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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想搬回來跟我睡嗎?
蘇家的長子蘇澤希,也就是蘇宴的大哥,同父異母的大哥。
蘇宴是私生子,蘇家家主外室所出,而蘇澤希就是嫡嫡道道的正室所出。
雖然法律規定,私生子享有繼承權,但和正牌少爺相比,分到手的東西,是不一樣的。
比如,蘇澤希是按照未來家主的規格來培養的,隻等蘇家家主退位,他就能順理成章的上位。
而蘇宴,雖然上了族譜,也算是正經的蘇家少爺,然而,排在他前麵的,還有好幾個叔叔所出的堂弟。
到他手上的東西,都不夠人家蘇澤希塞牙縫。
換言之。
如果不是原劇情裡,原主溫夏月帶著祁家的遺產來倒貼他,他根本不可能有翻身的資本。
此次,蘇家長子的迴歸宴,會有很多名流到場。
寧家也是受邀名單中。
寧瑤打算就戴著這套首飾出席,去打周可可的臉。
誰醜誰尷尬,寧瑤可是有百分之百的把握,在長相和氣質上,甩周可可好幾倍遠。
溫夏月和寧瑤一起,又去逛了其他的店,買了一堆的東西。
準備各回各家的時候,溫夏月看到了一個很眼熟的身影。
是祁瀾洲,而他的身邊,站著他的小秘書,王舒晴。
寧瑤也注意到了。
“那個是不是你老公?他身邊的女人是誰?”
溫夏月酸溜溜的,“他的小秘書。”
“臥槽!啥玩意,他出軌了?”寧瑤的聲音不大,但語氣裡的火氣能把整個商場點燃。她把手裡的購物袋往地上一放,擼起:袖子就要衝過去。
溫夏月連忙拉住她的手臂。
“冇有!他們應該是在工作。”
“什麼工作?需要兩個人貼那麼近?”
也冇有很近
溫夏月在心裡默默地說。
但眼神卻出賣了自己,目光黏在祁瀾洲的身上。
他們真的在談工作嗎?
她把這件事放在心上,直到回到家裡,都還在想。
她就坐在一樓大廳的沙發上,等著祁瀾洲回家。
時間一點點的過去。
淩晨十二點二十分。
祁瀾洲終於從外麵回來了,他一進門,就看到小妻子盤腿在沙發上坐著,她麵前的茶幾上攤著平板,螢幕已經暗了。旁邊的水杯空了一半,看起來,像是等他等了很久。
祁瀾洲換了鞋,走進來,他站在沙發麪前,低頭看她。
女生一張素臉,麵板白皙乾淨,冇有任何瑕疵,嘴唇倒是有些乾燥。
一雙眼睛疲倦地眨了眨。
“你回來了。”
“嗯!”
她真的在等他。
“怎麼不去房間休息?”他問。
“我在等你呀!”女生努力地睜著眼睛說。
祁瀾洲歎了口氣,“上去休息吧!”
他轉身要上樓,女生連忙追在他的身後。
“你今天為什麼那麼晚回家呀?”
“今天有一個專案,談得比較晚。”祁瀾洲一邊走,一邊回她,“我給你發了訊息,你冇看到嗎?”
“哦!我看到了。”
突然,祁瀾洲停下腳步,回頭看她,目光審視。
溫夏月被看得心虛,彆開視線,“我逛街的時候,看到你了,你跟王舒晴在一起。”
祁瀾洲挑了挑眉,那雙深邃的眸子裡,閃過了一絲溫夏月看不懂的情緒。
“所以,你看到了我,卻不過來找我?為什麼?因為王舒晴?”
“我如果過去了,不就打擾你跟你的小秘書了?”
小秘書三個字,被溫夏月說得很重。
“而且,我覺得你不應該解釋一下嗎?你說你在工作,我卻在商場裡看到你跟你的小秘書在一起。”
她在吃醋嗎?
上次誤解他跟方蘊的關係,這次是誤解他跟王舒晴的關係?
他是什麼絕世大渣男嗎?
跟一個女的說句話,就是不清不楚的?
她到底聽說了什麼亂七八糟的傳言,纔會把他想成這樣的人?
他低著頭,笑了笑,隨後開口解釋,“因為那商場有一家新開的餐廳,合作方想要去試菜,王舒晴正好負責這個專案,她現在,準確得來說,不是我的秘書,我已經把她調到了專案組,是專案組的成員。”
他抬手彈了彈女生的腦門,不重,但足夠讓女生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“你乾嘛!”
“彈一彈,你腦門裡的水。”
“祁瀾洲!!!”
“連老公都不喊了?下個月的零花錢扣除!”
他轉身,繼續往樓上走。
溫夏月頓時又氣又急,“不是,你憑什麼扣我零花錢?”
她一個月五千萬的零花錢!!!
“就憑我是你老公,我是給你發零花錢的人。”
真是可惡,她無力反駁。
來到主臥門口時,祁瀾洲的手搭在門把手上,卻冇有立即進門。他側過身,看向溫夏月。
溫夏月吃了虧,正鬱悶得很。
“不扣零花錢,也可以,不過”祁瀾洲說。
溫夏月抬頭,“不過什麼?”
“我們是夫妻,總是分房睡,也不是辦法。我今天晚上,就搬回去跟你睡。”
溫夏月的腦子“轟”了一聲。
原主跟祁瀾洲一直都是分房睡,她穿過來後,也是一直分房睡,她還挺開心,偶爾討好一下金主祁瀾洲之外,根本不需要陪:睡。
除了上次打雷,她害怕,躺他懷裡比較安心之外。
祁瀾洲勾著唇,仔細打量著溫夏月的反應。
看來,她到現在都不知道,他好幾次偷偷進入她的房間,躺在她身邊的事情。
也好。
省得她鬨脾氣。
祁瀾洲這樣想著,手推開了自己的臥室,準備進入。
“那好吧!”
祁瀾洲頓了頓。
“那你搬到我房間吧!”
祁瀾洲詫異地看著她,“你說什麼?”
“我說,你搬過來吧!你不是說,你想搬回來跟我睡嗎?那就搬過來吧!”溫夏月小聲道。
他是想要搬過去的。
但他以為她會拒絕,並且他也隻是隨口一說。
他也不會真的去扣她的零花錢。
他隻是想嚇唬她一下。
“好!”
生怕她後悔。
祁瀾洲當晚就搬了過去。
也冇什麼可拿的,直接拿了一套睡衣就過去了。
他進門的時候,女生穿著一條粉色的吊帶睡裙,坐在床上。
他隻看了一眼,就躲進了浴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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