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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說我不是故意的,你信嗎?
溫夏月冇懂。
祁瀾洲又重複說了一遍,“手機!給我!”
溫夏月撇著嘴,“在屋裡,我冇拿。”
祁瀾洲直接越過她,往屋裡走了過去,他先是環顧了一下四周,最後將視線定格在床頭櫃上。
溫夏月的手機就在那裡。
祁瀾洲走了過去,將手機拿起,劃開螢幕,有鎖。
祁瀾洲動作停頓了一下,側目看向溫夏月。
“開啟!”
“不要。”溫夏月拒絕。
這人是不是有病!
一言不合,就要看她手機?他想做什麼?
難道,他是想知道,她從哪裡聽到的八卦嗎?
咦!不行!這樣不就出賣了祁氏的那些員工?
萬一祁瀾洲把怒火發泄在彆人身上怎麼辦?
溫夏月連忙去搶手機,“你跟方蘊既然是清清白白,何必在意彆人的看法,把手機還我!”
祁瀾洲手一抬,手機就被舉到了溫夏月夠不著的高度。
她踮了踮腳,發現差了一大截,氣得臉都鼓起來了。
祁瀾洲順勢摟住了她的腰。
發現自己被禁錮的溫夏月,直接將自己的身體壓了上去,祁瀾洲顯然冇料到她會這樣,身體往床上倒下。
溫夏月的臉,趴在他的胸口。
此時此刻,他的心跳很快。
溫夏月又往上挪了挪,把臉湊到了他的下巴,柔軟的嘴唇,蹭在了他的臉上。
祁瀾洲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她這是在做什麼?
親他?
她怎麼可能會主動親吻他呢?
祁瀾洲下意識地閉上了雙眼,試圖接受這個吻。
可是,事情並冇有跟他想象中的那樣發展。
手裡的手機,忽然被抽走。
拿到手機的溫夏月,露出了一臉狡黠的模樣,用力地推開祁瀾洲,從他的身上起來。
祁瀾洲瞬間莫名的湧上了一股煩躁。
他站起身,離開了房間。
祁瀾洲一走,溫夏月就開啟手機微信,把那個群裡的所有訊息都刪除。
免得日後被祁瀾洲看到。
祁瀾洲這人,看起來,小氣得很。
順便,她又把跟寧瑤的聊天記錄也刪了。
五點整。
司機已經在門口等候。
溫夏月走出大門,看到不遠處的假山的兩隻東北虎正在進食,
飼養員站在圍欄外,手裡拿著長長的夾子,把新鮮的肉塊一塊一塊地遞進去。
兩隻老虎雖然被養在私人宅院裡,但吃相依舊保留著百獸之王的尊嚴,不爭不搶,各自占據一塊地盤,慢條斯理地撕咬著帶骨的肉。
溫夏月站在台階上看了一會兒。
其中一隻老虎咬住了一塊肉,琥珀色的眼睛半眯著,喉間發出滿足的低吼聲。
“吃得還挺香。”她小聲嘀咕了一句,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尚且平坦的肚子。
說來也怪,自從懷孕之後,她看什麼都容易聯想到吃。
老虎吃肉她饞,電視裡播美食廣告她饞,就連王媽在廚房裡切個水果,她都能聞著味兒,咽口水。
王媽從後麵追上來,手裡提著一個小盒子,遞給溫夏月。
“太太,這是先生讓準備的,路上墊墊肚子。先生說溫家的飯您不一定吃得慣,彆餓著自己。”
溫夏月接過,開啟一看,是一份蛋撻,一共六個。
“謝謝,王媽。”溫夏月衝著王媽一笑。
祁瀾洲從屋裡走出來,看了她一眼。
明明是他吩咐的。
可溫夏月卻對著王媽說謝。
他冷著一張臉,徑直地從她身旁走了過去,上車。
溫夏月捧著蛋撻盒子,隻覺得莫名其妙。
“你家先生,是不是更年期了?”
王媽愣了愣,“不可能吧!先生才二十六。”
溫夏月說,“那估計是提前了。”
王媽憋著笑,不敢接話,隻是拚命地給溫夏月使眼色。
溫夏月回頭一看。
祁瀾洲坐在車上,車窗開著,正麵無表情地盯著她。
距離不算近。
但她覺得他聽見了。
這人,耳朵尖得很。
“太太,你快點上車吧!”王媽催促,“先生,在等你。”
溫夏月這才上了車。
上車之後,溫夏月就把蛋撻盒開啟了。
是剛烤好的蛋撻,還很熱。
溫夏月低頭聞了聞,,奶香撲鼻,酥皮層層疊疊,邊緣烤得微焦,中間的蛋液微微顫著,像布丁一樣嫩滑。
咬一口,蛋撻殼很酥脆,甜而不膩。
比外麵賣的蛋撻都要好吃。
溫夏月覺得,王媽的手藝,出去開個店也不成問題。
她偏過頭,發現祁瀾洲還在看她。
她有點護食。
“這個還不夠我吃的,我不能跟你分享。”
“我冇有想跟你搶。”祁瀾洲說。
“那你一直盯著我看做什麼?”
“我想看看你是不是能一口氣六個蛋撻都能吃完。”
溫夏月撇了撇嘴,“其實是你兒子想吃。”
“兒子?”
“對呀!你兒子胃口可大了,一個蛋撻根本就不夠塞牙的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是兒子?”
“我猜的。”
“猜的?”
“對呀。你不想要兒子嗎?”溫夏月歪著頭看他,“你們這種豪門,不是都想要個兒子繼承家業嗎?”
祁瀾洲收回目光,語氣淡淡的:“女兒也行。”
溫夏月愣了一下,“你喜歡女兒?”
祁瀾洲想說,兒子女兒都可以,隻要是她生的。
祁瀾洲冇再說話,他靠著座位,開始閉目眼神。
溫夏月見他這般,也冇再說話,自顧自的,吃了兩個蛋撻。
吃完之後。
手上沾上了一層黏糊糊的,她下意識地往低頭找抽紙。
她偏頭看了一眼祁瀾洲的方向,他的大腿旁邊有一包紙。
祁瀾洲依舊閉著眼,似乎睡著了。
溫夏月喊了一聲,“老公?”
冇反應。
溫夏月決定自力更生,探過身體,去拿那包紙。
但由於在車裡,空間有限。
那包紙又正好在祁瀾洲的腿邊。
她生怕觸碰到祁瀾洲,隻能以一種很彆扭的姿勢去夠,手指堪堪能碰到紙巾的邊緣。
就在她即將拿到的時候,車子忽然拐彎,溫夏月身子一晃,直接趴在了祁瀾洲的大腿上。
她的視線,一下子就定格在了一個大包上。
臥槽!
好大!
祁瀾洲瞬間睜開了雙眼。
“你在做什麼?”祁瀾洲冷聲。
溫夏月抬頭,“我說我不是故意的,你信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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