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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兩隻東北虎吃掉我老公
蘇宴:“”
他感覺自己像被人當胸打了一拳。
“溫夏月!”他往前衝了一步,“你裝什麼裝?你追了我三年,給我寫了三百多封情書,每天給我送早餐,在我公司樓下等我下班,我過生日你送十幾萬的禮物,你現在問我是誰?”
溫夏月在心裡翻了個白眼。
愚蠢的劇情,被人說出來,真的很社死呀!
“老公,”她扯了扯祁瀾洲的袖子,聲音軟軟的,“這個人好奇怪哦,他說我追他?我為什麼要追他啊?他長得又冇你好看,身材又冇你好,穿的西裝還像偷來的”
祁瀾洲看著懷裡的女人,表演痕跡那麼重。
所以,她是故意用他來氣蘇宴嗎?
可是,為什麼她說的話,那麼好聽?
她在誇他,比蘇宴好看?
他把她從病床上打橫抱了起來,然後看向蘇宴。
“我老婆,怎麼可能去追你?你如果再造謠”祁瀾洲勾著唇,說道,“我不介意,讓你滾出京城。”
說完這話,祁瀾洲抱著溫夏月,大步流星地離開了病房。
身後,蘇宴站在原地,臉色鐵青,嘴唇顫抖,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他知道祁瀾洲說到做到。
祁家的祁瀾洲,是一個冷靜的瘋子。
十五歲就接觸家族產業,在祁家那群虎視眈眈的長輩中,硬是啃下了一塊肉,今年不過二十六,七零八落的祁氏集團被他大'一統,祁瀾洲的手段,在京城裡是出了名的狠辣果敢。
他雖然背靠頂級蘇家,但他在蘇家並冇有話語權,如果祁瀾洲對他出手,蘇家會毫不猶豫地拋棄他。
蘇宴攥緊了拳頭。
那個女人,那個追了他三年、被他拒絕無數次還死纏爛打的女人,現在居然靠在他老公懷裡,說他長得不好看?
走廊裡,祁瀾洲抱著溫夏月穩步往前走。
溫夏月窩在他懷裡,聞著他身上淡淡的雪鬆香,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祁瀾洲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剛纔說的那個二十億,是給我的嗎?”
祁瀾洲腳步頓了一下,低頭看她。
懷裡的女人仰著臉,眼睛亮晶晶的,一副“你要是敢說不是,我現在就從你懷裡跳下去”的表情。
他的自嘲一笑,知道這也許是她故意討好他的手段,為的不過是他的錢罷了。
不過圖他的錢,也好過什麼都不圖。
為了她,為了她腹中的孩子,這點兒錢又算得了什麼。
“是給你的。”
“那”溫夏月眼睛更亮了,“什麼時候到賬?”
祁瀾洲看著她這副財迷樣子,忽然覺得心裡某個地方軟得厲害。
他想起她剛纔說的那句話“我們回家,好好生活。”
這是他所期待,卻又觸不可及的願望,溫夏月這個人,反覆無常,以前也不是冇騙過他,但很快就會露出真麵目。
這一次,也不知她又要演多久?
“回去就轉。”他說。
溫夏月滿意地笑了,把臉埋進他懷裡。
二十億到手。
老公顏值線上。
孩子留下。
至於那個五五分
讓他和他那個小白花女主,原地鎖死去吧。
她溫夏月,從今天開始,要好好地去過自己富太太的生活。
有錢人的生活,真是壕無人性。
二十層的大樓。
說是彆墅吧,又像城堡,說是城堡,又冇那麼複雜。
噴泉,雕塑,人工湖,還有兩頭草尼瑪在吃草。
“這是”溫夏月嚥了口口水,“你家?”
“嗯。”祁瀾洲低頭看她,“我們的家,房產證上是你的名字。”
再往前走,溫夏月看到遠處的假山上,還有兩隻東北虎。
溫夏月揉了揉眼睛,以為自己看錯了。
冇錯。
假山上。
兩隻東北虎。
是真的東北虎,不是那種毛絨玩具。
花紋清晰,體型巨大,其中一隻正懶洋洋地趴在石頭上曬太陽,另一隻慢悠悠地踱著步,尾巴一甩一甩。
溫夏月沉默了三秒。
然後她轉過頭,看著祁瀾洲。
“老公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告訴我,”她的聲音很平靜,“那是什麼?”
祁瀾洲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,神色如常:“老虎。”
“我知道那是老虎。”溫夏月深吸一口氣,“我問的是,為什麼你家會有老虎?”
“養的。”祁瀾洲說。
溫夏月:“???”
“前年拍的。”祁瀾洲補充道,“一對,剛好一公一母。”
溫夏月覺得自己可能需要重新認識一下這個男人。
“你拍老虎乾什麼?”
祁瀾洲狐疑了一下,“你忘記了?”
溫夏月:“我應該記得什麼?”
“嗯。”祁瀾洲低頭看她,語氣裡帶著一點試探,“你不喜歡?不喜歡我讓人送動物園去。”
溫夏月張了張嘴,又閉上。
她看了看那兩隻老虎,又看了看祁瀾洲,又看了看那兩隻老虎。
“它們,”她艱難地開口,“不會跑出來嗎?”
“不會。”祁瀾洲說,“有電網,很安全。”
溫夏月腦子裡靈光一閃,可算想起來了。
這特麼是原主強烈要求他替她拍下來的!
為了買下這對能吃人的老虎,原主可是費儘了心機。
目標不是彆的,為的就是讓老虎們能吃了這個男人!
溫夏月:“”
這該死的劇情!
該死的腦子!
是不是有病啊!
這麼帥的老公,對她百依百順,就算不知道他對自己是不是真愛,但也不該被這麼對待啊!
男人看她的眼神黑沉沉的,看不出什麼情緒。
溫夏月瞬間臉色尷尬了起來,心底跟揣了個兔子似的,惴惴不安。
老天奶!
雖然開局,她直接當媽,但富太的生活,好像也不是很容易,她要怎麼樣做,才能讓這個便宜老公信任她呢?
可能是懷孕的原因,溫夏月很容易犯困。
從醫院回來的路上睡了一路,到家逛了這麼一圈,看了草泥馬,看了東北虎,看了二十層的大樓,看了比商場還大的衣帽間
她現在又困了。
祁瀾洲把她放在床上,給她蓋好被子。
“睡吧。”他的聲音很淡,“吃飯的時候叫你。”
溫夏月點點頭,眼皮已經開始打架。
睡之前,她覺得這一切肯定是在做夢,夢醒了,人就回到了現實。
現實裡,她就是一個普通的打工人,無父無母,無親朋好友。
也不知道睡醒之後,那二十億,能不能讓她帶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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