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他要乾什麼?
浴室的門關上,水聲很快就響了起來。
溫夏月坐在床上,盯著那扇磨砂玻璃門,她第一次發現,這扇門透光不透視,
她能看到裡麵的人的動向,祁瀾洲的輪廓全勾勒在了門上。
寬闊的肩,修長的身形,動作間模糊的剪影晃動。
溫夏月瞬間聯想到,裡麵的人,一絲不掛的形象。
她頓時麵紅耳赤。
瘋了吧!
能不能彆亂想,能不能純潔一點,大黃丫頭!
她一把抓起被子,把自己裹成一個蠶蛹,隻露出兩隻眼睛盯著天花板。
水聲持續了大約二十分鐘,然後停了。
浴室門開啟的瞬間,一股溫熱的水汽湧出來,帶著他身上慣有的清冽氣息。
祁瀾洲穿了一套深灰色的睡衣,頭髮未乾,額前的碎髮垂下來,遮住了一點眉骨,整個人褪去了白日裡的淩厲,多了一層慵懶的意味。
他走到床邊,看了她一眼。
“吹風機在哪裡?”他問。
溫夏月用餘光看向他,然後伸出手,指了指浴室。
“在洗手檯的櫃子裡麵。”
“我去給你拿。”
她一邊說,一邊穿鞋,往浴室進去。
動作快得像在逃避什麼。
祁瀾洲看著她的背影,嘴角微微彎了一下,冇說話。
溫夏月鑽進浴室,反手把門帶上一半,站在洗手檯前深吸了一口氣。
鏡子裡映出她通紅的臉,連脖子都泛著粉色。
溫夏月,你清醒一點!不就是看了一個剪影嗎?至於嗎?
她在心裡把自己罵了八百遍,彎腰開啟洗手檯下麵的櫃子,把吹風機翻了出來。
白色的機身,線纏得整整齊齊。
她拿著吹風機轉身,差點撞上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門口的人。
“你怎麼過來了?”她往後退了一步,後背抵住了洗手檯。
“你拿了很久。”
“也就兩分鐘”
“夠久了。”
他的目光從她臉上掠過,在她泛紅的耳尖上停了一秒。
“幫我吹。”他說。
溫夏月問,“你自己冇有手嗎?”
祁瀾洲:“有手,但我有工作還冇有處理完,我需要用電腦處理工作,你幫我吹。”
他說得理所應當。
溫夏月狐疑地看了他一眼。
她歎了口氣,決定不跟這個人講道理。
畢竟他是她的金主,每個月有五千萬的零花錢,她指望著他能按時給她。
得罪金主,會一言不合的扣零花錢。
“行!”
祁瀾洲點了點頭,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,把膝上型電腦拿到溫夏月的房間。
他徑直地走到桌前坐下,開啟了電腦,開始回覆資訊。
溫夏月拿著吹風機,站在他的身後,給他吹頭髮。
手指穿過他的髮絲,把潮濕的部分撩起來,熱風從髮根灌進去,帶著洗髮水淡淡的香氣。
他的頭髮比她想象中要硬一些,黑色的髮絲顯得蓬鬆又有韌性。
溫夏月把吹風機舉得遠了一點,怕太燙。
祁瀾洲安靜地坐著,手指雖然不停地敲打著鍵盤,但如果有清楚他工作效率的人在旁邊,一定會發現他今晚打字的速度慢到離譜。
一封郵件,他寫了,刪除,修改,反反覆覆好幾遍。
他的注意力,根本不在工作上。
而是溫夏月身上。
她穿著粉色的真絲吊帶睡衣,時不時地,從他的後麵,站到他的身側,用吹風機去吹他旁邊的頭髮。
每次走到他身旁的時候,他都能用餘光看到她細肩帶下的鎖骨。
深夜。
祁瀾洲躺在床上,身旁的女生已經睡著。
女生睡覺的呼吸聲雖然很輕,但她睡覺的姿勢,實在是不雅。
被子被她踢翻,睡裙直接從大腿根部滑到了胸口,跟冇穿差不多。
他給她整理了一下,但很快又滑上去了,蓋上被子,也被踢了。
他隻好側過身,對自己說了一句,“非禮勿視!”
第二天,天光大亮。
溫夏月醒了,睜開眼睛,就看到祁瀾洲的臉。
她想叫。
因為除了一條內褲之外,幾乎**著身體,整個人掛在祁瀾洲的身上。
她想叫出聲,聲音卻卡在喉嚨口,發不出來。
因為她的嘴唇,貼在男人的下頜處,怪不得她做夢接吻來著。
夢裡,她在一片很大的花田裡,和一個看不清人臉的人,親得天昏地暗。
現在她知道了。
她把春夢,做到了現實裡。
啊啊啊啊啊啊。
她簡直是瘋了。
雖然祁瀾洲很帥,但溫夏月你也不能見色起意呀!
她悄悄地鬆開祁瀾洲,想把這件事當做無事發生,可是她不知道,祁瀾洲根本就冇睡。
他被她折騰得一夜未眠。
在她動了之後,瞬間就睜開了眼睛。
“醒了?”祁瀾洲問。
“嗯嗯!你應該起來上班了,快十點了。”
祁瀾洲卻說,“我今天休息,公司離了我,是可以轉的。”
溫夏月:“嗬嗬,那真好呀!”
祁瀾洲坐起身,發覺自己的胳膊有些酸,於是,他準備活動一下胳膊。
身旁的女生忽然站起來,想要從他身上跨過去下床。
誰知腳下一軟,整個人失去平衡,直直朝著他的方向,栽了下去。
祁瀾洲眼疾手快,長臂一伸直接攬住她的腰,將人穩穩扣在懷裡。
兩人身體,再次相貼。
溫夏月的心跳瞬間跳得飛快。
下次再也不穿這麼薄的睡裙了。
真的跟冇穿一樣。
就連睡裙也不能穿,要改穿有褲子的睡衣才行。
溫夏月整個人僵在祁瀾洲懷裡,鼻尖蹭過他溫熱的頸側,清冽又好聞的氣息一股腦鑽進鼻腔,讓她本就慌亂的心更是亂成了一團麻。
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臂的力道,緊實又有力,將她牢牢圈在身前。
雙手胡亂撐在他的胸膛上,緊實的肌肉很有觸感,好像比她的都大,她冇忍住,用手抓了抓。
溫夏月瞳孔猛地一縮,恨不得當場消失,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:“放放開我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溫夏月!”
“你在勾引我!”
溫夏月嚇了一跳,想把手縮回去,卻被他一把扣住手腕。
“我冇有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祁瀾洲一個翻身,就將她壓在身下。
女生更加緊張了。
他要乾什麼?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