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忠剛要吩咐人收拾碎片，程渺身邊的大丫鬟已搶前一步，笑容中帶著些她自己都沒意識到地歡喜道：“侯爺放心，奴婢這就帶她們下去梳洗，明日便讓她們跟在大爺麵前學著伺候筆墨。”
她說著這話時，鼓起勇氣和陶巔的目光對撞了一下，就這一下，這丫鬟的臉就紅得彷彿是胭脂膏似的。
不行！侯爺太帥了！不能看！一看就要瘋！侯爺您放心，我定會替您盯好這兩個丫頭的！
陶巔一看她嬌羞帶怯的模樣，自然就看穿了這丫鬟的心思，於是便對著那丫鬟道：“嗯，是個會來事兒的，來，這對珍珠耳鐺就賞你了。
好好照顧著大爺。
哦，對了大哥，您不必太在意這兩個丫頭，橫豎養幾年我是要帶走的。她們的月錢從我的賬上走，不用往母親那裏報備。”
呃……
這話就像顆石子投進了平靜的水麵。程渺的嘴角又無奈地動了動，隨即便笑道：“好~風兒。你既這樣說了，那我照辦便是。”
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聽懂了陶巔的意思，他總覺得陶巔這話是說給暗處聽的，既是劃清界限，也是在提醒鬱秀：這些人是他的人，誰也別想隨意處置和染指。
不過他還真是想多了，陶巔剛才所說的話全都是字麵上的意思。
辦完了這件事後，陶巔也沒想在這裏久留，他與程渺打了個招呼後轉身就走：“大哥我走了，我現在去給二哥送女人。”
說完，片刻都不停地腳步就已經出了別院的門。
他走後，程渺坐在那裏，看著空空蕩蕩的院落，覺得自己剛才真的好像是作了一場白日夢，這是怎麼回事？他來了又走了？要不是屋裏多出了兩個小丫頭，他都不相信剛才陶巔來過自己的院中了。
這事兒就很千奇百怪的夢幻無比。
陶巔從老大的院子裏出來，轉身就去了老二程章的院子。
而老二的院中，早就有小廝窺著風聲將此事稟報給了程章。
此前就有程章的狐朋狗友，親自顛顛地跑到程府上，將陶巔轟動花樓一條街的事情全都告訴了程章：“哎程章！程二爺！你都不知道你家發生什麼大事兒了！”
程章歪坐在美人榻上，吃著旁邊美人喂到嘴裏的荔枝：“你說就說，還賣什麼關子？我就討厭你們總是留一半話不說的那個德行。
我家？我家能發生什麼大事兒？我家最近最大的事兒就是十九那個禍害回來了。哼，一到家就耀武揚威的，不就是封了個將軍兼侯爺嗎？沒實權還能那般地囂張。”
“哎！！！就是你們家十九的事兒！我和張聰剛纔在獨醉居裡喝酒，就見一人帶著好幾十個美女在大街上肆無忌憚地走。
這事兒我們能不跟上去看嗎？結果一看你猜怎麼的？那些小娘子個頂個兒的水靈靈啊！而且一看就是剛及笄未過多久的。
而這人一路走過去，竟然直接進了醉春樓，沒一會兒出來，又帶了好多的女子。我們進去一問，說這人買的都是雛雞！而且還是很大手筆，看上了就要的那一種。。
我們跟著他走了一條街，看見最後他帶了將近200人走的，其中還有3個落魄的小白臉，最後他就進了你家府後的側院了。
昨兒你不是說你家十九領著一眾親信住到側院了嗎？那人雖然帶著麵具，但是他騎著那般神駿的白龍馬還特有錢，那不是你家十九還能是誰？
程章！好多的小美人啊！你還不趕快去看看！！！”
程章一聽，呼地一下就坐了起來。本來意欲站起來就向後側院走。可是想了半天，在一眾損友的期盼眼光裡又重新冷靜下來，並坐回了原位。
“怎麼了！你快些去和你家十九要幾個啊！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！”一看他沒有了動作，一眾人全都著急了。
“哎去去去！你們怎麼不自己要去？他在朝堂上連外邦使者都敢揍，聖上都護著他，你們還敢拔老虎鬚子？真是不想活了。都給我好好回憶一下，他到底殺了多少人？
他起家就是從夜襲土匪，殺了2000多人做京觀開始的。你們要是不怕死，你們就儘管去。我看我爹平時那樣，都不敢得罪他。
他倆見麵，程風稱我爹為左相，我爹稱他為侯爺，兩人表麵上客氣，可是背地裏卻冷得出冰碴。最近可能熱絡了些，我爹這才開始叫他風兒的。
他本就是個瘋子，沒事兒躲他還來不及呢，還敢往前湊？你們可真是嫌自己命長。”
他這番話一說出來，頓時旁邊的幾個狗友就都啞火了。
是啊。光顧著高興了，都忘了程風是什麼人了。對了，他不是昨天還殺了幾個喇嘛呢嗎。
哎~~~~~~
等這些紈絝子弟走了以後，程章著實地不開心了起來。一想陶巔他就覺得羨慕嫉妒恨，可他對他還就是毫無辦法。
不過剛才小廝急匆匆地來報，說陶巔竟然帶著一群姑娘來前院去找大哥了，而且還聽說陶巔想將這些姑娘寄養在各房裏，當時他的眼睛就亮出了兩道閃電。
現在去了大哥家了，那什麼時候來我這裏啊？？？
想到這裏，程章實在坐不住地在屋子裏來回地踱步。丫鬟即使不擋道，他都煩躁到不行地向旁邊趕人：“去去去！一邊兒站著去！看見你就心煩。”
就這樣熬了有一會兒，那小廝又腳踩風火輪地跑了回來：“來了二爺！十九爺帶著人來了！”
“啊？快快有請！快請！趕快把那酒都撤下去！快點兒收拾屋子！”
還沒等他忙活完，陶巔就已經站在了屋門口。
陶巔有些納悶地看著程章忙忙碌碌地，也不知道他在做什麼。看了好一會兒，這才說：“哎？二哥，你幹嘛呢?”
“啊？？？”程章心臟被他嚇得猛一縮地抬起頭來，正對上了陶巔好奇的眼睛。
“我，這個，我覺得屋裏有些太亂，正讓他們收拾呢。”
“哦，人手不夠啊？二哥我這裏……”
“風兒~~~我就知道你是我最好的弟弟！”陶巔話還沒說完，程章就滿懷期待地走過來一把拉住了他的手，激動地拍了拍，整理了一下情緒才說道：“我知道你剛才給大哥送丫鬟去了。二哥這裏也需要，太需要了！那二哥就自己來挑幾個？”
還沒等陶巔反應過來，他就衝出了屋，一雙眼睛泛著綠光地在一群小美女的臉上身上掃來掃去的。
等陶巔緩過來，轉過身來剛想說話的時候，隻見程章已經拉了4個小丫頭出列了：“來來來，你們以後就跟著二爺，馨馨，我知道你是馨馨對不對？哎你爹沒獲罪之前我就見過你，我對你印象特別深。你還記不記得我了？我是程家的二哥哥啊。二哥哥。你站到一旁去，我先再給你找幾個小姐妹。”
陶巔走到他身後，十分無語地道：“哎？二哥啊，我可沒說要給你那麼多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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