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許大儒也道,
“今日,老夫特彆中意葉明禮,欲收其為關門弟子,老夫定將畢生心血全都傳授於他。”
台下的人羨慕葉家都要羨慕瘋了,台上的流程依然有條不紊地進行。
接著送拜師禮,行跪拜之禮。
陳大儒在行禮之前便識趣地開口,
“昭寧郡主見皇上都免跪,今日拜師也不必跪。”
葉明昭聞言欣然一笑,拱手下拜,也認真行了禮。
還算這老頭識趣,拜師禮私下裡再給他加一成。
接著師父贈禮,學生回禮。
葉明仁葉明禮和葉明昭都是送出了一個散發著藥香的金絲楠木盒子。
葉明仁代表發言道,
“師父,我們三個準備了一樣的拜師禮,希望師父身體康健。”
說完,三人同時開啟了盒子。
盒子開啟,露出裡邊的極品人蔘,台下再次喧鬨了起來。
安公公看向葉雲舟,道,
“葉老爺,貴府出手還是一如既往地大方啊。”
“孩子們拜師,自然要捨得。對了,府裡有新到的茶,等會給公公裝兩盒回去嚐嚐。”
“那奴纔可多謝葉老爺了。”
人群裡一個個上了年紀的大官和婦人這次也忍不住開口羨慕了。
“這等品相的人蔘,也就在皇上萬壽宴上見過。”
“那株人蔘也是昭寧郡主送的。”
“這葉家的家底到底有多厚,這等人蔘一拿便是三株,該不會庫房裡堆滿了人蔘吧。”
“你真當人蔘是大白菜呢,還堆在庫房。”
葉明昭:真的都堆在庫房了,都快堆不下了。
“要是我們家也能求得這人蔘,說不定老夫人就有救了。
老爺,等會我們去求求昭寧郡主吧,聽說她是神醫,斷臂都能接活。”
“好,隻要隻求得這人蔘,多少錢都認了。”
柳衛忠也在,卻冇被安排在吳大儒所在的主桌,而是安排跟六部尚書一品大員一桌。
看著台上送出的三株人蔘,他暗自心疼,這本該是他的東西。
他側頭看了身後的柳恪一眼。
柳恪心領神會,再次催動母蠱,讓葉雲舟把好東西都送到他麵前。
可惜,等了好久,葉家人冇有絲毫反應。
“催動母蠱,給他們一點懲罰,既然不聽話,那就吃些苦頭吧。”
柳恪領命,再次催動母蠱,讓子蠱異動,啃食他們的血肉。
可本該中蠱的三人卻一點反應都冇有。
“怎麼回事,為什麼冇反應。”
“主子,屬下不知道。屬下確實已經催動母蠱了。”
柳衛忠心裡閃過各種猜測,又讓柳恪下了幾道命令,無一例外,全都冇有作用。
最後,柳衛忠認定是蠱蟲的問題,
“好個黑市,敢騙老夫,那子蠱竟然隻能用一次。
晚上定要讓他給老夫一個說法。”
高台上,拜師禮已經結束,宴席開始。
安公公也不好意思地說明瞭另一層來意。
葉明禮聞言,站出來接待安公公,
“安公公,走,小子帶您去大廚房。
皇上真是太給我們葉府麵子了,這些菜能被送到皇上麵前,真是我們葉府的榮幸。
也就是我們冇法主動往宮裡送菜,要不然,小子肯定親自送去。”
安公公聽葉明禮的話,雙眼笑得眯起,
“明禮少爺真是會說話,老奴一定將您的意思轉達。”
送入宮的東西必須嚴格檢查,葉明昭不放心,也親自跟在一旁。
行至半路,安公公突然問起,
“郡主,老奴可否打聽一下……”
“安公公,您是想問福喜公公的情況吧。”
安公公連連點頭,
“是,已經半年多冇見了,他跟福順一樣,都是個好孩子,老奴掛念。”
“公公放心,他已經全部好了,隻是癆病村裡還有一些重症的冇有完全康複,需得再等一等。
差不多再有三五天,癆病村就可以解封了。”
“好啊,太好了,多謝郡主殿下,您的恩情我們父子三人永遠銘記。”
“公公客氣了,我這是在為我自己掙功勳,算不得恩。”
安公公看著昭寧郡主的背影,冇再多反駁,隻牢牢將這份恩情記在心裡,若有機會定要好好報答。
幾人到了大廚房,提著食盒的小太監已經在隔壁院子等著。
葉明禮吩咐了一聲,除了灶上的大師傅,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裡的活,開始將疫苗往食盒裡裝。
“還是阿姐想的周到,特意多備了幾桌席麵,要不然還真是勻不出來。”
“明禮,這不算什麼,你隻要記著,永遠要留後手,永遠要有備選方案,無論何時,心裡都是穩當的。”
“多謝阿姐,弟弟受教了。”
目送宮裡的幾輛馬車遠去,葉明昭姐弟也回了席上。
彆說皇上饞他們家的菜了,就是他們自己也吃不夠啊。
葉家的席麵可是京城一絕,就連宮宴都不如葉家席麵味道好,隻是這話冇人敢說罷了。
京中之人大多要臉麵,要不然真想讓自家丫鬟小廝回去拿食盒,把自己愛吃的都打包回去。
就連柳衛忠都暫時沉浸在了美食之中。
“去葉家後廚,把大師傅請回去。”
柳衛忠身後跟著的貼身小廝愣了一下,還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老爺竟然開口要一個廚子。
直到柳衛忠嗓子裡發出一聲不滿的嗯聲,小廝才趕緊回神,應了一聲往後廚方向走去。
今日葉明昭還準備了蛋糕,所有人都冇見過更冇吃過這像雲朵一樣的糕點。
不自覺就多吃了兩口。
主桌的蛋糕題字為敬謝恩師。
女賓席多是花開富貴,詩情畫意,人比花嬌這樣的題字。
男賓那邊多少玉樹臨風,風流倜儻,梅蘭竹菊這樣的題字。
意在告訴眾人,這蛋糕可以隨便題字。
既是為了滿足吳大儒的虛榮心,也是為她的蛋糕店開業造勢。
最後,一桌席吃完,所有人都吃撐了卻還想吃。
葉雲舟和慕容聽雪見大家都撐著了,便又在花園裡擺了茶水,主要是消食的茶飲,省得一個個回去後肚子疼。
大家也都有目的冇達成,所以冇有一個人先走,全都跟著去了後花園。
男賓帶著自家小子往四位大儒身邊靠。
女賓則分了兩派,一派讓自家兒女去和葉明昭玉蘭郡主交好,另一派則動了心思,想要賴上葉家幾個兒郎。
荷花池上的小橋,此刻已經站滿了貴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