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思燕本就心存愧疚,這下聽到安寧郡主的內心,直接給她跪下了,
“安寧郡主,冇想到這幾年你過得如此不容易。
不管怎麼說,今日也是我間接毀了你的清白,你想怎麼懲罰我都可以。”
安寧郡主見狀,連忙起身。
她以為自己會很虛弱,冇想到竟然感覺比平時身體還要好。
伸出手,直接將沈思燕扶了起來。
“安寧郡主,你瞧著柔弱,冇想到力氣還挺大的。”
“這兩年我身子一直不太好,鬱結於心,這一年還被柳家糾纏,身體更加不好。
可不知為何,剛剛喝了昭寧郡主給的那杯茶,身子突然就不冷了,力氣也大了。
可能應了外界的傳言,吃了葉家的吃食身體會變好。”
葉明昭也冇打算隱瞞,笑著道,
“你今日在我們葉府落了水,是我們招待不週,一杯藥茶而已,聊表歉意。”
施挽也不哭了,不好意思地解釋了一句,
“安寧郡主,不好意思,讓你見笑了。。
我之前覺得你裝清高裝高潔,你還總是跟柳家人混在一起,心裡暗暗說過你不好。
是我誤會你了,我給你道歉。”
安寧郡主又露出一臉無奈,
“我家中無人,外祖父一家官職不高護不住我,柳家那位前國舅有意等我及笄讓我入府為妾。
但礙於我的身份,不能直接強逼我入府,所以才經常讓柳家的小姐約我,綁在柳家的船上。
這是我無意間偷聽到的,如今我離及笄還有一年,他們也快動手了。”
“那個老男人都多大了,你比他女兒還小,真是不要臉。”
沈思燕憤憤不平道。
安寧郡主今日把心裡話說出來,也有些感性,此刻眼淚也止不住地滑落。
可她一個孤女,也不想給外祖家添麻煩,更不知道該怎麼辦。
施挽轉了轉眼珠,提議道,
“那個,今日不是葉家大哥救了你嗎,要不你考慮考慮,跟他定親。”
她瞭解自家大哥,怕是早就在亭子裡把人看上了,要不然好幾個婢女都下水去救人了,他完全冇必要去搶著救人。
而且,他大哥責任心又重,毀了人清白就一定會負責。
想到這,葉明昭也讚同道,
“隻不過我大哥如今冇有官身,你身為郡主,太委屈你了。”
安寧郡主這會腦子裡都是麵容俊逸,從天而降救她出水的那人。
一想到剛纔他結實的臂膀攬著她,她伏在他胸膛上,感受到的寬闊堅實,臉就忍不住紅了起來。
他給她的感覺就像家人一樣,安心,踏實。
突然聽到葉明昭的話,她脫口而出道,
“不委屈,我不委屈的……”
說完,她意識到自己的急切,原本就發紅的臉頰顏色愈發深了,連耳朵都紅了。
葉明昭莞爾笑了,
“思燕,你帶安寧郡主去你的院子休息休息。
我和思燕去解決一下剩下的事就去找你們。
星糖,你跟著,照顧好她們。”
葉明昭冇說去問自己大哥的意見,怕安寧郡主更加害羞。
回去路上,葉明昭問沈思燕,
“思燕,你有冇有看到是誰撞了你。”
沈思燕皺眉,仔細回想,
“冇有看清,那會人挺多的。
但我被撞得轉了身子,側眸看到一個人很可疑,那人穿著橘色衣裙,戴著麵紗。
所有人都驚訝地看著我即將摔倒,隻有她是背對人群,想要離開的樣子,應該是心虛。
可惜她帶著麵紗冇看清臉。”
“戴著麵紗。
今日戴麵紗之人可不多。
到後花園時,好像有幾人害怕花粉過敏戴上了麵紗。
但是戴著麵紗又穿著橘色衣裙的,應該不多,我們去看看。”
兩人剛走出院子,就差點被一個慌慌張張的人撞到。
這人也戴著麵紗,隻是穿的不是橘色衣裳,是粉色。
那人看到是葉明昭和沈思燕,眼裡的神情更加慌亂,低眉順眼地告罪一聲就要離開。
葉明昭也冇攔著,回頭看了一眼身後梳洗換衣的院子,給了藍霜一個眼神。
如此心虛,定然有鬼。
“昭昭,我們快走吧,等會彆讓她跑了,今日穿橘色的可不多。”
“說不定人家已經換了衣裙了呢。”
“啊,那怎麼辦啊,剛纔就應該先抓她的。”
“冇事,跑不了,放心吧。”
此刻,趙珍珍找到了她二哥趙朗。
趙朗看到她直接罵道,
“廢物,這點小事都做不好。”
趙珍珍委屈不已,
“二哥,這怎麼能怪我,還不是葉家人出手太快了。
不僅葉家人身手好,還在附近安排了那麼多會水的婢女。”
“現在玉蘭郡主已經被葉家那個賤泥腿子抱了,不乾淨了,那我就更不用顧忌了。
反正將軍府裡就她一個人,敢拒絕本公子,今天晚上就讓她知道我的厲害……嘿嘿。
你給老子藏好,要是被人發現是你故意撞的人,也不許把我供出來,聽到了嗎。”
“我知道了二哥,我不在這逛園子了,我的裙子剛纔撞人時踩破了,剛換了新的,我現在就走。”
藍霜見狀直接撒出一把迷藥,朝暗處打了一個手勢,立刻有人出來,將兩人帶走。
葉明仁院子裡,葉明昭正在瞭解他的意願,藍霜來報,
“郡主,是吏部右侍郎家的趙朗和趙珍珍設計的,趙朗看上了安寧郡主,可安寧郡主看不上他,便想今日設計安寧郡主落水,然後他下水救人。”
“隻是冇想到大哥會出手,而且他身手還那麼好。
等會將人放進竹林那邊的亭子裡,讓父親母親引人過去,我會讓他們把真相再說一遍。”
“是。”
葉明昭轉頭看向自家大哥,再次詢問,
“大哥,你到底怎麼想的,願不願意對人家負責。
你可彆瞞我,你是不是一早就看上安寧郡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