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牙尖嘴利的原因,這一口下去便見了血。
而見血還不是最主要的,最主要的是陶巔在咬他的時候,將口裡早就準備好的毒針全都紮在了他的手臂上。
這回他用的毒針可是下了血本了,剛纔一急,陶巔讓清靈瞬間將平時麻醉用的蛇毒凝成硬針藏在了他的口中。
即便是謝顯能用罡氣壓製住陶巔,他也受不了這種霸道蛇毒的侵襲。就在謝顯覺得一陣恍惚,快速掐住手臂的同時,陶巔一肘就擊在了他的胸前。
“成了!清靈,快跑!!!”陶巔在心中興奮地大喊道!
“我跑個屁,你快跑啊!”清靈怒其不爭地道。
“對對對!”
然而就在陶巔迅速轉身想跑的時候。背後的謝顯已經瞬間封住經絡,而且他霸道的內力竟然一下將沾染了蛇毒的給從傷口逼了出去。
“刺啦!”陶巔後背的衣服被謝顯探爪抓住,可陶巔剛纔也是趁著謝顯罡氣紊亂,壓不住他的時候運起所有的力氣向前跑。
兩下的霸道力量一拉扯,當時陶巔後背的衣服就被撕下去了整整的一長條。他越向前飛,長條越長。
“不好!這小子竟然能自己逼毒!”陶巔念頭一動。
“轟!!!”突然街巷裡捲起了一道腥風,還冇等謝顯再向上追,一群高大到不像話的野豬就從巷子的深處衝了出來。
這野豬群直奔謝顯而去,而陶巔的身影早就一下地消失在了原地之上。
“快進來!”
清靈一個意念就指使著數十條蛇瘋狂地翻過了旁邊的院牆,其中就有一條能載動空間最小的大蛇。
陶巔一屁股坐在空間綠茸茸的草地之上:“啊!嚇死我了!好懸冇被他給逮住!這人還是人嗎?那麼濃縮的蛇毒他都能逼出來!”
“他輕功了得,野豬也就讓他耽擱了一下,等咱們的蛇潛逃到遠處,你就儘快騎馬跑。”清靈憂心忡忡地看著外麵道。
“那我把野豬收回來吧,可不能便宜了盈都這些狗官。”陶巔聞言趕快心念一動地將野豬群都收了回來。
然而再向外望去的時候,陶巔就有些傻眼了。
“哎?不對啊!我放出了那麼多的蛇他怎麼直直地就奔著咱們這條來了?清靈,你神念強大,你操縱蛇去攻擊他!”
“你以為我剛纔冇乾?那些蛇都不敢靠近他。”清靈一臉嚴肅地道。
“那就冇辦法了,來吧,來玩對對碰。”陶巔念頭一轉,一下就想出了這麼一個辦法。
還冇等清靈來問。外界一下又多了好多條大蛇,這些蛇聚在一起,其中就隱匿著能承載空間的個體。
陶巔操縱著蛇群來回地碰撞,一邊躲避謝顯的攻擊,一邊像傳球般地開始傳遞空間。
往往謝顯剛攻擊到一條帶空間的蛇,那蛇的身體與守候在一旁的候補一碰,空間轉移的瞬間,蛇也奮力而起地疾速遊走。
有洞鑽洞,有縫鑽縫。
本以為謝顯會鍥而不捨。可是奮力逃亡了一會兒,陶巔藉助清靈的神念一看,當時就有些默然了。
這謝顯,不知什麼時候轉回去,將所有的白銀和靈藥全都背在了身上,然後又燕子掠水般地向著自己的方向衝來。
“清靈你能不能用魂力值買到乾擾他並且遮蔽空間氣息的東西?”
“我要是能,我為什麼剛纔不做?冇辦法了,扔個熱壓彈吧。”清靈說著就要扔。
“你瘋了!我可不想和他一起死!對了你可以放蝙蝠,快!要鋪天蓋地的那一種放!”陶巔突然想起了空間某處山洞裡讓他一直厭惡的一個存在。
“唰唰唰!”還冇等他說完,清靈就已經將空間裡所有的蝙蝠都用靈力一下給拋了出來。
密密麻麻的蝙蝠一出來就直撲謝顯的麵門而去。為此,謝顯再次催動他周身的罡氣,並且揮舞寶劍來斬蝙蝠。
而蝙蝠拖住謝顯的同時,陶巔則讓蛇收縮身體,弓腰彈射,一個努力就掛在了對麵濃密的樹冠之上。
等蛇剛纏上樹枝後,他便一個箭步地躥出空間,收斂全身所有的氣息,運轉體內所有的內力,用力一蹬樹枝,如同離弦之箭般地瘋狂向著西城門的方向逃竄而去。
一路上他不敢有半分的停留,穿街過巷,過巷穿街,從滿城亂轉的官兵頭上飛過去,冇多久就到了盈都的西城門處。
此時西城門早已緊閉,守城衛兵林立,箭上弦,刀出鞘,戒備森嚴。看到這裡,陶巔趕快將空間裡的馬匹放出來了幾十匹。
在城上眾人都趴著城牆頭看馬的時候,他立刻從懷中甩出飛虎爪,一甩便精準搭上城頭,隻是借了一下力,陶巔便縱深飛上高高的城牆,然後幾乎是腳步落地地一踩城牆垛,縱身就越過了城牆,然後麻利地一翻身,輕飄飄如落葉般的便躍下了城牆。
守城的官兵突然覺得一道風掠過自己的身邊,回頭看時,身邊根本冇有任何的異象,而等他們走到城牆對側向下一看時,隻見有一匹白龍馬馱著一人翻卷著煙塵地沿著前方驛道賓士而去。
“哦,是個路過的,看樣子還挺急的。”一個兵卒自嘲了一下地道。
“等一等!什麼路過的?你們看那煙塵起始的地方,這不是城牆根處嗎?剛纔怎麼冇見過城牆邊有人?”另一個兵卒一下就皺起了眉頭。
“也許,他剛纔在城牆下歇息”
“不對!方纔我們巡視了一圈都冇見那處城牆根下有人。剛剛城中怪事頻發,有人傳說是個嗜血的妖精乾得,你說正在逃跑的那個人會不會就是那個妖精?”
“啊??妖精?我的個娘哎!我的護身符呢?哪兒去了?你看見我護身符了嗎?”
幾個兵卒越分析就越覺得毛骨悚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