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吳老,你可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啊,你問問在座的,誰不想要這麼聰明又孝順還懂得感恩的小徒弟啊。”
“就是,你要是嫌棄那就把這小徒弟讓給我,我把我的親筆畫都送給他。”
“你看給畫聖饞的,自己畢生的心血都捨得拿出來了。”
……
房間裡幾個大儒開始搶了起來。
吳大儒趕緊抬手叫停,
“停停停,你們可彆打我小徒弟的主意。
不過,要論畫技,你這畫聖說不定還比不過我徒兒以及我的兄弟們呢,尤其是葉家那位小群主,那纔是有大纔有靈氣。”
“你就吹吧,一家裡出一個天才都是祖墳冒青煙了,他們家還能全家都是天纔不成?”
“就是就是,吳老,吹過頭了。”
“我們都是老熟人了,你還跟我們裝,還這麼要麵子呢。”
眾人全都不信,都覺得吳大儒在吹噓。
這時,周圍又響起了更為響亮的呼喊聲。
幾位大儒往窗邊一看,是武狀元的儀仗隊過來了。
探花郎劍眉星目,俊逸非凡。
可是狀元郎和探花郎比他還要俊美,惹得一眾千金小姐驚撥出聲。
手帕香囊更是拚命往三人身上扔。
“看見了吧,那武狀元就是我那小徒弟的二哥,那傍晚就是我那小徒弟的父親。
這一家子,可謂空前絕後,包攬文武狀元,稱之為科舉第一家族也不為過啊。
要不是他家其他兄弟誌不在朝堂,文武前六名,也隻能給其他人就一個探花。”
“吳老,你這吹噓的還是不夠自信了,你怎麼不說他們家能包攬文舉前三甲和武舉前三甲呢。”
那人邊說邊搖頭,顯然不信。
下方的儀仗隊已經走過了清茗軒,吳大儒捋了捋自己的鬍子,坐回主位喝杯口茶,開口道,
“哎呀,自然是因為葉家隻有五個男丁,六個名次,自然是要分一個給彆人了。”
幾位大儒也紛紛落座,其中一人道,
“你對這葉家的評價竟如此高,若是老夫冇有搞錯的話,他們一家都出身農耕吧。”
“是啊,出身農耕又如何,老天爺就是偏愛他們一家。”
“吳老,你這小徒弟必然要舉辦謝師宴吧,到時候我們幾個老傢夥可要一起去。”
“對對對,到時候我們定要好好試一下這葉家的深淺,你可彆攔著不讓啊。”
“我告訴你們,我小徒兒一家的才華,絕無僅有,你們儘管試。”
清茗軒另外的包間裡,坐著葉家人和施挽,在這麵看完了儀仗隊,一行人又換到了對麵的包間,剛好可以看到儀仗隊過狀元門。
葉明義看向自家人所在的包間視窗,葉明昭正在慫恿施挽拋花。
葉明義也多了幾分期待,挽挽會不會給他拋花,她若是拋,他一定接住。
施挽看拋花的人實在太多了,有些打退堂鼓,心裡也有一點點小小的醋意。
“挽挽,你看,那花都快砸我二哥臉上了,他都冇接,就等你的呢。
給,這兩朵花特彆,你一支拋給我二哥一支,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你們是一對的。”
葉明昭從空間裡拿出兩朵粉色繡球花,與滿街人手裡的花都不一樣,十分特彆。
施挽接過花,看著越來越近的俊朗少年,少年也目光灼灼地看向她。
她終於不再猶豫,用內力將花拋了過去。
葉明義看著施挽拋來的花,輕輕一夾馬腹,騰空而起,在半路就接住了施挽拋過來的繡球花。
施挽看著他主動來接她的花,心裡那點莫名其妙的醋意也消失殆儘,綻放出一個明媚的笑臉。
葉明義在接了施挽的花後,將繡球花彆在狀元帽側邊,露出一個滿意的笑。
這一笑就更加俊美了,整個人都鮮活了起來,引得周圍貴女又是一陣驚叫。
“天呐,這狀元郎一笑更俊了。”
“狀元郎身姿挺拔,武藝非凡,這一笑真是笑進了本小姐心裡,小兩歲又如何,本小姐看上了。”
“快歇了心思吧,冇看人家是去接花嗎,也不知是哪個姑孃的花,竟讓狀元郎主動去接,生怕接不到似的。”
“對麵樓上在指呢,應該是咱們隔壁包間的。”
對麵樓上,柳家新提拔的嫡女柳清嫵所在的包間裡,
“清嫵,郡主你們看,對麵那個包間裡,那女子手裡的花跟狀元郎手裡的花一模一樣,那花是她拋的。”
“那怎麼看著有些像那個不懂禮數的武將之女施挽,她倒是比以前漂亮了許多,我剛開始都冇敢認。”
柳清嫵斜眼看去,不以為意,
“接了她的花又如何,本小姐看上的人憑她也配搶?”
旁邊白衣服的小姐正是那位孤女郡主安寧郡主,她不自覺看向柳清嫵。
心裡泛起了一絲漣漪,人淡如菊,清雅如蓮隻是她的保護色,她也想有家族可以依靠,可惜她就是個孤女,即便不是狀元,隻是探花她也不敢奢望。
柳清嫵本是庶女,柳清媚出事後,她和另外一個庶女才被記在嫡母名下,成了嫡女。
可就是這樣身份之人的邀約她也不敢拒絕,即便不喜歡她也隻能陪著。
表麵上她有皇家庇護,可總不能一點小事都去找皇上幫忙,那樣的話,早晚會被厭棄,她要靠著父兄的功勞為自己換一個好的依靠。
她有幾分姿色,柳家總是有意無意拉攏她,想要她為他們所用,她能籌謀的時間也不多了。
柳清嫵雖邀請她,但也從心底裡看不起她,她也不想依附柳家,柳家行事她也有所瞭解。
她的父兄皆磊落,她是不願意與柳家為伍的。
她娘臨死前囑也托過她,不求她大富大貴,隻希望她能過平安幸福的日子。
可她一個冇有孃家的孤女,徒有郡主虛名,京城中人冇多少人看得起她。
她視線看向下方的儀仗隊,還是放棄了,她爭不過。
許是對麵的視線久久冇有離開,葉明昭和施挽也注意到了對麵不太友好的視線。
“對麵那間好像對你有敵意啊,說不定是情敵呢。”
葉明昭調侃道。
“哼,她妄想。她是柳家新晉的嫡小姐之一,柳清媚出事後,她被選了出來。
明義纔不會這麼冇眼光,看上這種人。”
“這種人?哪種人,你好像挺瞭解人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