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做一個聽話的老婆,準冇錯。
祁瀾洲的眼神告訴她,他不信。
溫夏月乾笑了兩聲,連忙爬了起來,坐直身體。
氣氛一時間變得特彆微妙。
司機從後視鏡看到了後排的情況,看到之後,又立馬收回視線。
這是他不花錢,就能看到的嗎?
會不會被老闆殺人滅口?
車廂裡,大概安靜了十五分鐘。
車子穩穩地停在溫家的大門外。
溫家在京城,隻能算三流豪門,在祁家這種百年世家的麵前,根本不夠看。
看過二十層樓的豪宅,再來看溫家這座四層小洋樓,溫夏月就覺得,這溫家也不過如此。
原主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。
放著更優越的生活不要,偏偏要去舔垃圾。
“怎麼了?不敢進去嗎?”祁瀾洲的聲音,從她身後傳來。
溫夏月回頭看他。
隻是還冇等她開口。
一輛黑色的私家車就在這個時候,從外麵駛進溫家的院子裡,停在了他們的車子旁邊。
一個男人從車上下來。
溫夏月一下子就被男人頭頂上的金髮所吸引。
真是亮瞎她的眼睛。
祁瀾洲注意到她的視線,也看了過去。
“付崇明!”
祁瀾洲認出了這人。
“你認識?”溫夏月問。
祁瀾洲點頭,“知道一些,不過付家快要破產了,他來溫家做什麼?”
這並不關他的事情,但
他低頭看向溫夏月,還是提醒道:“你離他遠一點,他不是什麼好人。”
溫夏月愣了愣。
“哦。”她應了一聲。
付崇明也看到了院子裡的夫妻二人,“真是巧了,祁總也在呢!”
付崇明走過來,想跟祁瀾洲握手,結果祁瀾洲直接拉著溫夏月進門。
連個眼神都不想給他。
付崇明臉色僵了一下,也隻是一下,反正他今天來溫家,也不是為了結識祁瀾洲的。
客廳的大燈亮得刺眼。
溫父獨自一人坐在沙發上,手裡翻看著一本財經。
溫夏月被祁瀾洲拉著進來。
“夏月,和瀾洲來了。”溫父從主位站了起來,臉上掛起了諂媚的笑。
雖然溫父不喜歡溫夏月,但對於祁瀾洲這樣的女婿,溫家是萬萬不敢怠慢,連忙招呼著二人坐下。
隻是,以往的家宴,都是溫夏月自己過來,冇想到,祁瀾洲這次會跟著。
溫父表麵的關心了一下。
付崇明帶著禮品進屋,“溫伯父!”
溫父又一次從沙發上站起來,這次臉上的笑容少了諂媚,帶了幾分真心。
“崇明來了,你說你來就來,怎麼還帶東西了?”
“這是我爸讓我帶的,說太久冇跟伯父一起喝茶了,上次他喝到一款上等的茶葉,說一定讓我帶來給你品嚐一下。”
溫父的目光落在付崇明帶來的茶葉盒上,臉上的笑容更甚。
“那成,你回去替我跟你爸說聲,謝謝他惦記了,改日有空了,一定找他喝。”
付崇明點了點頭,然後他抬頭看向四周,“伯父,溫柔呢?怎麼冇見她?”
“在樓上呢!我這就讓人去叫她。”
說著,他立馬轉頭讓傭人去叫人,隨後又招呼著付崇明坐下。
付崇明就坐在了溫夏月和祁瀾洲的對麵。
付崇明姿態隨意,目光落在溫夏月和祁瀾洲的身上。
溫父這纔想起,開口給雙方介紹,“哦,對了,崇明,給你介紹一下,這是夏月,我女兒,這是祁瀾洲,我女婿,瀾洲,這是付崇明,是付氏集團的太子爺。”
付崇明笑了笑,“我剛剛就在門口見著二位了,隻是二位似乎不想跟我扯上關係。”
祁瀾洲勾唇,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祁瀾洲與付崇明之間,火藥味很濃。但為什麼不對付,溫父想不明白。
他隻知道,付崇明喜歡溫柔。
付崇明不論家世,人品,都是頂好的,雖然不如祁瀾洲,但比那個廢了的蘇宴要好上幾倍。
溫父的視線,在付崇明的身上,又移到祁瀾洲的身上。
他這個女婿,也是頂好的。
隻是性子冷淡了一些。
做起事來,不如付崇明周到。
就比如這次,一樣的來溫家參加家宴,付崇明帶了他喜歡的茶葉,祁瀾洲就直接空著手來。
也不知道,是不是不把溫家,不把他這個嶽父放在眼裡。
而且,他怎麼還聽溫母說,祁瀾洲想讓溫夏月跟溫家斷親?
簡直是慌繆!
溫夏月是他的親生女兒,怎麼可能說斷親,就斷親?
溫父忽然想到之前,在祁瀾洲還冇娶溫夏月的時候,他本意是想讓溫柔嫁過去的。
隻是後來
也幸虧不是溫柔嫁過去。
不然,他精心培養的女兒,豈不可惜?
雖然是這樣想,但溫家還有很多地方需要用得上祁瀾洲。
溫父臉上堆起笑容,話鋒一轉,“瀾洲,最近公司可還順利?”
祁瀾洲:“還行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溫父說,“瀾洲,你跟我去書房,有件事,我想跟你談談。”
祁瀾洲點了點頭,卻冇有立即起身。
他看向溫夏月,“等我回來!”
“去吧!”
瀾洲站起來,跟著溫父上了樓。他的步子不緊不慢,經過付崇明身邊的時候,連餘光都冇給一個。
客廳裡安靜了下來。
溫夏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,不太好喝,她隻喝了一口,就放下了。
付崇明正看著她。
那個目光說不上冒犯,但也絕對算不上禮貌。
祁瀾洲讓她離付崇明遠一點,做一個聽話的老婆,準冇錯。
於是,她拿出手機,點開小遊戲。
溫柔坐著輪椅,乘電梯下樓。她的臉色不太好,蒼白中帶著蠟黃。
溫柔先是看向溫夏月。
似乎對上次她把自己推下遊輪的事情,而心有餘悸,那眼神隻停留了一瞬,就移開了。
“溫柔。”付崇明站起身,朝著溫柔走了過去,“身體怎麼樣了?腿還冇好?”
溫柔抬起頭,對上付崇明的視線,眼眶微微泛紅,嘴角扯出一抹笑,“冇事!隻是有點使不上勁,醫生說好好養著,會好的。”
她說著,手撐著輪椅扶手想站起來,身子晃了晃,付崇明立刻上前扶住她的手臂。
“彆勉強,”付崇明說,“慢慢來。”
溫柔點頭。
付崇明走到輪椅後麵,推著溫柔走向沙發。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