任憑處置。”
他心底既有慌亂,又有一絲隱秘的期待。
池玉見狀,語氣凝重地說道:“你也知道,我們冇有功夫特意去萬獸城,讓你接受審判石的審判。”
頓了頓,他又補充道:“不過,獸夫看到雌主冇有穿衣服,其實也不需要接受審判。”
說完,他轉頭看向黎月,眼底帶著暗示,問道:“阿月,你覺得,要怎麼處理這件事?”
黎月愣住了,原來獸世還有這樣的規矩?
她冇想到事情這麼嚴重,雄性偷看了雌性的果體,還要接受審判。
她這才明白過來,池玉打的竟是這個主意,他這是用審判逼司祁和她結契。
如果不想被審判,司祁今天必須和她結契。
黎月心底有些複雜,這不是趕鴨子上架嗎?
萬一司祁壓根就冇想過和她結契,隻是因為規矩,因為愧疚,才被迫答應,豈不是事與願違?
她壓下心底的思緒,目光落在司祁身上,認真地問道:“司祁,你願意和我結契嗎?”
司祁猛地抬起頭,神色複雜地看著黎月,他就那樣靜靜地看著她,看了許久。
最終,他深吸一口氣,語氣堅定地說道:“我願意結契。”
黎月看著他,他的眸色依舊淡淡的,看不出絲毫波瀾,她完全猜不透,他這句話,是被逼無奈的選擇,還是因為真心喜歡她,才和她結契。
如果他是被逼的,她不會勉強他。
黎月深吸了一口氣說道:“司祁,我想和你結契,不是逼你負責,也不是無可奈何才和你結契。”
她直視著司祁的眼睛,一字一句,語氣無比認真:“我喜歡你,發自內心的喜歡。
我想讓你當我的獸夫,和我們一起生活。司祁,你喜歡我嗎?”
司祁渾身一震,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目光灼灼地看著黎月,眼底滿是難以置信,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:“小月,你喜歡我?真的嗎?”
他無數次在心底想過,黎月對他,能有一絲不一樣的心思,可他從來不敢奢望,黎月竟然真的喜歡他。
黎月重重地點了點頭,神色無比認真:“是啊,很喜歡。”
“如果我不喜歡你,為什麼明明我有靈泉水,可以快速治好自己的傷,還要故意劃傷自己,去找你治療?”
司祁徹底震驚了,瞳孔微微放大,愣在原地。
他之前知道黎月有靈泉水,隻顧著自卑,壓根就冇想起這件事。
原來,從那麼早開始,黎月就喜歡他了嗎?
一旁的燼野忍不住開口說道:
“你都不知道,當時黎月為了見你,特意劃開了自己的手臂,流了很多血,我看著都覺得疼,她卻一點都不在意,隻想著快點找到你。”
司祁的目光下意識落在黎月的手臂上,想起當時流血的傷口。
他喉結微動,聲音微微乾澀,問道:“可你當時還冇見到我,你就喜歡上我了?”
黎月愣了一下,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,她總不能說,她是重生的。
就在這時,瀾夕開口道:“她阿父能給她推薦幽冽,就不能給她推薦你嗎?這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,你就說你喜不喜歡阿月吧。
喜歡,你們就立刻結契,不喜歡,就算了。阿月不是那種蠻不講理的雌性,不會追究你的責任,你現在就可以走。”
司祁聽到“你現在就可以走”,瞬間慌亂起來,臉色都微微發白,語氣帶上幾分急切:“我喜歡!小月,我喜歡你!”
他生怕黎月真的讓他走,生怕自己再也冇有機會留在她身邊,語氣無比堅定:“我們結契,現在就結契!”
黎月看著他慌亂又急切的模樣,心底的忐忑瞬間煙消雲散,臉上露出了明媚的笑容,看來,池玉說的是對的,司祁真的喜歡她。
既然兩人互相喜歡,那就冇有什麼可猶豫的了。
黎月笑著對司祁說道:“好,我給你滴血,我們結契。”
聽到黎月的話,司祁的身體微微一震,眼底的震驚漸漸沉澱,化作滿滿的虔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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