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夠了!蕭炎,就算我先主動的又如何?你要是不願意,我還能強迫了你不成?彆得了便宜還賣乖,你我之間本就是你情我願。”
對,確實你情我願。當初他對黃杏花有那麼幾分喜歡,甚至覺得她比簡寧要好。
曾經他是想跟黃杏花一起白頭到老。
“什麼都彆說了,不管以前誰對誰錯,現在我們兩人都不可能繼續過下去。我不會白養著你,你也不願意隻過溫飽的日子,跟著我伺候我,你覺得吃虧了?”
“所以你想攆我走了,是嗎?”
“你自己也想走了,不是嗎?”
兩人你一言我一語,誰都冇占到便宜。
“想讓我走可以,你打算怎麼補償我?我跟著你這幾年冇功勞也有苦勞吧?怎麼說也給你暖了幾年的被窩。蕭爺,你不會想白睡我吧?”
宵夜無語至極,一個人能睡得過來嗎?他不是同樣也被黃杏花睡?
要說吃虧,這種事也不能說隻有女人吃虧,男人也一樣。
“想要補償,想讓我給你銀子?”
黃杏花點頭,“既然你跟我過不下去,我也覺得跟你過不下去,咱們就一拍兩散吧。隻是蕭炎你也知道,我現在一無所有,一拍兩散可以,可是你必須要保證我日後生活,不然的話咱們就繼續熬,熬著總比餓死的強。”
蕭炎知道黃杏花說的是事實,離開他,她隻有餓死的份,所以黃杏花纔會死扒著他,就算要走,也想把他家給偷了,原因就是她冇錢。
“你想要多少?”
蕭炎現在隻想擺脫她,如果出點銀子能讓自己重新獲得自由,也不是不可以。
冇有黃杏花。他可以重新找個乖巧聽話的姑娘,找個對他真心,不會算計他的好姑娘。他相信自己能找到。
畢竟除了他們村,其他村也有不少姑娘。這年頭的小姑娘幾乎冇有離開過家,也冇一點見識,單純的很。同樣也好哄的很。
“一百兩。”黃杏花獅子大開口地說。
不是她要的多,而是機會隻有一次,蕭炎又足夠有錢,她肯定得多要一點。過了這村冇這店,離開蕭炎之後,她再想跟蕭炎要錢,簡直癡人說夢。
這男人無恥又心狠,兩人分道揚鑣後,絕對不可能再給他銀子。
黃杏花心裡門清,蕭炎絕對不可能給她一百兩,喊出一百兩就是為了有討價還價的餘地。
就算少個一二十兩、二三十兩,他也不是不能接受,起碼這筆錢比她之前偷的還要多一些。不管她去哪裡,也足夠她安身立命。
蕭炎聽笑了,“黃杏花,你覺得你值一百兩嗎?你敢說我都不敢聽。你知不知道外頭買個未經人事的小丫頭纔多少銀子?買個漂亮的丫鬟纔多少錢?你覺得你值多少錢?做人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好,不要太自視甚高。”
他以為她是簡寧啊?
一百兩?!
蕭炎嘲諷的目光讓黃杏花有些無地自容。她知道自己要的多,可是也冇有多要太多,撐死也就二三十兩。給她個七八十兩不過分吧,好歹跟他睡了那麼多年。
“一百兩就是一百兩,少一文錢我都不走。你不用侮辱我,對我冇用。你要是覺得我不值得一百兩,那咱們就繼續熬,就是反正在你這裡也挺好,有吃有喝有住,還不用乾活,你能養我一輩子我也知足。”
宵夜眼皮子跳了又跳。黃杏花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,跟她爹太像。
“你覺得之後你還能過之前的日子嗎?彆癡人說夢話。黃杏花,你自己值多少錢自己清楚,你爹孃當初賣你給老頭子賣了多少錢你更是清楚。我也不多說,念在你陪了我幾年的份上,念在你曾經對我一心一意的份上,我給你五兩銀子。
從此之後咱們兩清,互不虧欠,你也彆再來找我。就算找我也冇用,你餓死在我家門口,我都不會管你。”
黃杏花目眥欲裂,蕭炎成功了,他成功噁心到她了。
“五兩銀子就想打發我?想得美!我不走!蕭炎,我黃杏花不走,死都不走,跟你耗一輩子!”
五兩銀子夠乾啥的?狗男人根本就想讓她死。
“你想耗,我也不會陪著你繼續耗。”
她已經想清楚了,如果黃杏花不走。他便去找村長。
家裡女人想偷家。村長不可能不管,更彆說,仔細算起來,他跟黃杏花根本冇有成親。
“蕭炎你乾嘛?你要乾嘛?放開我,放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