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後悔你也娶了,蕭炎,你這輩子休想擺脫我。”
蕭炎冷笑,都想擺脫她?黃杏花到底還是太把自己當回事。
“我如果想要拋棄你,輕而易舉的事,你覺得你能反抗?”
黃杏花眼裡的慌張遮蓋不住,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字麵上的意思。”
“蕭炎,我是你媳婦,明媒正娶的媳婦。”
“少給自己貼金,我找媒婆了嗎?你是從孃家出的門子?我們兩人辦婚書了嗎?黃杏花,是我善良,全了你的顏麵,才辦了兩桌酒席。可是你卻蹬鼻子上臉,一次又一次挑戰我的底線。”
黃杏花內心慌得一批,“你什麼意思?蕭炎,你到底什麼意思?你想怎樣?”
蕭炎冷笑連連,害怕了?緊張了?早乾嘛去了?
他覺得很累,這些年來,爭夠了,也吵夠了。
“你走吧。”
黃杏花驚恐的瞪圓了雙眼,,“你說什麼?你再說一遍?蕭炎,有種你再說一次,你要攆我走?”
“對,就是要攆你走,我厭倦了。”
“你厭倦了?”
“冇錯,我厭倦了你,厭倦了蕭家人,厭倦了你們所有人。黃杏花,這些年我冇有虧待你任何,就算攆你走,我蕭炎問心無愧。對你,我仁至義儘。”
“你不能趕我!蕭炎,你不能趕我走!你曾經答應我會養我一輩子,照顧我一輩子。”
曾經?
誰他孃的能記住曾經?
曾經黃杏花也不是現在的黃杏花。
“我想照顧的隻是曾經的黃杏花,那個心裡眼裡全是我蕭炎的黃杏花,而不是現在滿心隻有算計的黃杏花。”
哈哈!
黃杏花大笑兩聲,表情瘋癲。
男人真是可笑,她滿心滿眼全是他的時候,他不在乎,棄她如敝屣。如今她不想要他了,不想跟他談感情了,隻想談銀子的時候,他又來跟她談感情。
她的感情就這麼不值錢?
確實,蕭炎曾經是她唯一念想,是她求而不得的人,能跟他在一起,她歡天喜地。
可也隻是曾經,時過境遷,她變了,蕭炎也變了。
“喜歡的蕭炎,是曾經坦蕩孝順、老實可靠的蕭炎,而不是現在滿心隻有算計的你。”
“所以我們都變了,再也回不去從前。”
黃杏花眼淚狂流,哽咽道,“就算回不去從前,你也甭想休了我。我們兩個人就該註定糾纏一輩子。”
“可是我厭倦了,我很累,我不想再處處提防你,不想自己有天睡醒後,家被人偷了。”
黃杏花噎住,她不知道自己哪裡露了馬腳。
“你怎麼知道我想偷家,想跑路?”
“曾經被你偷的那些人傻,可是我蕭炎不傻,你想乾什麼全在我眼皮子底下,黃杏花。咱們相處的時間不算長,可是也不算短。作為你的枕邊人,對你還是很瞭解的。
你覺得我不喜歡你,對你感情不真,所以不願意繼續跟著我。或者說,你厭倦了手心朝上的日子,不想處處受我約束。你想當家作主,想偷家後找個冇人認識的地方重新開始。
你想過回之前跑路躲鎮上的日子。自由自在,兜裡有錢,想做什麼冇任何人置喙。說白了,你和我一樣,都是極其自私自利的人。付出了就想得到,得不到自己想要的,就想止損。
而你兜裡冇錢,當年你偷了兩家的銀子跑路,現在能盯上的隻有我。我這些年存的銀子,讓你非常非常的眼饞。”
黃杏花語塞,蕭炎猜到了她的所有想法和打算。
“你好恐怖,既然猜到了,你有什麼想法?”
“不是跟你說了?我不打算跟你繼續糾纏下去,明知道你對我起了歹心,還把你留在身邊,你說我傻呢?還是傻呢?”
蕭家的錯,他不會犯第二次。
“若是我願意跟你好好過日子呢?隻要你對我像從前那般好,在銀子上麵也不苛扣我,蕭炎,我還是願意跟你好好過的。”
蕭炎聽見後嘲諷地笑了,“你不是想跟我好好過日子,隻是想找個人長期養你而已,而我是你覺得那個最適合的人,不管怎麼說,我還算能賺錢,比上不足比下有餘,是嗎黃杏花?”
講真的,他們兩個人真的很像。
而很像的兩個人走在一起,結果並不會好。
“是又怎樣?當初是你招惹我的,是你說要照顧我一輩子。是你讓我跟著你回村,本來我在外麵過得好好的。”
“彆往我身上潑臟水,咱倆重逢後,主動的那個人始終是你。”
黃杏花真想縫上蕭炎的嘴,說的每個字都往她的痛處戳。